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蔓的神不是很自在,抿了抿紙片,愣了一會兒才轉過面向鐘岳清。
接下來應該由傳給他了,大家起哄得更歡,因為紙條比剛才更短了一點。
鐘岳清非常識趣地舉手投降:“我認輸、我認輸!”
他洋酒啤酒混著灌,大家還是不滿意,他只好開麥給大家唱粵語歌,還拉了一個生陪他對唱,點了一首意綿綿的《漩渦》。
烏蔓借著歌聲,小聲忍不住問:“你剛剛那是什麼作?”
追野沒有看,給鐘岳清打著節拍,漫不經心地說:“既然你不喜歡這個游戲,就不要勉強自己做。頭兩傳的時候,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像在用拆炸彈?”
烏蔓怔然,他看穿在逞強,所以在大尺度的那個節點,提前準備好紙條避重就輕地幫躲過去了。
一句謝謝怎麼也說不出口,低下頭喝酒掩飾心里的別扭。
場面鬧哄哄的,烏蔓的手包被追野拿起放在一邊后就遠離了的手,忘記拿回來,以至于錯過了手機里薇薇發來的一條重要微信。
“蔓姐,您現在回來嗎?郁先生來探班了,在酒店等您。”
薇薇發完微信,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發誓追男神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張和期待過對方的回復。
但是老天爺偏喜歡捉弄人,越是這種關鍵時候,越無靜。
薇薇提心吊膽地通過車鏡覷郁家澤,他坐在后排閉目養神,一件闊的薄風下頭是黑的西服西,看樣子是剛完工作,眉間還有幾分倦意。
和這位大佬見面的次數并不算多,但只要他一出現,的神警戒指數就會達到峰值,迫自己調全的注意力不要犯差錯。
每當這個時候,對烏蔓環加的羨慕嫉妒完全消失,只剩下同和敬佩。因為是離烏蔓最近的人,比其他人更了解他們之間的相模式。
換做是,肯定忍不了,別說十年了,十天都是個問題。
——但大佬本不會看上的,暗自拍了下腦袋,嘲笑自己庸人自擾。
“還沒回?”
郁家澤輕描淡寫地突然出聲,把薇薇嚇得心驚跳。
“蔓姐可能上廁所沒注意呢……我撥個語音給吧!”
“不用,現在幾點了?”
“快12點了。”
郁家澤沒再說話,他微微地靠直,手指搭在拉下的車窗邊輕叩。
包廂,烏蔓的手機再度亮了一下。
是薇薇的微信消息。
“您先不用急著回來了[掩面]郁先生直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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