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渾帶著酒氣,踉蹌的腳步隨時有可能摔倒。
岑瑤扶住的胳膊,“宮小姐,你沒事吧。”
宮伊娜抬起頭,瞇了瞇眼睛。在看清楚對方后立刻變了臉,比翻書還快。
“怎麼是你。”
看來還沒有醉到不省人事,至還記得。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沒人陪你嗎?”
岑瑤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
是個公眾人,按理說不該一個人出現在這種地方的,還弄得滿酒氣。
“管閑事。”宮伊娜一把將人甩開,趔趄著倒退幾步。
岑瑤也不生氣,犯不著跟一個醉鬼計較,繼續耐心的問道。
“你有沒有你助理的聯系方式,或者是經紀人的,我幫你打個電話讓人來接你。”
“我都說了不用你管,你煩不煩。”扶著墻,轉過一點點走遠。
岑瑤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只是想幫個忙而已。就當謝沒有繼續追究程雪過失的報答,奈何人家不領。
跟宮伊娜說話的一會兒功夫,不知不覺間已經遲了和張昕的飯局。
小跑著找到了包廂,張昕早已點好了菜在等。
“不好意思表姐,我來晚了。”
“不晚,時間剛剛好。”張昕連忙起招呼。
岑瑤微著氣,在張昕旁邊的凳子坐下。
兩人寒暄幾句便開始吃東西,張昕說是找出來吃飯,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吃飯。
夾了一個蝦仁塞進里,酸甜口的,很喜歡。之前在家的時候,邵熙宸也給做過。
不吹不擂的說,竟然覺得邵熙宸做的味道更好。
“瑤瑤,我聽媽媽說,你現在在一家航空公司上班。”張昕突然響起的聲音將思緒拉回。
岑瑤嚼完里的東西咽下,“嗯。”
“航空公司雖然現在看著薪資還可以,但終究是沒什麼發展前景的,最多也就是升到乘務長的職位,你就沒考慮過換份工作嗎?”
“沒有。”
簡潔明了的回答,藏了太多無奈。
沒有選擇的余地,雖然發展有限,但就像張昕說的那樣。這份工作薪資可觀,需要這筆錢來維持每個月的房租和療養院的費用。
僅僅是維持現狀就已經花了所有的力氣,連明天怎麼過活都不知道,前途什麼的對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岑瑤放下手里的筷子,“我對現在這份工作很滿意,也沒有要換工作的打算,表姐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我有個朋友開了家公司最近在招人。待遇很不錯,也有升職空間。水不流外人田,我想你如果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忙聯系一下。”
岑瑤笑了笑,“謝謝表姐,不過我覺得現在好的。”低下頭吃飯不再說話。
“如果你沒興趣的話就算了。”程雪草草結束了這個話題,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不尷不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岑瑤起去洗手間才算結束。
老實說對張昕沒什麼親切,盡管對自己很客氣,也都照顧的。可在心里,總是本能的想要跟保持一定距離。
對張昕心存激,可就像程雪所說的那樣,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對方現在是個怎樣的人,誰又能知道呢?
連至親的人都可以背叛,還有什麼不可能的。而且也早就已經過了,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年紀。
輕輕甩了甩手上的水漬,出一張紙巾干,然后準的丟進垃圾桶。
從洗手間出來,約聽到一陣類似于泣的嗚咽聲,還是個人的聲音。
這里是餐廳,怎麼會有人的哭聲。想來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可邊走邊發現這聲音越來越明顯。
這個聲音好像——宮伊娜。
腦子里立刻閃過剛才喝醉酒的樣子,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一路向前,最后在一間包廂外停了下來。
包廂的門是虛掩著的,敞開一條細。
岑瑤不是沒有心理準備,可是當過那道隙看向里面的時候,只覺得瞳孔放大。
二十一世紀的法治社會,兩個笑意猥瑣的男人正摁著宮伊娜的肩膀,瘋狂的朝里灌酒。
而且這兩人并不陌生,一個是趙卓,當今勝輝娛樂企業的老總,另外一位是知名導演孫啟國。
這兩人經常出現在各種雜志封面的頭版頭條。
來不及追究宮伊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也不清楚為什麼沒人陪在邊,甚至連去通知服務員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闖了進去。
雙手握拳,不知道自己是打哪兒來的勇氣,徑直忽略那兩個人疑的目。就這麼走上前去,想要將宮伊娜直接帶走。
“你是誰,誰允許你進來的!”趙卓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瞬間酒醒了大半。
岑瑤充耳不聞,全當兩人不存在,將人扶起就想離開。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神中流著別人看不懂的信息,猥瑣的目逐漸變的貪婪無厭。
“宮小姐不僅人長的漂亮,這邊的朋友也是一等一的大啊。”趙卓淡笑。
宮伊娜還有意識,就是使不上力氣。幾乎整個人都是掛在岑瑤上的,攙扶著,岑瑤也寸步難行。
這時,一旁的趙啟國突然行。將人從岑瑤手中奪了過去,一把將宮伊娜扛在肩上帶出了包廂。
兩人本來還在為了宮伊娜先伺候他們誰而犯愁,所以就想著先把人灌醉了再說,現在看來不用再糾結了。
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吃的人才是傻子。
岑瑤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要這麼沖進來,現在不僅救不了宮伊娜,甚至很可能連自己也搭進去。
“你快把人放了,不然我就人了。”岑瑤先為主,想以此唬住兩人。
誰料對方笑的更加放肆,還帶著一嘲弄。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會不會有人來幫你。”
這間包廂在走廊的最里面,就算岑瑤破嚨,都不會有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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