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4章多托雷?
「多托雷。」
聽到安德烈說出這個名字,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神,彷彿所有的疑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如果是那個傢伙,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畢竟,多托雷一向熱衷於這種「狗」的行徑,總是喜歡在暗攪風雲。
「他怎麼又盯上璃月了?」
白低聲自語,眉頭微微皺起。
璃月除了他之外,還有什麼東西能讓多托雷興趣?難道是那些古老的跡,還是某種的力量?
「他要走了多錢?」
白略帶好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探究。
安德烈猶豫了一下,低聲回答:「數目不小,幾乎用了北國銀行近三的流資金。」
白聞言,眼中閃過一怪異。
多托雷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他了北國銀行的錢,自己必然會察覺,尤其是這種數目。
那麼,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是出於他那份一貫的傲慢,認為即便被白發現也無所謂?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故意設下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引白上鉤?
「傲慢嗎?還是……另有圖謀?」
白低聲喃喃,目中出一思索。
多托雷的行事風格向來難以捉,他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如果他真的了北國銀行的錢,那麼這筆錢的去向和用途,必然藏著更深的目的。
以對方的尿,多半還是想搞白。
不過......這裡是璃月,可不是須彌。
雖然白不是璃月的至冬使節,但他可是這裡的前任代理巖王帝君啊。
所以這裡完全可以說是他的主場。
「安德烈,你繼續盯著北國銀行的資金流,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
白果斷下令,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安德烈點了點頭,迅速應道:「是,執行大人。」
雖然得罪多托雷不是什麼好事兒,但白的命令還是能在他這裡起到作用的。
稍顯猶豫片刻后,安德烈再次開口詢問道:「那個......教大人,您要去見博士大人嗎?」
作為一名商人,他雖然不知道白和多托雷之間有什麼恩怨,但他能察覺到,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見他?我為什麼要見他?」
白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誰說對方了北國銀行的資金以後,他就一定要去找對方的麻煩?
他在璃月的地位是前任代理巖王帝君,而不是負責璃月地區外事務的外使節。
對方想做什麼,他也沒有必要去進行過問。
更何況,北國銀行的資金問題,嚴格來說並不屬於他的職責範圍。
即便多托雷真的把北國銀行搞破產了,那也是潘塔羅涅需要頭疼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讓安德烈去注意資金的流,只是想搞清楚對方在做什麼罷了,本沒有找上門的打算。
「是......是屬下多了!」
安德烈連忙行了一禮,語氣中帶著一惶恐,同時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作為北國銀行的經理,他深知執行之間的紛爭不是他這種小人能夠手的。
無論他偏向哪一邊,都可能引火燒。
即便白願意保他,但只要多托雷在潘塔羅涅面前稍稍提上一句,他的職業生涯恐怕就會戛然而止。
更何況,他在璃月的這些年,借著白的庇護,私下裡撈了不好。
如果這些事被潘塔羅涅查出來,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安德烈的額頭上不滲出一層細的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白,見對方並沒有追究的意思,這才稍稍安心。
「執行大人,多托雷大人所調資金的走向,您要看看嗎?這些都在賬本上記著。」
安德烈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討好。
白擺了擺手,示意他把東西給帶過來。
安德烈如蒙大赦,連忙躬行禮,隨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看著安德烈離去的背影,白的眼中閃過一意味深長的神。
他當然知道安德烈在擔心什麼,但他並不打算點破。
畢竟,安德烈雖然有些小心思,但辦事還算得力,他也不想為難對方。
不多時,對方便抱著相應的賬本,回到了白的邊。
不僅如此,對方還為他翻到了相應的頁面,讓他省去了很多功夫。
可以說是很上道。
安德烈站在一旁,張地觀察著白的表。
看到白眉頭微挑,裡發出一聲輕咦,他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有什麼不對的嗎?執行大人。」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不安。
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翻閱著賬本,目在麻麻的數字和記錄間快速掃過。
他的神專註而冷峻,彷彿在尋找著什麼關鍵的線索。
片刻后,白合上賬本,抬頭看向安德烈,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深意:「這些資金,是多托雷親自來取走的嗎?」
「嗯?」安德烈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一般來說,除了您以外,很有執行大人會親自來銀行里取錢,當時過來的是一個商隊,不過手裡拿著多托雷大人的信。」
雖然憑藉信前來取錢聽起來有些草率,實際上那些信也暗藏玄機。
比如白。
如果他想讓人來銀行取錢的話,多半會把自己的面或者武給對方當做信。
這些東西都是經由系統同化的,收回來只是他一個念頭而已,他並不怕會弄丟。
多托雷那邊也差不多,都是一些丟了也不可惜,但能證明份的東西。
再說了,在整個提瓦特大陸,除了白這個不怕死的傢伙以外,估計也沒人敢做出這種偽造執行信的事。
「執行大人......難不,信是假的?」
安德烈略顯不確定的詢問道。
再怎麼說,白也沒有親眼看到那個信,只是在賬本上看到了相應的描述。
總不能憑此就能看出那是假的吧?
「不,一點兒都不假,或者說是真的不能再真,沒有什麼比這更真的了。」
搖了搖頭,白說道。
相應的信,他手裡也有過,而且以前也經常用。
不過他用的那個,並不是多托雷給他的,而是從另外一個人那裡「借」來的。
直到他去了另外一個執行的麾下,這信才還給了對方。
而持有這個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人——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