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想是純素人,他選擇上綜的主要目的為宣傳荔灣3號。
可見到林杳後,他愿意假戲真做。
他對林杳很有好,愿意和組CP,想借著節目深接,認真追求。
如果換陸心琳,他寧愿退出。
制片人走到外面,打電話給厲想,“厲老板,不至于吧?陸心琳可是直播平臺下一季度力捧的新人,你和炒cp收益肯定比和林杳高。”
“不必了。”厲想沉聲道,“你們另請高明吧。”
厲想是祁玥親自推薦過來的人,也是本季最優質的男嘉賓,靠他吸呢。
制片人只能騙說‘杳想’在第二期戲份占比六。
希他等第二期播完,再做決定。
如果到時‘杳想’熱度高,節目組一定會極力挽留林杳。
好說歹說暫時說服厲想,制片人掛斷電話,低嗤,“一個廚子拽屁啊!”
周四下午,林杳剛結束課程,就接到君姐的電話。
“杳杳,你能不能找祁之聿幫忙這群人實在太過分了,把你剪輯得像個綠茶,給我看紅溫了都!幸好我提前去看了第二期的片,要是正式上線你肯定會被罵死。”
林杳:.......沒有祁之聿的聯系方式。
其實就算有,也不可能去找他幫忙。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繼承人。
只是個為金錢奔波的牛馬。
他們就像兩條平行線,等退出節目,應該不會再有集。
“我問下厲老板吧,他是祁玥姐的朋友。”
話雖如此,林杳并不抱希。
節目明天就要上線了,不可能為一個人重新剪輯。
掛斷電話後,發微信給厲想,詢問是否方便通話。
對方一直沒回。
點開他的朋友圈,發現他今早飛去南灣市參加行業流會。
應該在忙。
這時,有人敲了下門。
林杳看一眼時間,以為是助理來送下午茶。
說了聲請進,繼續給厲想留言。
門開後,空氣里彌漫起一佛手柑冷香。
頭頂響起一道低沉聲音,“過來吃東西。”
林杳抬起頭,對上那雙漆黑冷然的瞳眸。
祁之聿怎麼來了?
男人垂下視線,掃過的手機屏幕,眸沉下幾分。
一下課就和厲想聊天?
林杳站起,手去接他手里的袋子,被他躲開。
解釋說,“琴房不能吃東西,要去茶水間。”
祁之聿轉走出去,林杳連忙跟上。
走廊里不人探頭探腦,探究的目全部落在兩人上。
手機瘋狂振,工作群里全在@。
【@林杳,托林老師的福,到貴婦下午茶】
但大家更震驚于——祁之聿駕到!
男人穿得很休閑,一套很有設計的冷黑衛套裝。
奢侈品牌Logo匿在前,低調奢華。
寬肩線條極高,長筆直。
窗外格外偏他,蔓延在他後背。
短短十米的走廊,被祁之聿走T臺。
茶水間本來就不大,有祁之聿在顯得空間更小。
他把袋子里的甜品依次放在小圓桌上。
和同事們發在群里的照片不同,的下午茶很養生。
一碗紅棗枸杞燉花膠,一塊黑米玫瑰凍,一杯桂花雪梨茶。
林杳看他一眼,“同事們說謝謝你。我給你做杯咖啡?”
祁之聿目掠過白凈泛著胭紅的臉頰。
調理得不錯。
他吃了一顆薄荷糖,站姿慵懶靠著墻,“不想喝,你先吃吧。”
林杳乖乖坐下。
吃了一會兒,厲想的電話進來。
吞下里的東西,清清嗓子,接通電話。
“厲老板,你好。”
厲想聲音溫和,“不好意思,林老師。我剛才在開會,手機關了靜音,找我什麼事?”
林杳瞄了祁之聿一眼,猶豫要不要避開他打電話。
可又覺得這種小事,就算知道他也不會管。
“君姐剛去看完第二期節目,說我被惡意剪輯了,可又說不上話。能不能麻煩你找祁玥祁總反饋一下這個況。”
“這也太過分了!你別著急,我打電話給,稍後給你回復。”
“好的,那麻煩你了。”
祁之聿垂眸看著,冷聲問,“為什麼不和我說?”
林杳一怔,“你這麼忙,不想麻煩你。”
男人黑眸閃過一抹凌厲,“林杳,你麻煩我的事還嗎?”
從前連衛生棉都讓他買的小姑娘,現在竟然說怕麻煩他。
祁之聿眼底怒火翻騰,轉直接走了。
林杳繼續吃東西,再也嘗不出一點甜味。
-
綜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收到通知,全等在會議室。
頭接耳聊著天。
會議室門推開,祁之聿神冷肅,上位者的盛氣凌人立刻讓大家噤若寒蟬。
制片人連忙起迎接。
祁之聿沒看他一眼,徑直坐在主位,指明要看第二期節目林杳的CUT。
2倍速看完。
會議室雀無聲。
他黑瞳冷凜,目掃過眾人,“誰教你們這樣做節目的?”
剪輯師看向編導,編導看向導演,導演瞄了眼制片。
制片人間干,出笑容,“祁總,您可能不太了解這類節目的眾。這樣剪輯才有看點。”
他瞄了一眼主位,嚇得嗓音不自覺輕,“我們總結討論了,第一期熱度不夠就是修羅場太了,沒有沖突。再說,林老師已經決定要退出了,我們肯定得把好人設給到常駐嘉賓上。”
祁之聿輕嗤,直接點破,“熱度不夠是因為你收了回扣,強組CP。”
制片人抹了把額上的冷汗。
其實這種桌下易在每個節目組,劇組都會發生,本算不上大事。
他驚慌失措的站起來,走到祁之聿旁,慌忙解釋道,“祁總,我真的沒拿回扣。就是朋友間一起吃了幾次飯。”
祁之聿冷冷掃了他一眼,“你和那邊的經紀人吃過兩次飯,收了兩塊Rolex。現金收了多,你留著和警坦白吧。”
制片人聞言,臉慘白,腳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祁之聿站起,目掃過眾人,“第二期延後一周上線,該怎麼剪,該捧誰,你們最好想清楚。如果熱度再不達標,我會撤回所有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