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從浴室出來,長發漉漉地在後背上,水珠沿著發尖從的脖頸落,完致的肩頸線一覽無,白/皙的宛如勝雪,讓人挪不開眼。
蘊含著水汽的雙眸深不見底,浴袍在的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一雙修長的雙宛如漫畫中走出來的。
霍擎隨手將指尖的煙掐滅在煙灰缸,眸底的緒越發深邃,朝勾勾手。
“過來。”
姜霓不不慢地朝沙發走去,在他邊坐了下來。
下一秒,霍擎手攬過纖細的腰肢,著,垂眸戲謔地看著,“我了。”
姜霓心下一,一時不知道他表達的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有更深的含義。
囁嚅著,試探地開口,“會不會太快了?要不要去買那個,做好措施?”
即使答應了做他的人,也不想發生意外懷上,跟他牽扯太多。
人害的模樣映眼簾,霍擎心愉悅地挑眉,嗓音極,“你在想什麼?我說的是,我想吃葡/萄。”
順著他的視線往桌上的果盤看去,姜霓一時間又又惱,隨手拿起一顆葡/萄遞給他。
隨著霍擎的臉緩緩靠近,的指尖傳來一抹溫熱。
下意識低頭看去,男人順勢含/住的指尖,將手中的葡/萄吞下。
如電流般的意瞬間席卷全,姜霓本能地回手,指腹傳來的/熱久留不散。
別過臉,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要不要我給你去做點吃的?”
“不用。”霍擎眸深深地盯著,“現在,我有更想品嘗的東西。”
他側將人倒在沙發上,將的手錮在頭頂,俯含/住的瓣。
淡淡的薄荷清香夾雜著煙草味在舌間蔓延,姜霓局促又僵地回應著他的吻,整個子都于繃的狀態。
合上雙眸,像是在機械般地完任務,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注意到的張,霍擎鎖著眉頭,頓時興趣全失。
松開懷里的人,他坐起子,整理了一下上的,語氣冷冽,“姜霓,記住你現在的份,你應該好好學學,怎麼樣才能討得我的歡心,而不是讓我主。”
當年明明就是先主招惹挑撥,可現在卻像是自己強人所難。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這個人。
聞言,姜霓快速從沙發上坐起來,攏了上的浴袍,“抱歉。”
看著這幅像是極了委屈的模樣,一燥意自霍擎的心底油然而生,臉又沉下來幾分。
他打開茶幾邊的屜,拿出一份協議扔給,“把這個簽了,條件還是一樣,三個月,我給你八千萬。”
“我希,下次再讓你過來的時候你不是像今天一樣敷衍了事。”
見他眸中的興致消失殆盡,姜霓瞬間松了口氣。
能躲一天是一天。
還以為今天注定要淪為他的玩。
但看他這個樣子,似乎并沒有想強迫自己。
姜霓猶豫了片刻,拿起桌上的筆,在協議書上簽下了名字。
見狀,霍擎眼底蘊含著的怒意更甚,看向的眼神迸發出刺人的寒意。
還真是為了錢什麼都愿意做。
五年沒見,變了太多,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為了錢連尊嚴都可以不要。
好像,他從未了解過。
霍擎從間發出一聲冷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頭也不回地離開,“我今天不回來,你隨意。”
目送他的背影逐漸遠去,姜霓心生疑。
到底哪里惹到他了?發這麼大的火。
答應他的條件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似乎做什麼都是錯的。
離開別墅,霍擎重新回到暗夜。
包廂的氣氛抑得不像話。
顧行祉不抹了把額上的冷汗。
這是誰又惹到他了?
隨著服務員將酒水擺上了酒桌,他朝邊的人遞了個眼。
明白他的意思,人起拿起桌上的酒杯,來到霍擎面前坐到了他的懷里。
“霍總,別老是沉這一張臉嘛,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找樂子的嗎?”
指尖順著他的結下,在他的口上畫著圈圈,“這可是我讓人特地為你調的酒,要不要喝一口?”
人將酒杯遞到男人邊。
掀眸直對炙熱的目,霍擎拽住的手腕將甩到地上,拿出手帕嫌惡地了。
“是誰過來的?”
人重重摔倒在地,酒水灑了一。
委屈地抬起頭,眼眶中噙著淚水,“霍總,我只是想……”
話還沒說完,便被霍擎冷聲打斷,“再問一遍,是誰過來的?”
眼見形不對,一旁的顧行祉連忙站起來,朝著地上的人踹了一腳,“還不趕給我滾出去!沒點眼力見!”
他趕忙著和男人道歉,“霍擎哥,剛來,不懂事,我現在就給你換一個人過來。”
人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
“不用,你們玩。”
霍擎隨手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昏暗的燈下,他籠罩在影中的臉頰看不出緒。
沒敢再往槍口上撞,顧行祉恭恭敬敬地點頭,坐了回去。
……
躺在陌生的床上,姜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睡夢中,又回到了大學時期。
霍擎將最的水果糖遞到的邊,“姜霓,快嘗嘗,這是不是你想吃的那個味道。”
姜霓低頭含/住他遞來的糖果,甜味在口腔蔓延,微微頷首,“嗯,你是從哪里買的?”
霍擎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給買了個關子,“這你就不用管了,吃的話我下次再給你買。”
畫面一轉。
大雨滂沱的夜晚,霍擎狼狽地跪在地上,任由雨水在臉上砸落。
裝滿了水果糖的罐子被打碎在地,糖果散落一地。
他紅著眼眶死死拽著姜霓的腳,“姜霓,不要走好不好?”
月過窗戶灑落在姜霓蒼白的臉上,眼角下兩行清淚,里喃喃著什麼。
黑暗中,霍擎手將額前的碎發挽至耳後,盯著的臉,“姜霓,為什麼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