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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杜玉章不是厲害的很?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隨二人一同進來的,還有王總管。

他發覺杜玉章居然還在此,嚇得一個激靈——徐妃仗著自己是太后賞的,張狂無比,總想找機會踩杜大人一腳。

可往常陛下都護著杜大人,不二人見面。

今日竟這二人了面!

若是等會兒場面難看,他為此地大總管,豈不是要跟著倒霉?

王總管趕跪下,“萬歲,夜深了。

老奴這就安排轎子送杜大人回去。”

“不必!”

李廣寧語氣卻冷的,“他還想求朕的恩典,不達到目的,他怎麼肯走!

讓他呆著就是了!”

說罷,他一揮手,將王總管趕走了。

只剩下三個人,李廣寧冷著一張臉,在書案后砰地坐下。

徐燕秋便款款起,繞到李廣寧后,一只手搭在李廣寧脖頸起來。

“陛下龍為重,可莫要氣壞了子。

咱們大燕的百姓,都指著陛下呢。”

李廣寧沒有說話,手去掀面前的奏章。

徐燕秋卻已經趕在頭里,替他將奏章掀開了。

“陛下,奴婢替您研墨。”

“辛苦徐妃。”

“陛下為咱們大燕殫竭慮,奴婢能為陛下分憂,心中說不出的歡喜。”

說罷,徐妃又扭著子磨起墨來。

可他本來就別有用意,研墨是假,爭寵是真。

磨著磨著,整個人都靠在李廣寧上了。

“徐妃是不是累了?”

“奴婢不累。”

“徐妃不累,朕卻累了。”

李廣寧手腕一轉,手中奏章啪地飛出老遠,正打在杜玉章上。

子向后一靠,下頦點了點奏章方向, “杜卿,朕看累了。”

“……”杜玉章原本在一邊——他上又燒起來了。

他只希李廣寧不要想起自己,讓他得到片刻息。

現在被李廣寧點了名,他只好強打神,“陛下,臣在。”

“你不是朕的左相麼?

怎麼不替朕分憂?”

杜玉章知道這就是誠心刁難。

他沒有辦法,就雙膝跪地,將奏章捧起來,“陛下累了,臣便替陛下誦讀。”

“……你是什麼份,給朕的旨,你說讀就讀?”

杜玉章抬起眼,卻見李廣寧目沉沉,下的線條收了,顯得分外嚴厲。

杜玉章低下頭,“是臣僭越了。

臣知罪。

求陛下責罰。”

“既然知罪,就該反省。

你跪著好好反思吧。”

他連看都沒看杜玉章一眼,輕描淡寫一句話,就罰了他徹夜的跪刑。

杜玉章強撐著發熱的子,筆直跪在地上。

終究是數九寒天。

雖然室暖著碳爐,地上依舊帶著寒意。

跪的久了,寒氣侵膝蓋,連骨頭里都酸脹著發疼。

地面又堅,沒多久,杜玉章已經是搖搖墜。

杜玉章抬起頭,滿含乞求地看了李廣寧一眼。

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可當著徐妃的面,他堂堂宰相,又怎麼能就這樣倒下。

李廣寧卻是滿懷溫香玉,那徐妃,已經半邊子都窩進他懷中了。

李廣寧分明注意到了杜玉章的目

他那雙鷹目冷冷地掃視著杜玉章,眼看他慘白了一張臉,卻毫不為所

他那神仿佛在說——你杜玉章不是厲害得很麼?

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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