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林鹿悔得腸子都青了。
“說什麼都沒用。”剛張口,霍林深就把話給堵死了。
他并不是說笑,是真的想。
就像曾經錦玉食的野,徹徹底底食了一整年之後,突然開了葷,復活了。
倒不是不能忍,只是霍林深不想忍。
林鹿一點辦法都沒有,被他按在懷里,手被他握著往下。
不愿又恥的稍微別開臉,“你就不怕蔣蓉再進來嗎?”
“嗯。”霍林深克制的箍著,“所以你最好快點。”
他說:“中途若是被撞破讓我以後功能障礙,你是罪人。”
林鹿蹙起了眉,有些無語。
既然知道這樣很冒險,他忍一忍不就過去了麼?
哦,忘記了,他就是惡劣的喜歡刺激。
林鹿看了看他,還試圖轉移注意力:“我昨晚說的視頻,真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不是你做的?”
霍林深稍微吸了口氣,“發誓,若有違,後半生不舉行麼。”
話題又被他給扯壞了。
還過分的稍微了腰,好不恥就那麼明目張膽的給自己證明,“它都這樣了,能有假?”
“……”
林鹿也怕蔣蓉再回來,最後還是在他半強迫下,閉著眼盡快幫他弄完。
之後立馬從霍林深上下來,也不管他的狼狽了,埋頭去衛生間洗手。
兩三分鐘的時間。
出來的時候,霍林深已經恢復了人模狗樣,看樣子準備出去。
“就待在這里。”他說
他不在時候,蔣蓉是不會單獨進書房的。
霍林深回自己臥室洗了個澡,剛洗完澡出來,蔣蓉正好就來他臥室了。
依舊是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
霍林深上只圍了浴巾,蔣蓉第一眼就被吸引,但又努力避開視線。
霍林深約覺得不太妥當,說了句:“稍等。”
他進更間把襯穿上,浴巾也換了另一條深灰休閑。
從更間出來時,看著蔣蓉正準備將他洗籃里的服拿去洗了,他眼神微。
那些服里,有昨晚他穿的那件襯,袖口被林鹿染過的痕跡,還有他的私人。
都過于曖昧了,不適合外人經手。
“二嫂。”霍林深突然住。
喊了兩遍蔣蓉才聽見。
蔣蓉有點走神,腦子是他書房里和剛剛洗過澡的模樣,對蔣蓉來說,那就像催命符。
嫁霍家二十多年了,但丈夫也死了將近二十年,那種,甚至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強烈。
蔣蓉甚至忍不住可恥的幻想了一下,他喊會做什麼?這里只有他們倆……
可下一秒,卻聽到霍林深說了句:“以後就不用專門過來給我收拾了。”
今天這樣的狀況若是經常出現,霍林深自己也難保哪天有紕。
畢竟,在林鹿上,他的克制力一向不強。
蔣蓉愣愣的,“為什麼?”
霍林深的母親生他的時候年齡比較大,二他還沒長大,母親就走了,基本上是大嫂和蔣蓉照顧他長大。
後來大嫂也去世了,霍林深十五歲時,蔣蓉也才三十,從那年起開始全權照顧霍林深的生活起居。
這件事,蔣蓉都已經當了生活的一部分,突然說讓不來就不來了?
“是因為瀟瀟的事,你生我氣嗎?”
霍林深態度平和,“和那沒關系。”
這件事,其實霍林深也不是第一次提,只是之前比較晦,且沒什麼正當理由,所以蔣蓉都忽略了。
“最近意向談個生,有時候可能不太方便。”
一句話他說得很自然,蔣蓉卻驚在那兒。
“你有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談的?誰家千金?多久了?”一下子沒忍住就問了很長一串。
看到霍林深看自己的眼神,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才趕忙笑著,“我是太驚訝了,也很替你高興,是……真的嗎?”
霍林深點頭。
蔣蓉那持續了快一小時的激就像瞬間就被凍了冰塊,還狠狠扎進心臟里,冷冰冰尖銳的疼。
偏偏沒有資格表現出來,反而必須笑著,“那你什麼時候帶回家給我們來見見?”
霍林深順手接回了洗籃,“還早,只在接。”
蔣蓉木訥的點點頭,“這樣啊,那……你從來沒談過孩,平時如果有不明白的,可以多問問我。”
這一點,霍林深倒是覺得可以。
蔣蓉勉強的笑了一下,“那我今天就先回去?或者臥室我不,其他房間,我依舊替你收拾好?”
霍林深怕林鹿在書房里急死,“先回吧,前兩天阿姨也剛收拾過。”
蔣蓉離開時整個人失魂落魄,還要強裝什麼事都沒有。
回去的車上,才逐漸回神,越來越清醒。
傷心有什麼用?
當務之急,是必須知道跟霍林深談的是誰。
不管怎麼樣,不管是誰,都要想辦法拆散!
某一個瞬間,蔣蓉想起了在車庫里看到的那一幕。
原本已經忽略了,覺得林鹿既然要嫁給祁宴,霍林深這樣的天之驕子,又怎麼會屑于跟人搶奪一雙破鞋?
如今,覺得任何可疑都不能放過。
回到霍宅,蔣蓉把車停下,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那天霍林深停車的位置。
那個位置記得很清楚,此刻,那天他用的車還停在原位,蔣蓉在車子周圍幾乎趴在地上仔仔細細的查找了一圈。
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麼,總之不做點什麼,覺得自己會瘋的。
但是過去這麼多天,車庫早都打掃過不止一次,地上找不到任何東西的,也得進車里找!
蔣蓉回了別墅,故意隔了大概兩小時後又出門。
這一次拿了霍林深那臺車的鑰匙,特地把車開出了別墅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始在車里地毯式搜索。
如果他真的談了朋友,車里一定會有某些痕跡的?
避孕套,紙巾,香水,口紅?什麼都行。
蔣蓉先是在副駕找,什麼都沒有。
然後去了後座,也是幾乎爬到腳墊上一寸寸的找。
手機燈晃過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閃點,蔣蓉心頭猛地一,有張也有激。
而等把東西拿到手里的時候,眉頭緩緩皺起來。
是一枚耳釘,總覺得有些眼。
祁宴給林鹿戴耳釘那晚,的注意力多半在霍林深上,沒太仔細看,倒是想起了蔣瀟瀟說自己丟了的耳釘。
蔣蓉立刻給蔣瀟瀟發了信息,【瀟瀟,給我看一下你那副耳釘長什麼樣,拍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