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長歡雖然為人隨和,但是在開拓進取這一方面卻不輸任何人,這大概是為什麼若赫徹覺得顧長歡能和山鬼族的大長老合得來的緣故。
“日后說不準還真的要和這位打道。”
顧長歡如此說著,有點期待。
人族日漸強盛,總要踏頂尖強族之列,到那時候或是戰場上或是換會論道會上總免不了相見。
顧青磬卻笑:
“無論是山鬼族的大長老也好還是蠻族的大修士也好,青磬都相信叔叔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顧長歡被這盲目的信任略微驚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
“嗯,不錯,信任可嘉,繼續保持。”
被人信賴的覺是很好的,只看顧長歡角怎麼都抑不住的笑就知道了,一番談過后顧長歡終于把目落在了那鬼工玲瓏球上。
而顧青磬也終于問道:
“叔叔這是什麼靈啊?
我好像從來沒在藥典上看到過這種靈藥。”
顧青磬雖然并非大乘修士,但是為煉丹師各種丹方藥典卻是看過許多,即便是九階藥典也看過一兩部,在八階煉丹師中屬于見識廣泛的那一類了。
聞言,顧長歡不微微一笑:
“你當然沒在藥典上看到過這東西,因為它本不是靈藥。”
他說著,拿出一塊澤恍若金屬的靈礦。
這是褐云鐵,雖然只是八階下品礦石,但其質地堅,并且小小的一塊就重達千斤,經常被用來煉制以重量為主的攻擊靈寶或者是防靈寶。
只見顧長歡將那小嬰兒拳頭大小的褐云鐵丟進了那鬼工玲瓏球上的眼上后,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那褐云鐵竟然以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被溶解!
“這!
它到底是什麼?”
顧青磬忍不住驚詫。
顧長歡將那鬼工玲瓏球拿起來在指尖轉了個圈把玩,解釋道:
“你之所以沒在藥典里看到它那是因為它其實是一種特殊的礦。”
聞言顧青磬忍不住皺眉,
“竟然是礦······
可是礦或是爛如金如泥,或是堅不可摧,怎麼會有這種恍若活并且會吞噬其他礦的存在呢?
即便是特殊,那未免也有些過頭了。”
顧長歡笑笑,
“骨族的典籍中有記載,若有靈礦礦母產生些許靈識,遇到一些特殊的可食金玉的蟲族,互相融合吞噬直到萬載雙方均不死不滅,才有可能會生此,名為鬼哭造化球。”
鬼哭造化球,這名字聽上去很厲害,恍若玄天之般,但顧青磬聽了其形過程卻忍不住的皺眉。
修士大多講究殺生不生,除非是事關重大要樹立威信故意讓人心生恐懼才會使用極端手段。
故而這種互相折磨萬載才有機會醞釀而的靈在看來多有些不人道。
也難怪鬼哭造化球。
“如此艱難形的靈不知道有何作用?”
顧青磬忍不住問。
;顧長歡掂了掂那鬼哭造化球,道:
“目前看來可以用來煉制大乘修士的分。
不過說不準還有其他作用。”
畢竟骨族的典籍也只是略微提了幾句此,而一家之言往往有所局限,所以要聽百家之言從中擇取最需要最有利的一種。
顧長歡如此說著又想起什麼,側頭問:
“之后的事都安排好了?”
顧青磬回過神來,點頭道:
“明日便開始商談雇傭派遣之事,山鬼族有些著急,略微抬高價碼不是難事。”
畢竟對于山鬼族來說晚上一天就有可能導致幾百甚至上千修仙者隕落,雖然對于總來說微不足道,但其中多涉及到人人脈心之所系,故而還是越早辦此事越好。
“時間是奪人命的慢刀,眾生平等。”
顧長歡忍不住嘆了一句。
等之后他有時間人族況安定,他還要游歷各族將無生疫的源頭全部毀去,否則的話整個靈界的無生疫遲早會如野草一般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
顧青磬頷首并且深以為然。
將鬼哭造化球收好之后顧長歡看向另外兩個錦盒。
鬼哭造化球是他比較興趣的靈,故而他才會將其列在自己需要的靈的清單上,而其他兩件靈卻是顧長歡實打實需要的靈。
其中目前顧長歡最重視的乃是第二個錦盒中裝的一塊磨盤大小的黑乎乎的東西。
這錦盒顯然是一件簡單的空間法寶,容納重或者是積碩大的靈輕而易舉,只見顧長歡施法將錦盒中的靈取出之后一個黑乎乎的恍若磨盤的東西出現在兩人眼前。
這又是什麼?
顧青磬被其吸引了目,顧長歡見狀笑著道:
“你敲敲試試,看能不能看出來這是什麼東西。”
見叔叔想要考驗自己的眼力,顧青磬略吸一口氣,抬手屈指略帶真元輕輕的敲了一下那巨大的不規則的黑乎乎。
頓時,清脆的金屬之聲從那部傳來,恍若此是中空的一般。
顧青磬低頭微嗅,并沒有聞到什麼味道,隨后又手。
冰涼的,上去也像是未經提煉的糙原礦。
但即便如此,顧青磬也并沒有著急下定論,只見略微思考一番后忽而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這是悲風藤的!”
顧青磬語氣歡快,看向顧長歡眼睛亮晶晶的希得到肯定。
顧長歡頷首鼓掌,
“一猜就對。
這的確是悲風藤的,也就是悲風。”
所謂悲風藤其實是一種長在蠻荒之中的特殊靈,其質地十分堅,能輕易穿礦地脈,藤條恍若石柱,敲之猶如山石,因為擬態和山很像再加上并沒有什麼草木藥香的緣故,并不容易被輕易辨別出來。
悲風藤藥溫和,只是其特質并不好煉化,即便是大乘修士也拿其頭疼;最好煉化的是悲風藤的,其名為悲風的原因是因為與其藤質地不同,悲風藤的很好煉化,但前提是悲風藤自然枯化,其才會為可被煉化的悲風;
若是其藤被毀去,悲風藤會變得比其藤條還要堅數倍,本無法拿來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