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中,從來都不缺乏看笑話的人。
加上李寒江又是京城有名的大佬,此刻,主桌的周邊已經圍繞了不看熱鬧的名媛和貴婦。
聞言,李寒江抬眸看了錢佳怡一眼,角勾勒出一淺淺的笑意,“這位小姐問的好,我相信在場的各位,應該都有這種想法。”
這淺淺的一眼,看的錢佳怡面通紅,一顆心都‘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此刻,眾人都在小聲的探討著。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留有深長胡須的老者站了出來,“李,可否將手上的扳指,借小老兒一觀?”
那老者穿著一席素唐裝,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這便是京城四大豪門之一的王家家主,王振。
王振此人平日里的好便是收集古玩,他不同于趙海,趙海是農民出生,收集古玩純粹是為了附庸風雅。
而王振,則是真正的豪門出生,且,在古玩圈子里都頗有些知名度。
李寒江抬眸看向楚錦,“楚小姐不介意吧?”
楚錦搖搖頭,道,“不介意。”
事實上,也很想知道,這枚玉扳指是不是有李寒江說的那麼的珍貴。
李寒江將手中的玉扳指遞給王振,“那就麻煩王老了。”
王振點點頭,接過李寒江手中的玉扳指,眼睛越看越亮,“果然是好玉啊!好玉,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如此玉,也不枉此生了!”
跟在王振后的兩位老人,見王振這般模樣,都紛紛上前觀看,待他們看清這玉扳指的質地,,和雕工的時候,皆是點點頭,嘆道:“不錯,看這,質地,絕對是宋朝的真品不假!”
王振走到楚錦邊,問道:“小丫頭,這玉扳指是你的?”
楚錦點點頭,“是的。”
王振了把胡須,“小丫頭,我很喜歡這個玉扳指,我愿意出價一千萬買下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一千萬!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驚呼一聲,都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玉扳指居然竟然能價值這麼多錢。
李如玉的心都在滴!這小賤人,拿的錢不當錢!居然給趙海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趙海更是一顆心都在抖著,他在懊悔,剛剛只顧及面,而沒有選擇相信這個外孫。
錢佳怡則是整個人都懵了,一千萬,楚錦隨便拿出來個東西居然價值一千萬,一年的零花錢加起來也不過十萬塊錢左右。
原本還想著,利用楚錦送的這個假貨,來狠狠的打,沒想到,最后被打臉的人是自己!
楚錦莞爾,淡淡的道:“謝謝王爺爺厚,只是,這枚玉扳指我已經送給外公了,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跟我外公商量。”
眼前這小丫頭,不驕不躁,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既沒有因為別人質疑的玉扳指為假貨,而惱怒。
也沒有因為得到眾人的贊賞,而得意忘形。
更沒有因為趙海的誤解,就因此記恨上他,這孩子是個聰明識大的。
王振頗為滿意的點點頭,朝著趙海道:“是個不錯的好姑娘,便宜你這老古董了,竟然得了個這麼好的孫兒。”
趙海沒想到楚錦此番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十分慚愧的看向楚錦,“阿錦,是外公……錯怪你了……”
“外公,”楚錦抬眸看向趙海,“您這麼說就太見外了,阿錦怎麼會怪您呢。”
“不過,這次多虧幾位爺爺和李總了,阿錦在此謝謝你們了。”說著,楚錦轉朝著幾人微微的鞠了個躬。
李寒江只是這麼看著,輕聲道:“舉手之勞,楚小姐不必這麼客氣。”
他雖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可從趙壹靈的角度過去,分明從李寒江的眼里看到了欣賞的神。
趙壹靈著紙巾的手都了,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狠。
王振和邊的那兩位老人則是擺擺手,“小事,小事。”
他們本就都是深資藏友,此刻見了好東西,雖然不能占為己有,但總算增長了見識,開拓了眼界。
也就不枉此行了,要知道,那麼珍貴的東西,有的人,可能終其一生都見不到,說起來,他們也算是占了楚錦的了。
錢佳怡就更加的不甘心了,的腦海里始終都在回著‘一千萬’這三個字。
依著對趙申東一家人的了解,他們怎麼可能舍得給楚錦那麼一大筆錢,想到這,的眼底閃過一亮,直接站起來說道:“錦妹妹出手大方,對外公又是一片孝心,真是令我這個做姐姐的慚愧呀。”
楚錦挑眉,“知道慚愧就好。”
沒想到會突然來這麼一句,錢佳怡怒聲道:“你什麼意思?”
楚錦微微勾,“知道慚愧,就說明你也不是無藥可救,做人,腦子可以空,重要的是不要進水。”
這錢佳怡,從開始到現在,就不停的在找事,若不反擊下,還真以為是好欺負的!
李寒江的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這小丫頭是個有意思的,看來,這趙家今天晚上還真沒白來。
王振也對楚錦投去贊賞的神,原以為這姑娘弱弱的,沒想到厲害起來,也是個招惹不得的。
可惜了,這麼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不是自己的孫,要是自己家的,他就是做夢也能樂醒。
聞言,錢佳怡臉一白,這草包,怎麼敢!
怎麼敢這麼說自己!而且還當著大人的面!
“行了,行了,”趙壹靈在適當的時候站了起來,一副溫婉的樣子,“都是自家姐妹,別傷了和氣,一會就要開席了,諸位快快請坐吧。”
“對對對”趙海也趕端起主人家的架子,“趙某招待不周,諸位快快請坐。”
語落,眾人都散開了,各自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隨著菜品一道道的上桌,宴會便也就正式開始了。
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上,真正放開份去大口朵頤的人卻很,可以說,幾乎沒有。
畢竟,在坐的都是名媛千金和一些高權重的人士,尤其是這里還坐了李寒江這麼個大人,那些千金們就更加注意形象了。
幾乎都是姿態優雅的抿一小口紅酒,然后就不怎麼筷子了,們的目,始終都集中在一個方向。
——李寒江。
眾人都不怎麼筷子,于是,楚錦便了眾人眼里的那個異類。
錢佳怡的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果然,草包就是個草包,就像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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