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裡,談小天和楚庭依然很好,隻是楚家加強了看管,他們兩個再沒有課後單獨相的機會了。
對此楚庭愁眉不展,談小天也隻能安,你父母也是為你好,等高考完了就不會這樣了之類沒營養的話。
時間走到4月,山城市第二次模擬考試如期而至。
結果出來後幾家歡喜幾家愁,楚庭這些尖子生依然雄霸大榜前幾名,談小天的績卻讓人大跌眼鏡,語文75,數學23,文科大綜合114,英語倒是創紀錄的拿到了146分的高分,單科全校第一。
四科加起來358分,比一模的480分了122分。
分數一出來任淑芬就把談小天找出來聊了半小時,問題績下這麼快的原因是什麼?
談小天支支吾吾保證下次一定好好考,再三賭咒發誓任淑芬才答應先不把績告訴他家長,最後還語重心長的勸他高考前不要為別的事分心。
回到班級,楚庭主坐到他邊,還沒說話眼眶就紅了。
這個傻丫頭對談小天倒是實心實意,為這兩個星期沒能陪談小天複習自責的都睡不著覺了。
談小天又是好一頓解釋,說績不好隻是暫時的,將來肯定會慢慢提高的。
中午吃完飯,楚庭把談小天約到相對僻靜的後花園,告訴他從今天開始,每天午休時間為他補習數學。
談小天本來已經打算放棄數學,但楚庭卻鐵了心,拿出高一的數學筆記,攤開在花壇長椅上,開始講解,不容他不學。
又一個週日中午,從圖書館出來的談小天累得像狗一樣,趴在山地車息。
從重生之日算起,已經一個月了,連續一個月高強度的學習,讓他苦不堪言,尤其是每天午休時分的數學,簡直是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讓他混的腦袋徹底宕機。
找到一家食雜店,談小天吃了一小人冰淇淋,又喝了一瓶鹽汽水,大量糖分的攝讓他清醒了不。
蹬著車,他晃晃悠悠去了學校。
一中正門,談小天意外的見到了海紅。
這回海紅換了打扮,淺藍牛仔勾勒出兩條線條分明的長,紅士夾克,讓看起來非常神。
海紅一見談小天,離著老遠就跑過來了,重重朝他口捶了一拳,「上次我走的急,也沒要你的聯絡方式,有事找你隻能到你學校門口傻等,看來我運氣不錯。」
海紅舉止很豪,可是長相又極艷,這讓整個人都著一擰的覺,但是這種擰卻能讓人在最短時間裡對產生好,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吧!談小天捂著被捶了一拳的肩頭,咧道:「妹妹,我還是個學生,沒有手機,也沒有傳呼,有事你還真隻能到學校找我,不過話說回來,你找我什麼事啊?」
「邊走邊說!」
海紅不由分說架起談小天就往外走。
海紅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熱的把談小天塞了進去。
談小天在心裡估算了一下,覺得應該沒什麼危險,再一個他也確實想放鬆一下,再這麼沒白沒黑的學下去他快崩潰了。
不過海紅帶他打出租讓他還是覺得很意外,像這個級別的大佬居然沒有車,可見這個年代大佬們混的有多慘。
計程車向北疾馳,進了梨山區,在二道街的路邊停下,談小天下車,看到這間ktv的名字夢黎。
「請!」
海紅做了個請的手勢後頭前帶路,七扭八拐,進了一間大包房。
可以看出海紅在這裡地位尊崇,所過之,所有的人都躬施禮,尊稱一聲「紅姐」。
包間的茶幾上擺滿了酒菜,很是盛。
「隨便坐!」
海紅自顧自坐到沙發上,砰砰兩聲,啟開了兩瓶啤酒,重重往茶幾上一墩,「今天不醉不歸,不喝大了誰也不許走。」
談小天心中悔意滔天,如果時倒流,海紅再拿出那把火機小刀,他保證不反抗。
這就是鴻門宴啊!「紅姐,我還是學生,不能喝酒!」
任憑海紅磨破,談小天堅決不喝。
海紅一口將杯中啤酒幹掉,拍了拍手,「看來姐姐年老衰沒有魅力了,那我就找幾個年輕的陪你,看你喝不喝?」
包間的門一開,燕瘦環幾十名魚貫而,看談小天那眼神的恨不得把這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吃進肚裡才過癮。
談小天隻覺得小腹騰起一蘑菇雲,他也很想,但是真的不能啊!「紅姐,有什麼要問的你就隻管開口,我可還是祖國的花朵啊!」
海紅隻是笑,手一指,「姐妹們,給我上,這可還是個子啊!」
嘩啦一下,鶯鶯燕燕一擁而上,歡歌笑語滿屋,轉眼之間談小天的校服就被了下來,嚇得他拚命武當,這才守住底線。
鬧了好半天,看到談小天的狼狽樣,海紅這才盡興,往沙發上一靠,一邊喝酒一邊大笑,「弟弟,讓我海紅吃癟我一定要找回場子,你服不?」
談小天的腦袋拚命從人中出,「紅姐,從一開始我就服了,早就服了。
哎呀,這是誰的手?
往哪兒呢?」
「你們都出去吧!」
海紅終於下令,鶯鶯燕燕們意猶未盡退了出去。
片刻後,海紅眼含笑意,邊煙邊看談小天穿服,嘖嘖贊道:「弟弟,你這材還真是棒,年輕就是好,這麵板,這手。」
談小天哭無淚,人要是放開了要多可怕有多可怕,就連他這個心理上的大叔都招架不住。
所以說,人的小心眼萬萬不可輕視。
「行了,紅姐,氣你也出了,我該回家了。」
「別著急,不喝酒也吃點東西,唱唱歌,這一帶的場子是我罩的,以後有空你就來玩。」
盛難卻,談小天每樣菜都嘗了一口,又點了兩首老歌,一首華仔的《忘水》,一首哥哥的《風繼續吹》。
歌唱完,包間靜了下來,海紅又點了煙,看著談小天言又止的樣子。
談小天知道,正題終於來了。
「弟弟,上次和你手後,我回去仔細想了想,真是輸的心服口服,你用的似乎是部隊上那套東西,可是你纔多大,怎麼會這麼厲害?」
海紅一雙桃花眼牢牢盯住談小天。
談小天沒猶豫,「姐,男孩子都喜歡舞刀弄槍的,我家有個鄰居是從部隊偵察連退伍的,平時沒事就指點我幾下。
還有,我喜歡看錄影,姐,你知道李小龍和龍的區別嗎?」
說著,談小天站起來走到包間中央的空地上,「龍早期的錄影都是打套路,《龍拳》、《林五行拳》你看過沒有?」
他做了幾個作,海紅不自點點頭。
「李小龍的就不一樣了。」
談小天咿呀了兩聲,出拳,抬,快捷有力,乾淨利索。
「紅姐,這就是你為什麼被我製住的原因。
你的多餘作太多,過於追求姿勢的觀。」
從打進到這個包間開始,談小天就知道海紅請他的用意。
其實那天過手後,他就很後悔,一個高中生擁有這樣的手實在不合理,為了剛才那套說辭他準備好幾天。
從3月19號那天開始,他就在演戲,演好一個高中生。
哦,是從組織上讓他到沐罌邊做臥底那天起,他就是一個演員了,不,影帝。
海紅沉思良久,再抬頭時,眼中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