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吳凌的追問,我愣住了。
我也忍不住在心里問自己,是啊,我為什麼沒有問是怎麼知道真相的。
既然吳凌知道真相,我為什麼沒有立刻向追問真相?
等我對上吳凌殷切的眸許久,我才恍然明白。
不是我忘了問,而是我不敢問。
是的,我不敢問,或許,我的潛意識早就猜到了當初幫我的人到底是誰。
而吳凌此刻的眼神已經驗證了我的猜測。
綠燈亮起,我迅速收回目:“不管是誰幫的,這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問這個也沒有意義了對不對?而且,嚴冬讓我不開心的,我以后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了。”
“絮絮?”吳凌皺起眉頭,“這不是你的事風格。”
我知道,想說,我不是那種心安理得理直氣壯接別人幫助的人,不管是誰幫了我,我都會心存激。
我不可能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讓這件事過去。
“對了姐姐,你一定認識這個幫過我的人對吧?那我回頭給你轉一筆錢,請你還給對方,算是我的謝意,好不好?”我立刻又道。
這也算是我謝過對方了。
“絮絮!你這個方式的謝,本就沒有謝意。”吳凌的臉更不好看了,“那個人本就不缺錢,你拿錢去謝對方,還通過我的手去謝,你連面都不跟對方見一面,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嗯,也是,這樣確實有點不好,那我就不轉賬了,以后有機會了再說吧。”我轉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京港大劇院的停車場。
京港大劇院很大,停車場在地下,車的線瞬間變得昏暗,吳凌也在這一刻停止了說話。
但我能夠覺到的目始終落在我上,在觀察我。
我就像是沒有到的目,車子停好,我松開安全帶,自然又平靜地:“姐姐,咱們到了,我扶你下車。”
“絮絮,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了?”吳凌卻在此時突然開口。
昏黃的線里,那雙眸子靜靜看著我,眼底有微晃:“你知道他是誰,你不想跟他扯上關系,所以你才這麼冷淡,對嗎?”
空氣安靜,我聽到自己逐漸加重的心跳以及略微急促的呼吸。
可我再開口時,語氣一如剛才的平靜自然:“姐姐,時間快到了,咱們別遲到。”
吳凌不再說話了,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終低低嘆了一口氣:“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我尊重絮絮的任何決定,只要覺得幸福就好。”
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出手掌墊在車門框:“小心頭。”
我們下了車,走進劇場,人很多,偌大的戲劇院幾乎坐得滿滿當當。
因為戲劇還沒開場,觀眾們還在互相談,我和吳凌找到位置坐下,卻發現周圍坐的都是一對一對的男,都是甜親的互,還都年輕的,甚至有些是大學生。
我看了看手里的票,這才發現今天要看的是一出國著名戲劇《梁祝》。
“原來是劇,難怪這麼多年輕人來看。”我低低慨了一句,又故意逗吳凌,“曾助理沒福氣,不能陪姐姐一起欣賞,倒是便宜我了。”
“哼,別提那個倒霉催的,總是關鍵時候掉鏈子,從開始到現在都不知道放了我多回鴿子了!煩他了,以后再也不想跟他見面了!”一提到曾智,吳凌還是很火大,鋪天蓋地一頓輸出。
我猜曾智這會兒肯定在打噴嚏。
不過確實不能怪吳凌生氣罵人,曾智確實經常放吳凌鴿子,次次都是突發狀況。
他別的方面都做的極好,算得上完,就是這點不好。
但是孩子打扮的的來跟心上人約會,結果被放了鴿子,這種事換誰都會生氣。
我沒法多說什麼,只能輕輕握著吳凌的手安:“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說起來我還得謝曾助理,這段時間我都沒跟姐姐一起約會,他放了鴿子我才得來這個跟姐姐獨的機會。”
“絮絮你這張啊,想哄人的時候能把人給哄迷糊了。”吳凌的怒氣和怨氣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手掐了掐我的臉。
我朝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姐姐迷糊了沒?”
“迷糊了迷糊了,這會兒你把我賣了我都愿意!”吳凌也跟著笑了。
戲劇在此時開場,演員陸續上臺,扮相,戲腔正宗,我很快就被帶劇,沉浸其中。
梁山伯祝英臺也是學院相識,祝英臺欣賞梁山伯的才華,又被他的品行打,主接近梁山伯,梁山伯后知后覺,與關系漸近,兩個人的漸佳境……
那樣的相知相惜,卻又小心翼翼,幾度糾結徘徊。
如同當初的我和周寒之。
我被他的才華吸引,主接近他,又很快發現,他的吸引力不止現在才華上,我對他越陷越深。
不同的是,梁祝是互相吸引,而我和周寒之,則一直都是我的單方面被吸引,周寒之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我與周寒之也有門第之差,祝英臺毫不在乎兩個人之間的門第之差,為了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幾度起反抗。
可我和周寒之不是,在兩個人的門第之差顯現時,他毫不猶豫舍棄了我,并且以欺騙的方式。
傷害從這個時候開始,蔓延到今天。
吳凌說的對,我其實已經知道當初是誰幫了我,可我不愿意對這個人表示謝。
因為,他不配!
他帶給我的傷害更多,總是在幫助之后再次傷害,周而復始,以至于我本就不相信他是真的幫我。
或許,他當時選擇幫我下新聞,只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利益,畢竟,我是語的項目負責人,我的名譽損直接影響他的實際利益。
我不會謝他,我對他沒有半分激之。
我的思緒紛繁,已經無法專注于臺上的劇。
就在此時,邊吳凌突然幽幽開口:“其實我不怪他,雖然我一直罵他,但我知道,如果不是特別要的況,他不會放我鴿子,丟下我和孩子只一人趕去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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