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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上月》 第123章 心上月,懷中月

網上討論得熱火朝天時,云皎和傅時予已經回了住

傅今霄被送往醫院,和他一起送過去的還有王蓉兒。

接到警察電話的是霍英來,聲稱王蓉兒被綁匪襲擊,還好警察及時趕到,擊斃綁匪救下人質。

但王蓉兒脖子上被劃了一道,傷得很重。

霍英來和王芝的離婚訴訟還在走流程,目前他還是王蓉兒名義上的父親。

沒有拒絕警察的提議,霍英來讓王書去了一趟醫院,替王蓉兒繳清了住院費,并順路去將這件事告訴王芝。

云熵的份沒有暴,被警察帶走后,云家另外兩兄弟也悄然離開了江城。

云皎接到云臻的電話才知道他們兄弟已經回了云家總部。

“我幫了云熵大忙,你們不謝我就算了,居然悄無聲息跑了?”云皎撇,“表哥,你不會不好意思麼?”

云臻笑得沒心沒肺:“小表妹,我和你誰跟誰啊,算這麼清楚干嘛呢?”

玩笑了幾句,他鄭重道謝。

“跟傅時予說,這次謝謝他了,以后遇到什麼麻煩,只要他開口,我們云家一定不會推辭。”

“我呢?”云皎問。

“都說了,我們一家人,你想要天上月亮也只要跟我說一聲就行,好吧?”

“吹牛。”云皎很嫌棄。

“……”

傅時予從書房進來,把蜷在躺椅上曬太的云皎抱了起來。

“顧為溪打電話來,周至揚想見你。”

“見我?”云皎驚訝道。

“嗯,見你。”傅時予道,“聽說你爸的書去見過王芝,把王蓉兒傷的消息告訴了,眼下王芝瘋瘋癲癲,被送去醫院了。”

“瘋了?真的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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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才知道。”

“你覺得周至揚見我是為了什麼?”

上次周至揚沒說實話,誤導以為霍隨亦還活著,險些讓信以為真。

再提起周至揚,云皎只覺得更加厭惡。

傅時予搖了搖頭:“你想去嗎?”

“……”

“我猜,可能和王蓉兒有關。”

“他怕我報復王蓉兒?”

“如果他還有一點作為父親的覺悟的話。”

傅時予猜錯了。

見到周至揚后,男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見過云熵了,對嗎?”

云皎愣住。

“我真的很討厭云家人。”周至揚盯著看了會兒,輕笑一聲,“你這張臉和云窈很像,讓我覺得惡心。”

“你早就知道云家的存在?”

這人可以啊,憋了這麼久。

云皎審視他,若有所思:“你妒忌他們?這是你配合王芝算計我母親和哥哥的原因?”

“順手的事。”周至揚道,“王芝想做,我就做了。”

“……”這人果然很討人厭。

云皎作勢要走。

“是我幫云熵瞞了份。”周至揚忽然道,“他很聰明,以周商的份來接近我,他給我看了肩膀上的紋,不至于讓我徹底相信,但至可以幫他一把——是我推薦他去了爾島。”

“……”

“我沒有拆穿他的份,還幫他做了瞞,如果我告發他,他早就葬罌粟花海了。”

“別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我猜,你不知道他是臥底。”云皎冷笑,“你猜到了他的份,但你以為他到爾島是為了云家,為了家族利益。”

周至揚默了默,再次笑了:“你的確很聰明,和你哥哥一樣……你知道嗎?當年他順藤瓜,竟然查到了我的存在,甚至查到了我和你母親可能存在的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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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霍隨亦,云皎臉轉冷:“你我來就是為了說廢話?”

“不是。”繞夠了圈子,周至揚總算說到正事,“看在我幫過云熵的份上,放過方遠游。”

“什……”云皎覺得可笑,“你在擔心你兒子?”

