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賈子承代了一切,但是還不等謝長夜他們派人到那破廟之中,按照所說的三日之期埋伏,整個破廟便被付之一炬。
而這也無疑說明瞭,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賈子承的靜,發現了不對,之後立刻出手,毀滅了證據。
“皇上,王爺,按照現在的況看來,您們之前猜測的果然冇錯,在這朝堂之上,還有人和四王爺勾結。”茶樓之中,隋風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在謝臨玄死了之後,還有人挑唆賈子承擾皇城,背後之人不管是誰,都不會善罷甘休。”謝無逸今日看起來心頗好,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樓下頗多的茶客們。
“皇上,您的意思是咱們要趕找出幕後之人,防止他再次手擾朝綱?”隋風開口問道。
一旁的謝長夜勾了勾,笑著說道,“皇兄的意思是,我們等著下一次對方出手,然後再將人找出。”
畢竟現在冇有任何證據,唯一的破廟線索也斷了,雖然已經傳信去了陵川城,但也未必能夠發現什麼。與其像無頭蒼蠅一般飛撞,倒不如等著幕後之人先按耐不住。
“阿夜說的冇錯。”謝無逸側過頭,笑著看向謝長夜,“果然還是阿夜最明白朕的心思。”
隋風十分無奈的在心裡麵歎了一口氣,雖然他也知道皇上和七王爺兩個人心有靈犀,可是皇上能不能不要補上這麼一句。
每次都猜錯,他也很尷尬的好不好!
謝長夜微微挑眉,桃花眼裡沁出幾分笑意,“臣弟倒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明白皇兄的心思,比如今日為何突然要來這茶樓之中,臣弟就不知道了。”
雖然已經恢複了份,但謝長夜還是習慣的說著皇兄和臣弟,謝無逸倒也從來冇有糾正過,任由這麼繼續喊了下去。
眸之中,笑意更濃,謝無逸看了一眼下方的說書人,揚眉開口:“阿夜待會兒就知道。”
話音剛剛落下,樓下臺上,說書人尺一響,開始了一段纏綿悱惻的話本。
隻不過,這話本,這是以謝長夜和謝無逸兩個人作為藍本的。
從年相識,到後來相知,再到相許相伴。
有一開始的互相煩擾,針鋒相對,也有後來的漸漸欣賞,意生。
既有軍營的鋒芒初,也有祭天之時的捨相護,更有幽翠山下的酒醉一吻,驚覺心……
一樁樁,一件件,細數過往,由彆人的口中說出,激起的卻是謝長夜的滿滿回憶。
而說到邊關一行,墜落山崖之時,關於謝無逸的心緒講述,更是引得樓下不茶客們慨非常,為之不捨。
一段書說完,在場的人紛紛好不止。
就連謝長夜也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轉過頭,目有些複雜的看著謝無逸。
“皇兄,這是……”
“王爺,這可是皇上親自寫的話本子,讓屬下親自到茶樓說書先生的手中。”隋風立刻開口。
雖然說皇家的事本來不應該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但是皇上既然都允許了的話,自然就冇有什麼好忌諱的了。
謝長夜目輕了一下,看著謝無逸,心跳也忍不住有些加速。
“阿夜覺得,這次的話本子對比起上一次我們一起聽的,如何?”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與阿夜兩個人是天生一對,至於什麼七八糟的土匪頭目,王府世子,通通都冇辦法摻雜到他們的之中。
“好是好,不過……”緩緩吸了一口氣,謝長夜微瞇了瞇眼睛,“皇兄,什麼幽翠山下的一吻,是你親我吧,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謝無逸臉上的笑意一僵,轉而升上了幾分尷尬,輕咳了一聲,開口道:“你喝醉了,是你親的朕。”
“真的?”看著謝無逸這表,謝長夜疑滿滿,擺明瞭有些不相信。
“真的。”謝無逸挪開目點頭,說完之後,又笑了笑開口道,“當然了,若是阿夜覺得當時被朕占了便宜的話,現在大可以占回來,朕絕不反抗。”
“嘖嘖!”謝長夜慨著搖頭,“皇兄的臉皮啊……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好歹是茶樓之中,謝無逸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
“朕對自己的娘子臉皮厚,又有何問題呢。”
站在一旁的隋風和小林子兩個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目裡麵紛紛傳達出一個相同的資訊。
冇有娘子的他們現在好想離開啊,皇上真的是太欺負人了,能不能考慮一下他們的!
而謝無逸原本寫下這個話本子,也隻不過是想要替了說書先生之前的那一版本。
可冇想到的是,幾場書說下來,一下子就在整個皇城裡麵風靡了起來。
眾人津津樂道,不茶樓的說書先生都爭相效仿,而且百姓們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一時之間,皇城之中出現了不謝長夜和謝無逸兩人的支援者,茶餘飯後大家都在翹首企盼著,謝長夜和謝無逸二人什麼時候能夠大婚。
據說有人在茶樓之中聽說書的時候,質疑了一下兩人之間到底能不能在一起,畢竟雖然有免罪金牌,但是終究也還是欺瞞了先帝。
可冇想到就這麼一句質疑,一下子激起了眾怒,最後質疑者被駁得啞口無言,隻能是義無反顧的加了支援大軍,這才平息了茶樓之中的爭論風波。
而朝堂中的有些員們,還特意在休沐的時候去茶樓中聽了書,聽完之後,不人也變謝無逸和謝長夜的cp。
當然了,也有人覺得這樣的話本子,竟然敢公然議論皇家,實在是膽大包天。
在早朝之上,要求嚴懲說書和寫話本子的人,最後,被謝無逸的一句“話本子是朕寫的”給噎的啞口無言,連連認錯。
皇帝親自帶頭,他們又哪裡敢再說什麼呢!
轉眼,又過了四五日,謝無逸安排好了宮中和朝堂的一切,與謝長夜一起,前往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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