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謝無逸他們出發前往蘄州,朝臣們格外的平靜。
也許是已經習慣了謝無逸間接離開皇城,又或許是因為考慮到皇上都已經帶頭寫起了話本子,去蘄州拜祭一下嶽丈大人,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總而言之,朝堂上下冇有任何的反對之聲。
蘄州離皇城並不算遠,若是路上抓些時間,也不過四五日的路程,加上祭拜耽擱兩日,回來之時,剛好臨近大婚之期,一切都不耽誤。
在原主的記憶裡麵,關於蘄州的印象已經很淡了,所以一路前往,謝長夜也隻覺得陌生。
直到到了沈家在蘄州的老宅之時,才因著原主,有了幾分記憶。
自從沈天海夫婦相繼去世,原主被接皇城之後,沈家一夕之間,幾乎是人去樓空。若大的一個宅子,隻剩下了一個老仆吳伯。
吳伯是沈府的管家,早年間被沈天海救過命,心裡麵一直念著。後來雖然沈家冇落,但是他卻一直守著沈家的老宅,冇有離開。
如今看到謝長夜回來,整個人激不已。
“爺,您是爺……”吳伯鬚髮都已經花白,雖然看起來老邁,但是整個人神還算不錯。
一開始並冇有認出謝長夜,直到謝長夜循著原主的記憶,喚出那句吳伯之時,整個人才陡然反應過來。
“吳伯,是我,我回來了。”看著麵前的老者,雖然明明是第一次見麵,但是謝長夜鼻子卻有些忍住發酸。
在原主的記憶裡麵,這位吳伯對十分疼,有時候原主犯了錯,都是這位吳伯護著,替說。
在原主因為闖了禍,被父親懲罰跪在祠堂之中時,也是這位吳伯趁著半夜,給送糕點。
跟吳伯介紹了謝無逸的份,還有說明瞭來意之後,吳伯越發的激了。
先是向謝無逸磕頭行禮,後來又差點落下淚來,欣於謝長夜終於能夠恢複份,不用再提心吊膽的假裝。
後來又是張羅房間,又是張羅飯菜,還想要出去買幾個小廝與婢回來,最後還是被謝長夜給住了。
他們這一次回來,本來就住不了多久,這般張羅實在是冇有必要。
吳伯帶著幾個侍衛一起去收拾房間了,而謝長夜站在院子裡麵,看著周圍的形,雖然比起原主記憶之中的院子,的確老舊了許多,但是卻仍舊是有著悉。
“王爺,那位吳伯是一開始就知道您份嗎?”小林子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開口。
畢竟雖然一開始喊著爺,但是王爺說清份之後,那位吳伯卻並不驚訝,看樣子是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謝長夜點了點頭,“我小時候有一次貪玩穿裝,結果恰好撞到了鎮南王,後來被父親嚴厲的斥責了一番,當時還是吳伯替我說的。”
謝無逸站在謝長夜邊,聽到“貪玩穿裝”幾個字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明明的確是孩子,可是從小到大卻都要以男裝示人,就連穿裝都要被說貪玩,阿夜小時候的日子,隻怕未必好過。
到了謝無逸心疼的目,謝長夜側過頭,對上了謝無逸的眼睛,挑了挑眉。
“放心,我小時候冇有吃過什麼苦頭。”
畢竟不是原主,那些事都不是親自經曆過的,而且就算是原主,雖然偶爾會被沈天海訓斥,但終究冇有過什麼苛責。
雖然聽到謝長夜這般說,但是謝無逸心裡麵仍舊是有些心疼,接下來又追問了一些謝長夜小時候的事。
謝無逸也隻是按照原主的記憶,大致的說了說,而在知道小時候吳伯對謝長夜極好之時,謝無逸對待吳伯的態度,也更加尊敬了幾分。
安排好了房間之後,吳伯又興沖沖的去買了菜,親自手,做了晚膳。
“皇上,小姐,你們一定要好好嚐嚐,這是老奴親手做的,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吳伯十分信心滿滿的開口。
吳伯這自信模樣,像極了廚藝湛的大師,而桌上的菜肴看起來也是澤人,一旁的小林子和隋風都忍不住悄悄的嚥了咽口水。
謝無逸也是笑著點頭,冇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唯獨謝長夜,在聽說這飯菜是吳伯親自做的之後,目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吳伯的手藝看起來真不錯,皇上,王爺,你們趕嚐嚐吧。”小林子也連忙開口。
等到皇上和王爺吃完了,他一定要去廚房看一看,還有冇有剩下其他的。
謝無逸拿起筷子,剛準備給謝長夜夾菜,但是卻被謝長夜一把給攔住了。
“小姐,你怎麼了,趕吃啊。”吳伯笑瞇瞇的說道,“這麼多年了,剛好你也嘗一嘗,看看老奴的手藝有冇有進步。”
謝長夜角輕輕搐了一下,在吳伯期待的目之中,笑著開口道:“吳伯,你做的飯菜不用說,肯定好吃。不過,隋風和小林子兩個人這幾天趕路,路上也冇有吃好,所以想讓他們坐下一起吃,你不會介意吧?”
小林子和隋風二人目一亮,王爺實在是太好了!
吳伯看著小林子和隋風期待的模樣,也連忙笑著開口:“當然不介意了,你們趕坐下,老奴去給你們拿碗筷。”
“多謝吳伯。”小林子和隋風連忙應聲,在桌邊坐了下來。
聞著桌上菜肴的香氣,小林子和隋風食指大。
“皇上,王爺,你們趕吃吧。”
“不急。”謝長夜搖了搖頭,“既然你們都坐下來了,那待會一定要多吃一點,吳伯特彆喜歡人家將他做的菜給吃完,一點都不能剩,明白了嗎?”
“王爺放心,這麼香的飯菜,隻怕會不夠吃,哪裡還能剩得下來呢!”小林子一臉篤定地開口道。
隋風也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謝長夜目又複雜了幾分,看了看隋風和小林子,幽幽開口:“希你們待會還能這麼想。”
小林子和隋風不明所以,但還冇等他們想太多,吳伯就已經拿著碗筷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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