當前位置: 每日小說 古代言情 嫁給未婚夫的兄長 第29頁

《嫁給未婚夫的兄長》 第29頁

也不知是因為這一次并未隔那樣久,還是戚聞淵終于開了竅,夜里雖是了三次水,但今日晨起時,珈寧上還算是舒坦。

只是下床之時被屋外的雀鳥勾了神,右腳踏空、險些絆倒。

戚聞淵趕忙手去扶住:“夫人當心些。”

“多謝。”珈寧攏了攏散在后的長發。

“此去二十日,夫人在京中還請當心些。”

戚聞淵今日也不說什麼要溫書了,換好袍,便站在妝臺邊上等著珈寧梳妝。

珈寧中還含著一枚杏脯,說起話來有些含糊:“我又不是傻子。”

“府上若是有什麼夫人拿不定的事,寫信給我便是。”

珈寧并不答話,下卻是輕輕點了兩下,顯然是記在了心上。

戚聞淵又道:“我記得過上幾日夫人要去楚閣老府上?”

珈寧頷首:“楚家娘子生辰,前些日子已將帖子送來了,我和侯夫人一同去。”

戚聞淵道:“夫人飲些酒。”

珈寧將口中的杏脯吞了,語帶不滿:“世子都離京了還要管我?”

戚聞淵想起那日賞花宴后珈寧嫋不勝的模樣,冷聲道:“到底是旁人府上。”

珈寧撅了撅,只覺這人天一亮便翻臉,著實是好生討厭:“總歸不會給你丟面。”

“我并非這個意思。”

珈寧還帶著起床氣:“那你是什麼意思?”

戚聞淵一噎。

只得道:“若是飲多了酒,到頭來還是夫人自己頭疼。”

“我有分寸的。”

言罷,便低頭擺弄起妝奩中的手鐲,低聲與側的織雨道:“哪一只好看?”

織雨指了指一只金胎穿珍珠手鐲。

珈寧眸一閃,輕咳一聲,朗聲道:“那個,你覺得哪只好看。”

戚聞淵回過頭來,本是想說夫人戴哪只都好看。

Advertisement

也不知是怎的,卻是想起珈寧那句“都喜歡,那便是都不喜歡了。”

他往前挪了兩步,仔細打量一番妝奩。

最后指了一串的珊瑚豆手串。

嫣紅之中帶了三分橘的珊瑚豆,艷麗之中又藏了些跳,正是適合珈寧。

珈寧低頭輕笑一聲,又去妝奩之中尋了一支翡翠珊瑚蝴蝶簪:“就選這串吧。”

復想起自己今日本是想打扮得素凈些的,一時有些糾結。

終究還是俏之心過了戲癮。

只見珈寧抿了抿上的口脂:“那裳也換那銀紅的。”

都起大早去送戚聞淵了,已經做得很多了。

什麼一、什麼不簪金佩玉、什麼淚眼婆娑……

珈寧是想想就覺得上一陣惡寒。

演不出來。

還是算了。

待到夫妻二人行至城門,戚聞淵又代了珈寧幾句,無非是讓在燕京城中多多惜自己、莫要傷生病之類的。

珈寧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只覺這人真是說廢話。

等到時辰差不多了,珈寧總算是說出了那句在心頭默念了許多次的話:“世子會掛念我嗎?”

饒有興味地向戚聞淵。

哪知戚聞淵卻是頗為鄭重地點了點頭:“會的。”

倒是讓珈寧愣住了。

這與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人這幾日怎麼像是轉了一樣?

珈寧耳邊一紅,瞥了一眼巍峨高聳的城門,恰好此時有風吹過,惹得城上的旗幟獵獵作響:“那你就掛念吧。”

“夫人,保重。”

珈寧仍舊低著頭,專心打量著自己鞋履上的海棠花,甕聲甕氣道:“說得像是再也見不上面了一樣。”

戚聞淵雖不信鬼神之說,卻也是眉頭一皺:“慎言!”

