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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夢入君心》 第1卷 第22章 懷抱的滋味

拉開房門,黑暗中,段君彥一時間沒看到人,還有些愣。

往前走了一步,踢到了什麼,一低頭,正對上地上蹲著的可憐的裴夢桉。

裴夢桉抱著枕頭,抬頭看段君彥,一只手還在門框上輕輕的撓著。

段君彥抬手開了廊上的燈,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倒不覺得裴夢桉是在撓門框,反而覺得他是在撓自己的心呢。

煩躁了一天的緒好像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段君彥蹲了下來跟裴夢桉平視。

“怎麼,想起來這家里還有個主人了?”

這話說的淡漠。

裴夢桉聽著,微微低頭,把半張臉埋進自己懷里的枕頭里,了對兒大眼睛出來,一眨一眨的里面跟裝了小鉤子一樣,把段君彥的心都勾了。

那微微上翹的眼尾盡是勁。

裴夢桉慣會這樣惹人心疼的。

“十爺~”

帶著輕的尾音一晃一晃的,“想您了~”

段君彥面無表的起,直接握住了裴夢桉的手腕,拉著人進了屋,反手關了門。

樓下,聽到靜的老許溜達出來,笑著搖頭,悄默聲的上了二樓關了廊上的燈。

段君彥的臥室里,主燈沒開,只有床頭柜上的小燈泛著昏黃的暈。

裴夢桉被段君彥帶進來后,就跟沒骨頭似的整個人都掛在了段君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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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懷里還牢牢的抱著自己的那個枕頭不撒手。

段君彥看著,摟著裴夢桉的腰笑他,“怎麼,我缺了你的枕頭用了?抱著跟個寶貝一樣?”

裴夢桉搖頭,的發輕蹭在段君彥的頸側。

“沒有啊,只是想把枕頭放到十爺的榻上而已。”

裴夢桉這家伙啊,可真夠貪心的。

了段家的門,還想上十爺的床。

段君彥把那枕頭從裴夢桉懷里扯了出來,轉手扔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這事,爺準了,那你準備怎麼謝我?”

裴夢桉靠在段君彥懷里,腰間彎起弧度,手往下走握住了段君彥的手腕,繼而抬起,在段君彥的手腕上落了一吻,眼睛卻還看著段君彥。

這是第二次了,段君彥想。

那手腕上的滾燙溫度刺的人心酸。

段君彥順著看過去,突然愣了一下。

“這……”

“這是我給十爺的謝。”

段君彥的手腕上,赫然是一串新的手串。

那串舊的,劣質的,裴夢桉第一次送給段君彥的便宜手串已經被裴夢桉摘了下來,不聲不響的就給段君彥腕上換了個新的。

不是什麼多好的玉,但勝在更加致,有些打磨的痕跡,還是糙的,但也能在其上看出用心。

“怎麼,不拿那幾塊錢買的小玩意兒糊弄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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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夢桉抿了抿,“您知道呀。”

那日裴夢桉給段君彥送的手串,只說了第一次,卻沒有說是做的還是買的,令人遐想。

沒想到段君彥竟一直都是知道的。

段君彥笑著裴夢桉的腰側。

“當我是誰呢,有什麼能是我不知道的?”

說的也是,段十爺是誰啊。

只有他不想知道的事,哪有他沒法知道的事啊。

“知道那您還一直帶著,不覺得掉價嗎?”

裴夢桉突然就覺得有些局促。

送東西的時候不覺得,讓十爺戴著別摘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反而突然覺得了。

裴夢桉到底骨子里還是帶了點卑意,不甚明顯,但也無法剝離。

拼著命長大的人,怎麼會真的自信耀眼呢,不過都是套上的層層偽裝罷了。

只是總會有人能悄無聲息的剝開這些虛偽的外殼。

段君彥或許就是那個人呢。

他將裴夢桉手里那個舊的手串接過來,走到一邊的柜子前從里面拿了個紅木盒子出來,好好的把那串劣質的手串放了進去。

“你送的,爺愿意帶著,誰敢說一句不是嗎?”

想戴著,就戴著了,段君彥沒有想太多,也不打算想太多。

就像現在這條手串一樣,段君彥同樣想戴著。

可見,制作者的用心。

裴夢桉突然就覺得心里有些發悶,好像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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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爺,您別對我太好了。”

好嗎?

什麼好?

段十爺不覺得,也不理解。

他不過是收了裴夢桉送出來的禮,就被人說是對他好了。

實在是,太好滿足了吧。

段君彥不知道的是,裴夢桉從未送出去過任何東西。

他膽怯著,畏懼著,瑟著。

在段君彥這,是裴夢桉打賭一般的第一次嘗試。

那幾塊錢的手串,是劣質的,不堪的,拿不出手的。

卻是裴夢桉能拿的出來的,僅有的。

那一日跟著段君彥往段府進的時候。

裴夢桉忐忑著,說著想要讓段君彥不要把手串摘下來的暗示。

他沒有明正大的送出禮,而是用著令人唾棄的,下三濫的方式,把東西直接戴在了段君彥的手腕上。

這一次也一樣。

原因無他。

唯有不安。

段君彥摟著人上了床,把裴夢桉整個裹進了被子里,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給他渡去暖意。

裴夢桉整個人都蜷進了段君彥懷里,的冷意被驅散,裴夢桉舒服的勾了

段君彥從背后抱著裴夢桉,把他攏在自己懷里,著他的后背。

“裴夢桉。”

段君彥的聲音很沉,又有些啞,在裴夢桉的耳邊,著裴夢桉的名字的時候讓人心尖都在發

“你很好,你也配得上別人對你好,自信些。”

“我期待著,你下一次正式的送給我的禮。”

段君彥總能看穿他,裴夢桉想。

即便他再裝的游刃有余,也會被看穿的。

裴夢桉把臉埋進枕頭里,無聲的藏住眸底一閃而逝的脆弱和卑微。

這一夜,即便沒有累的昏睡過去,裴夢桉依舊一夜好眠。

或許是后溫暖的人驅散了每一個夜晚無法離的寒意。

裴夢桉想,他可能有些離不開段君彥了。

這不好,這也不該。

常年的警惕在慢慢的潰散,寒冬的人貪著冬日的溫

懷抱的滋味,是令人無限上癮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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