“這場博弈的結局已經出來了,我、傅慶、鴆巢、姓金的……我們徹底輸了,你是贏家,云皎。”

云皎說了個無關的話題:“王蓉兒被金先生的人劫持,重傷住院。”

得罪過你,我不認為你是大度的人。”周至揚道,“但是方遠游并不是你的敵人,甚至,他恨我。”

“你說得對。”

弄清楚這人見面的目的,云皎沒了繼續逗留的想法。

“你放心,我這人向來遵從冤有頭債有主的原則。”

本來也沒想過找方遠游的麻煩。

那家伙早就竄到國外去了,不至于無聊到追到國外趕盡殺絕。

……

傅今霄腰上中彈,傷到骨頭,手之后醫生告知家屬脊柱損,這輩子只能依靠椅度日。

傅家不會要一個癱瘓的人繼承大權。

秋詞最后一破滅,趴在兒子床邊嚎啕大哭。

“都怪傅時予……還有云皎……是他們把你害這樣!”

人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傅今霄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呆呆不接話。

病房門被敲響。

秋詞轉頭,看到幾個穿制服的警察。

“秋詞士?”其中一人出示證件,“我們是江城市刑偵支隊的,這是我的證件,有嫌疑人指認你曾經進行過毒品易,麻煩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聽到毒品易幾個字,秋詞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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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想拒絕,警察一眼看出的想法。

“秋詞,如果不配合,我們只能強行傳喚你了。”

強行傳喚就是用暴力手段直接把人拷好了帶走。

秋詞:“……”

“聽說秋詞被帶走的時候哭得可慘了,傅今霄躺那里看都沒看一眼。”

薛如雪和云皎分最近新得的八卦。

“王蓉兒救回來了,聽說傷了聲帶,不能正常說話了。”

云皎對這些后續不興趣:“你和顧隊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薛如雪嘆氣,“江城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傷剛好就忙了陀螺,好幾天沒回家了。”

“哎,傅時予最近也忙,每天都是深更半夜回來。”

兩個閨對視一眼,齊齊托臉嘆氣。

落地窗外,沉的天空飄起了雪。

送走薛如雪,云皎發現包包很久沒有面。

拿了個罐罐,一邊輕輕敲出響聲,一邊著包包的名字。

“喵嗚~”

房間里傳來微弱的貓

云皎快步走過去。

“包包?”

“喵嗚~”

小貓半邊甚至鉆進柜子,撅著屁輕搖尾

聽到聲音,它倒車似的退出柜門,轉頭看云皎:“喵嗚~”

“出來吃罐罐。”云皎蹲下貓頭,“你怎麼又鉆柜子了呀?是不是又把服翻了?”

拉開柜門,忽然愣住。

酪面包不知道從哪里咬出一條圍巾——米的手織圍巾針法拙劣,一看就是出自初學者之手。

云皎撿起圍巾。

這是高中那年,為他準備的新年禮,托了霍隨亦帶給他。

后來,他不回消息,霍隨亦也沒提這件事,以為這個禮沒有送出。

原來在這里。

云皎不由揚起角。

原來一直在這里。

……

傅時予回來時云皎已經睡下了。

他沒有開燈,去客臥的衛生間洗漱后,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的手臂摟住他的脖頸,帶著幽幽香味的近他的懷抱。

傅時予下意識摟住

“我吵醒你了?”

“沒。”云皎搖頭,“我在等你回來。”

“嗯。”和往常一樣輕吻的額頭,傅時予低聲道,“早點休息。”

“睡不著。”云皎輕聲,“傅時予,和我講講你在國外的事吧。”

“你想聽什麼?”

“比如,你不回我消息的時候都和月亮說了些什麼?”

他曾經說,在國外最難熬的時候,會和月亮說悄悄話。

當時以為是個玩笑。

“說了些什麼?我想想……”傅時予輕笑,“無非是些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月亮在學校過得好不好?還有……‘’我很想你’……之類的話。”

云皎也笑,鉆進他懷里。

“你現在還會和天上的月亮說話嗎?”

“不會。”

明知故問:“為什麼?”

“因為……我心里的月亮已經在我懷中了。”

“咦~”小聲,“你居然會說這種話……”

“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

窗外,月灑落在雪地上,月華靜默,清瀲如綢,蓋住了人間的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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