珈寧努努,臨到戚聞淵轉前,一把抓住他的袖。

Advertisement

復又從荷包中翻出一枚平安符,直愣愣塞到戚聞淵手中:“這是我阿娘之前去鳴寺求來的,比京中的寺廟要靈驗些。”

戚聞淵沉聲道:“多謝。”

“謝我母親就是,當時就說是給姑爺求的。”

“也多謝……泰水。”

珈寧腹誹,岳母就岳母,說什麼泰水,文縐縐的,好沒意思。

此時已是巳時三刻,天大亮,晴空一碧如洗。

春末夏初暖和的日包裹住并無多離愁別緒的夫妻二人。

-

戚聞淵走后,珈寧的生活并沒有太多區別。

照樣是睡到巳時之后,今日用些燕京城獨有的早點,明日又換回許廚娘做的江南菜,待到后日,又差人去酒樓里買些嶺南吃食嘗個新鮮。

午后或是翻看話本、詩集,或是練練投壺、斗草這些“看家本領”,又或是約上程念之一道去城中閑逛、去戲場聽戲。

廿四那日還點了點熏風院二三月的賬本。

沒什麼問題,想來也沒人敢在戚聞淵眼皮子底下造次。

至于廿五那日,則照舊是去給侯夫人請安,捂著鼻子吞一口味道奇怪的白豆腐,再與同樣不吃這東西的臨瑤對視一眼。

復聽眷們說起近日府上的事

陳氏提戚聞泓,珈寧不興趣,左耳朵聽了右耳朵出。

隋氏不說話,總是靜靜看著他們。

等到楚畹蘭生辰宴那日,珈寧瞧著眼前的酒樽,忽然想起,也許應該給戚聞淵送一封家書去。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這都是戲本子里常唱的。

回了侯府,織雨與搖風將筆墨俱都備齊了,珈寧坐在案幾邊上,卻不知該如何落筆。

說掛念著他?那便說謊了。

珈寧不喜別人對自己扯謊,自是也不愿對別人胡說。

Advertisement

斟酌許久,終究是在花箋上寫下這兩日吃到的糕點、戲場中新排的傀儡戲、還有熏風院中初開的長春花。

寫到此竟是起去院中摘了一朵滴的長春花來:“明日一并給世子送去。”

復又在信上寫,今日在楚畹蘭的生辰宴上,顧念著主人家的面子,比試投壺之時,特意只贏了楚畹蘭一籌。

卻是也沒想過故意輸給楚畹蘭。

既是寫到了生辰宴,珈寧特意補了一句,今日只略略抿了兩口酒。

雖然并非是因為記著戚聞淵的叮囑,而是因為楚家的果酒微微酸了些,不太符合的口味。

但這些事,戚聞淵便不必知曉了。

末了,再寫上幾句“順頌時祺”之類的吉祥話。

一封家書便了了。

過了兩日,這一封簪花小楷寫的家書到了戚聞淵手中。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著珈寧寫的字。

秀氣、巧。

每個字的最后一筆卻又都有些不住地飛揚,給這些字添了一分靈

讀至那句只略略抿了兩口酒時,戚聞淵似乎能過信紙見到笑起來時忽閃忽閃、宛若碎金的杏眸。

復又見著信封中還藏了一朵已經干枯的長春花。

是有些蔫的暗紅

戚聞淵坐在案幾前,靜靜看著那朵長春花。

久到蒼筤都覺得自己的額角已經滲出了汗水。

卻見戚聞淵站起來,快步往驛站外的小院中走去。

借著月,他俯摘下了一株生在樹下的野草。

也不知是什麼草,總歸是京中沒見過的。

也可能京中是有的,但他從來沒有分出過心神去留意這些平平無奇的小草。

他在回信中寫道:

驛站無花,此乃真定野草,澤墨綠,拉拽之際頗有韌勁,與夫人共賞。

拿到回信的珈寧一臉嫌棄:“怎麼還有人在家書中塞野草的啊!”

倒是沒提要將這株干的野草扔掉。

只是扯了扯。

“啪——”地一聲,野草斷開了。

哪里頗有韌勁了。

騙子!

第26章

四月初二那日, 珈寧收到了從江南寄來的家書。

曬著暖烘烘的日一筆一劃地寫下:

“燕京城中的日子并非想象中那般難捱,京中有各地商人開的鋪子, 我雖喝不慣茶湯,卻也能點上一盅雀舌牙茶。”

“府上的長輩都極好相, 兩位小姑子更是頂頂好的子。”

“前些日子還在賞花宴上結了一……兩位京中的小娘子, 與他們玩樂之際與尚在閨中時也無甚區別。”

寫至此, 珈寧補了一句,托珈宜給的幾位手帕問好。

還說再過些日子, 回江南時要與們一道斗百草、打雙陸。

“總之, 我在燕京城中過得很好,母親與阿姐切莫為我擔心。”

又說了些這個月的趣事,卻是未提自己生病, 只說幫了一對母

“那位阿姐離京之前還送了我一方自己繡的手帕,上頭的芍藥花我很喜歡。”

想著珈宜特意在信中問起戚聞淵的事, 珈寧添上幾筆: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