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唔!”
沈初禾被一塊布料塞住。
容聿川徹底斷了說話的念頭。
聒噪。
將人徹底“制服”,他才挪了挪,適當地放開。
“啪嗒”一聲……
火機點燃,一簇火紅的小火苗橫在男人和人的中間。
視線相對。
沈初禾眸子里多是無助,可憐,不甘,容聿川眼中是冷漠,輕視,不屑。
兩相較量,竟是容聿川先移開了眼。
火苗熄滅。
又是黑暗。
沈初禾搖著腦袋,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男人抬手,住的下,又往上,挲著的瓣。
“讓你順利讀完大學,就是讓你學這些東西,好說出這些話來氣我的?學校教得你牙尖利的?!你倒是敢啊!嗯?”
沈初禾咽了一口唾沫,不敢作。
是。
能上完大學,的確是托容聿川的庇護,這一點,不能否認。
“又是誰告訴的你,我?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蠢人。”
黑暗中,沈初禾聽到這句話,目怔怔。
他,什麼意思?
容聿川,一向是最寵喬婉的,還需要誰說嗎?長了眼睛也長了腦子,看得到也想得到!
怎麼,他是想說,他不喬婉了?
騙鬼吧他!
不過,也只是想嘲笑,容聿川不誰,跟沒關系!
“最好的歸宿?沈初禾,你最好的歸宿,就是陪別的男人睡覺?所以,你十八歲那年,也是這麼想的麼?你當時最好的選擇,就是陪我睡覺?是麼?”
不然呢?
不然他以為,為什麼會出賣自己……只是為了一條生路啊!
如果早知道這條自以為是的生路,換來的是一條更加慘痛的死路,絕對會跑得遠遠的!
不會選擇開始。
如果……沒有和他產生上的聯系。
如果,自始至終沒有奢。
如果,堅決地控制住自己的心,沒有他。
不一樣的!
一切都不一樣!
沈初禾心洶涌,卻被堵住了,想說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任由眸子里的水珠子如雨般滴下。
“你讓我去找別人?沈初禾,你當我……是什麼廉價的品種?和你一樣隨便,誰都可以接,是嗎?”
沈初禾愣住,方才的緒猶在,淚滴還掛在臉上,此刻又有些想發笑。
難道、不是嗎?
他在這里裝什麼無辜?
“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男人一邊問這,一邊手,緩緩地、緩緩地,落在沈初禾上的第一顆扣子上,“還是,讓我來猜?答對了,我就解一顆扣子?你覺得,這個游戲好嗎?我們以前可是玩過一次的。”
“嗚嗚嗚!嗚嗚嗚!”
沈初禾拼命搖頭,可黑暗中,男人置若罔聞。
了解他,也知道,容聿川已經歇了方才的那個心思了,他只是想辱!
就和……那一次一樣!
是兩年前。
還在上大學。
那一晚,他拿著那張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下的和一個男人的“親親吻照”,拍到臉上——隨后,也是用的這樣的方式。
那一次,也冤的。
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樣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