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柚噔噔噔地跑上去,又跑了下來。
拿出遲鬱平時用的杯子,給他泡了一杯——
桂圓大棗枸杞茶。
“補吃啥來著?”
很認真地在思考之前來大姨媽吃了些什麽。
“如果我讓他吃阿膠……他會無語嗎?”
紀南柚已經腦補出遲鬱麵無表的樣子了。
甚至可以給他配一行字“我的母語就是無語”。
遲鬱下樓就看到紀南柚忙前忙後的。
還時不時向他投來擔心的小眼神。
“怎麽了?”紀南柚轉頭就看到遲鬱沉著臉向走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遲鬱重重抱進了懷裏。
紀南柚手裏拿著的杯子差點拿不穩。
“砰”的一聲,磕在了旁邊的中島臺上。
紀南柚像是一隻等比例的布娃娃一樣。
香纖細,被遲鬱抱在懷裏,小小的一隻。
紀南柚小臉通紅:“遲鬱,你不舒服嗎?”
遲鬱呼吸一滯。
再次放開紀南柚的時候,他眼底恢複了平靜。
“我沒事。”遲鬱順手將紀南柚臉側的碎發撥到後,“抱歉。”
紀南柚沒吭聲,隻覺得他過的地方,都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想到明天是滿月,有些擔憂。
就遲鬱現在這狀況,明天不一定會出去啊。
紀南柚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
試探道:“你明天公司有事嗎?”
遲鬱頓時聽懂了紀南柚的意思。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遲鬱平靜地看了紀南柚一眼:“有事,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見紀南柚明顯鬆了一口氣,他的眼神更沉。
紀南柚正準備關心兩句遲鬱的病呢,就見他又往樓上走了。
似乎是察覺到的注視,遲鬱淡淡解釋了一句:“困了,晚安。”
紀南柚角一:“晚安。”
現在外麵天還這麽亮他就晚安了,這男人不會真的是吸鬼吧?
結婚三年怕被發現所以藏得很深?
紀南柚自從知道自己有白狐統過後,覺得一切皆有可能。
當初還特意問了夜惜“有沒有人擁有豬的統”。
被夜惜翻了老大老大一個白眼。
紀南柚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李姐馬上就到了。”
繞著鏡子轉了一圈兒檢查形象,又做了幾個準備。
打開巨屏電視,在B站找到給自己剪的“紅毯走路合集”。
投屏功,開始循環。
紀南柚瞇著眼睛欣賞了一遍,心大好地去了廚房。
把手機放在一邊,想到遲鬱應該睡著了不會下來。
剛剛被遲鬱看到跳舞的丟人樣子了,才不要跳舞了。
“展示一下我的廚藝好了。”
紀南柚搗鼓了半天,想著一會兒給們一手。
自從當媽媽以後,紀南柚特意去學了廚藝。
家師父和夜惜這倆廚房殺手最喜歡做的菜了。
紀南柚要用超薄春卷皮做一個涼皮卷:“我的春卷皮去哪兒了?”
正找著,手機就響了。
李子涵:“我到了哦?外麵的大門我用臉解鎖了,大別墅的門還是以前的碼對吧?”
紀南柚踮起腳打開吊櫃,隨口應了一句:“對,你趕來……”
話還沒說完,吊櫃裏的包裝袋被一拉,一個盒子直接砸了下來。
紀南柚嚇了一跳,下意識手接住的時候。
“啪——”的一聲。
著的手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好死不死,正好在冰箱和櫥櫃的空隙之間。
“臥槽!我的手機!”紀南柚生怕手機砸壞了。
的手機跟老婆似的,寶貝得不行。
一時間,紀南柚顧不得別的,吃力地手去拿。
手夠到手機那一瞬,紀南柚有種功解救自家老婆的幸福。
輕哼了一聲:“這麽窄的,還好我頭小,輕鬆拿到。”
紀南柚腦海中飄過一片平時誇腦袋的評論。
【老婆好小一顆頭,還是標準的圓頭,好看死了!】
【媧,看到了嗎,下輩子我的額頭也要這麽飽滿,後腦勺也要這麽圓潤!】
【扁頭星人哭暈在廁所,我腦袋跟被人打凹了似的。】
紀南柚剛要回腦袋,忽然發現不對勁。
“……”
臥槽。
進去的頭,怎麽特麽收不回來了?!
此時,李子涵一邊調試著設備,一邊走了進來。
確認鏡頭隻調亮了,沒有磨皮什麽的。
喜滋滋道:“柚寶,你在哪兒?”
就聽紀南柚甕聲甕氣道:“我在廚房,你快過來幫幫我!”
李子涵也沒多想,準備進去看到了紀南柚再點“開播”按鈕。
然而當一過去,驚得手一抖。
“你、你在做什麽?”
紀南柚艱難地扶著櫥櫃和冰箱,好死不死臉正好朝著廚房門口。
外麵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仙走路絕瞬間。
裏麵的廚房,一仙的人腰細長,段妙曼。
除了麗的頭,特麽的——
被,卡,住,了!
