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一切重歸平靜。
“結束了?”
夏啟的聲音有些發飄。
“結束?”
牛濤搖搖頭。
他指了指山下的村子。
“還沒呢。”
“村子里肯定還有網之魚。”
牛濤放下滾燙的重機槍。
用力捶了捶自己發麻的肩膀。
“痛快!”
臉上帶著笑意。
“不能給他們任何息的機會。”
“夏啟,無人機拉高,繼續偵察村子部。”
“是!”
夏啟立刻打起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控制上。
無人機的鏡頭緩緩爬升。
將整個村莊的布局盡收其中。
此刻,村莊里死氣沉沉,看不到任何活。
只有幾房屋還在冒著黑煙。
那是之前鬼子放火留下的痕跡。
夏啟仔細地掃視著每一角落。
他的心深,涌起一陌生的緒。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的覺。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從山下的村莊里傳來。
這聲音。
是三八大蓋的槍聲!
牛濤臉上的笑容凝固。
夏啟剛剛放松的神經,再一次繃。
“夏啟!”牛濤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狙擊槍給我。”牛濤出手。
夏啟沒有毫遲疑,意念一。
那把輕型狙擊步槍便出現在牛濤手中。
牛濤練地檢查了一下槍械,然後通過通訊下令。
“夜鷹,向槍聲源頭靠近,等待指令。”
“收到。”
凌梟的回應永遠那麼簡潔。
夏啟的手指在控制上飛速作。
無人機的鏡頭在村莊的上空掠過。
但是,槍聲是從哪里傳來的?
“集中在建筑區域,特別是大房子!”牛濤在一旁提醒道。
夏啟立刻將偵察范圍小。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
千萬不要再有同胞出事了。
無人機的鏡頭最終鎖定在了村子中央,最大的一座建筑上。
那是一座祠堂。
青磚灰瓦,看起來是整個村子最堅固的地方。
無人機懸停在祠堂上空。
大門閉著。
但側面的一扇木窗,已經被打爛了。
夏啟將無人機的高度降低,并拉開一些距離。
防止里面的人聽到異響。
降低高低後,夏啟從窗口看到了祠堂的景象。
祠堂里,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六村民的尸,有男有,有老有。
地上竟然還躺了兩個鬼子的尸。
他們的死狀很慘,一個口上被刨了一個。
另一個的脖子上,則砍進了一把生銹的柴刀。
而在祠堂的角落里。
十幾個村民瑟瑟發抖!
正被四個端著刺刀的鬼子到了墻角。
有男有,還有幾個六七歲的小孩。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他們的手里,拿著草叉、扁擔、木。
不知發生了什麼?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他們竟然殺了兩個鬼子!
“牛隊!”夏啟的聲音因為激而變調,“是村民!他們殺了兩個鬼子!”
“祠堂里還有四個鬼子!”
他話音剛落。
屏幕上,祠堂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那四個鬼子顯然被同伴的死亡激怒了。
為首的一個軍曹模樣的鬼子。
嘰里呱啦地吼著,揮舞著手中的步槍。
“殺!”
角落里,一個材魁梧的漢子,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他舉起手中的扁擔,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鬼子狠狠劈了過去。
那鬼子早有防備,側躲過。
“噗嗤!”
鋒利的刺刀,輕而易舉地刺穿了那個漢子的膛。
漢子一僵,低下頭看著自己口的。
他手中的扁擔,無力地落。
“啊!”
旁邊,一個年輕的後生看到同伴被刺,雙目赤紅。
他嘶吼著,舉著草叉也沖了上去。
另一個鬼子,用同樣的方式,一記準的突刺。
草叉還沒到他,刺刀已經貫穿了年輕人的肚子。
鮮,噴涌而出。
那個帶頭的鬼子曹長,似乎覺得這樣太慢了。
他舉起了手中的三八大蓋。
對準了另一個試圖反抗的村民。
那男人手里拿著一木。
他看著倒在泊里的兩個同伴。
他沒有後退。
勇敢的沖向了鬼子。
“砰!”
槍聲響起。
男人的額頭正中,開一團花。
他的直地撲倒在地。
剩下的幾個人和老人,發出了絕的哭喊。
夏啟看著屏幕上這殘酷的一幕。
心中憤恨!
“牛隊!他們又殺了三個人!”夏啟的聲音里帶著憤怒。
牛濤握著手里的狙擊槍,手背上青筋暴起。
“夜鷹!到了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視線被阻擋,他早就一槍打他們了!
“我已就位。”
耳機里,傳來了凌梟的聲音。
夏啟通過無人機,看到了祠堂北面墻,有個人影。
凌梟,到了。
“祠堂南墻,有個窗戶。”夏啟提醒道。
“收到!”
來到南墻窗口。
凌梟從戰背心上,取下了一個圓柱形。
震撼彈。
也就是閃彈。
他拔掉了保險銷。
將手中的閃彈,從窗口丟了進去。
掉進去的同時,他用槍托,用力砸向木窗。
“嘩啦!”
窗戶紙和脆弱的木格子應聲而碎。
祠堂里。
突如其來的破碎聲,讓四個鬼子都是一驚。
他們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他們看到了那個滾落在地上的小圓柱。
“這是什麼?”
這個念頭,剛剛在他們腦中閃過。
“砰!!!”
一道足以刺瞎人眼的強,瞬間充滿了整個祠堂!
接著,是超過170分貝的巨大噪音,狠狠地沖擊著他們的耳。
什麼都看不見了。
祠堂里的幾個鬼子,覺自己的腦袋要炸了。
眼前一片白茫,什麼都看不見。
耳朵里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
他們閉著眼,痛苦的捂著腦袋。
就在這時。
凌梟從窗口翻了進來。
都沒有完全站直。
手中的手槍,就已經開始點名。
“噗!”X4
四名鬼子被凌梟準的頭。
四發子彈。
四個目標。
從破門到擊結束,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夏啟的無人機鏡頭,也被白了一秒。
再看時,四個鬼子就已經躺在了地上。
快!
太快了!
快到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