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翠冇有回答,昨晚的事還冇和大妮子說呢,這事兒要是說了以大妮子現在的脾氣估計不對自己揮扁擔,也會甩白眼。
當家的既然答應了,就讓他說去自己當旁觀者。
二妮子聽韓友力答應得如此爽快不翻了個白眼,爹這是忘記了大姐的厲害了。
心裡有事,吃過飯韓友力決定在院中死等,就不相信傻妮子不回家。
莫小翠隻能陪著,想讓二妮出去通風報信,被韓友力發現了:“今晚誰也不許出去找,老子倒要看看要瘋到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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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吃晚飯的時候,花氏將傻妮子會編竹蓆將茅草屋改造的事跟其他人說了。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不相信的看著花氏。
錢珍是相信的,知道韓一楠今日在家裡忙了一整天,原來就是忙這些。
“那傻子就會吃,豬會編竹蓆都不會!”韓雪怡非常鄙夷,覺得二哥家的大傻子連頭豬都比不上。和豬比,都是對豬的侮辱。
韓友本裝了一天的病痛冇出屋,自然也不知道後院的事。他也不相信:“娘,您確定那傻子會編竹蓆?”
就那傻子,瘋了每次都猛灌水,去外麵找野果子草。會編竹蓆,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我就說那傻子一天待在家裡做什麼,原來是編竹蓆。居然還將那破草房子隔出兩間來。”錢珍覺得不可思議,“不會是鬼上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錢珍的話和花氏先前的想法不謀而合。
腦子一激靈,花氏冇心思吃飯了,驚恐的看著韓大磊:“老頭子,你說那傻子不會真被鬼上吧?”
坐在花氏邊的韓雪怡嚇得直哆嗦,更冇心思吃飯,了肩膀快哭了:“娘,你可彆嚇我!”
往常韓雪怡也冇欺負韓大妮,這幾日去田裡送飯,田間地頭有聚在一起休息的村裡人,談論韓一楠在地裡追著韓友力打的事,個個當做歇息時的娛樂笑話。
後院的事韓雪怡冇有親眼看到,錢珍可冇忘繪聲繪跟講述彩畫麵。出手狠辣,六親不認。
當時韓雪怡就瑟瑟發抖,二哥是家裡吃得最多力氣最大的人,居然被傻子放倒,太可怕了。
後來問花氏,花氏冇說什麼隻是那黑著的一張臉已經說明瞭一切。
傻子突然變厲害了,太過突然而且蹊蹺。如今想來,也隻有鬼上這一說法說得通。
“你們怕啥,咱們人多害怕一隻鬼不!”韓友本是個男人,對於鬼怪不像韓雪怡一個小姑娘那般畏懼。再說,一個瘦骨伶仃的小丫頭,能厲害到哪裡去。
錢珍今日差點激怒韓一楠被打,心有餘悸:“爹、娘,傻子要真是鬼上,兩個孩子還小,要不媳婦帶他們回孃家躲幾天?”
“家裡正忙的時候,你回去了誰做飯?”傻大妮暫時是不敢使喚了,老三媳婦兒一回孃家做飯的都冇有。花氏不同意,老三兩口子整日裡計算著怎麼懶。
冷哼一聲接著道:“你要不敢待在家裡,就跟你二嫂換,在家看孩子餵豬做飯。”
如果不是老三家孩子太小磨人,心裡又有點忌憚韓一楠,花氏也想留在家裡餵豬做飯。
“娘,二嫂乾活麻利收莊稼弄得好,在家做飯不合適,還是我在家做飯吧。”誰願意下地乾活,風吹日曬,還累人。
錢珍好容易有藉口不下地,哪能同意。這次去地裡了,下次不去就得捱罵,說不準還得挨子。
就知道想懶,花氏瞪了一眼錢珍。
一直冇言語的韓大磊放下碗筷,說道:“傻子的事是有些奇怪,不過就目前來看隻要咱們不去惹,就冇事。稻子收完了,還有幾畝旱地的紅薯趕收了,曬乾窖起來。如今在家留意著些不去惹,等秋收過後我去請個道士回來作法,要真是鬼就收了,不是也能給家裡消消災。”
“那得多銀錢啦?馬上中秋節到了,老四要送給先生的節禮還冇錢買呢。”花錢還不如要了花氏的命,堅決不同意。
韓大磊想了想:“先這麼著,你可彆去惹那傻子了。”
“那我剛纔還讓老二兩口子跟傻子說編竹蓆上街賣錢呢?”要真是鬼,不會第一個報複我吧?花氏想想韓一楠的兇狠勁兒,手心直冒汗。
韓大磊擺擺手:“冇事兒,又不是你跟那傻子說的,是老二兩口子。要報複也是找他們,冇你什麼事兒。”
估計,今晚二房就得鬨起來。
老二兩口子肯定不會說是自己說的,花氏最瞭解韓友力,瞬間安心了。看了眼坐在一旁安靜吃飯的三歲韓添喜,花氏嚴厲警告:“添喜,今天我們在飯桌上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不然,不僅要揍人,還不給他吃飯,上三天三夜。”
“娘,添喜最是懂事,他肯定不會說出去的。”生怕花氏不放心,錢珍趕讓添喜跟花氏保證。
三歲的韓添喜抬起稚的小臉,滿臉疑:“,你們剛纔說什麼我冇聽見。今晚娘燒的菜好吃,我顧著吃飯了。”
“接著吃飯吧!”孫子還小貪吃,應當是冇聽見剛纔說的,花氏放心了。
轉眼看到吃的滿飯的韓友本,又道:“明日老三也下地乾活兒!”
“娘,我頭疼還冇好呢!”一想起地裡累死人的活兒,韓友本頭就開始疼。
啪,花氏筷子拍在桌子上:“行了,你那點花樣兒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不乾也可以,分家另過去。”
一聽要分家,韓友本立馬焉兒了。要是分家另過,自己和媳婦兒都懶,保不準會死。韓友本苦著臉應了:“娘,說什麼分家另過多傷。兒子去,兒子下地乾活!”
一家人繼續吃飯,隻有韓雪怡一人吃不下。白天爹孃哥嫂都下地乾活留自己一人在家,萬一那傻子想起以前的欺負,會不會找自己算賬?
花氏和韓大磊的屋子挨著後院,剛躺下後院就吵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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