子和頭,各自麗。
紀南柚試圖用最後的倔強擺出優雅的姿勢。
可是的腦袋實在是卡得慌。
心態崩了:“沒開播吧沒開播吧?我這樣子播出去我會死的!”
“我整個無語住,我腦袋既然能進去,為什麽不能出來,這合理嗎?”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事,難道我的頭卡進去熱了,還能熱脹冷嗎氣死我了!”
【臥槽?猝不及防開播!老婆我來了……?這是什麽?我眼睛看到了什麽啊哈哈哈!】
【神特麽熱脹冷啊哈哈哈?家人們我先笑為敬了!我老婆頭卡了嘎嘎嘎!】
【別說麵了,臉上抹水泥都能被這個直播笑裂!】
【每天一個緩解容貌焦慮小技巧有!仙紀南柚全網直播卡腦殼!】
【我老婆出息了,直接轉型搞笑藝人,來個帥哥給我做人工呼吸,笑得有點頭暈了。】
【我笑得麵部拉傷,法令紋在臉上拉肖邦!】
【你們都在笑,隻有我在心疼我老婆,所以……接下來是不是要拔腦殼了?我鄉下來的,隻見過拔蘿卜,沒見過拔腦殼的。】
李子涵圈這麽多年,作為金牌經紀人解決了各種大事。
還是第一次這麽為難。
繞著紀南柚轉了一圈兒,一拽就很疼。
李子涵急得摳腦袋:“這怎麽辦?直播快開始了……啊?”
低頭一看拿在手裏的手機,這才發現不對勁。
紀南柚臉都憋紅了:“怎麽了?你用力拉我一下!我屁都撅疼了!”
彈幕:【哈哈哈哈屁撅疼了救命啊!我老婆上有點搞笑的天分在的。】
李子涵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六神無主道:“完了,我剛剛按到了直播鍵。”
紀南柚:“……”
李子涵:“……”
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這不是靜止畫麵,這真的不是。】
【家人們,我老婆嚇傻了哈哈哈哈!】
【寶,地球已經容不下你了,你快回你的星球吧[笑cry]】
【噓,小聲點,別提醒們關直播!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看直播拔頭!】
【純路人,熱搜來的,隻見過直播拔牙的,沒見過直播拔頭,我還以為是逗我的,好家夥,真的要拔頭了?】
紀南柚抖著手,咬牙切齒道:“你還不關直播?!”
“啊啊啊對對對!”
李子涵猛地回神,手忙腳地屏幕。
這屏幕卻突然不聽話,急之下,直接長按關機。
這時,廚房門邊傳來一聲低咳。
紀南柚驚恐地瞪大眼,就和披著睡袍的遲鬱來了個對視。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一塌糊塗:“你們在幹什麽?”
彈幕:【臥槽??怎麽有男人的聲音?!】
慘遭渣爹陷害,她被迫與他有了一夜之情,事後他趕她滾!五年後,她帶著四歲小魔女成功霸占他的地盤。從此,男人每天換著花樣寵她,她氣憤的抗議:“你怎麼不嫌累?”他搖頭:“小魔女給我下的命令,今年她要看到弟弟妹妹。”某隻小魔女躲在一邊偷笑:爸爸媽媽撒的狗糧好甜。
田大妮上一輩子過的凄慘,母親被親奶奶害死,剛出生的弟弟被摔死,幾個妹妹都沒有好下場,她更是因為勞累過度,五十歲就得了胃癌晚期去世。重生歸來,她有逆天空間,下定決心不再做別人口中的好姑娘。她情愿忤逆不孝,也要腳踢極品,誰讓她不痛快,她就給誰沒…
葉星辭當了顧凜寒四年的“私人秘書”,白天的時候,她是他得心應手,用起來很稱職的秘書。等到了晚上,她也是他得心應手,用起來讓他很滿意的情人!本以為那是一場走腎不走心的交易,卻不想他對她失了心。她辭職那天,“顧總,我們協議到期,以後各自安好,互不相欠!”“你敢,我不准!”她連夜消失,他瘋了一樣找她三年……
安雯才二十一歲,就被迫相親,相親對象還是個老男人,她開始作天作地。后來…這哪里是什麼老男人?明明是天仙。顧崢,正經風雅得像歷史記載里會為了自證清白而自戕的君子,讓人不敢越矩。但安雯自小就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她想越矩。當真相剖開,君子氣性也被七情六欲占據。他把欺身安雯的男人扯開,冷冽覷著“滾!”那晚,商界名流都看見顧崢酒意未醒之姿,倉皇追進雪夜里,只為拽住女孩的手。但被女孩一把揮開。一長輩不平,揮袖道“這安家千金也太過嬌縱了!”
結婚兩年,明湘在家見到傅則城的次數屈指可數。傅則城有個放在心尖上的紅顏知己,而她隻是擺設。一腔愛意磨滅殆盡,明湘果斷把離婚協議甩在了傅則城臉上。後來,她音信全無。每一個寂靜深夜,傅則城都痛得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