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個時辰飛逝而過。
陸塵面前已經堆起厚厚一沓烈焰符,每一張都靈流轉,散發著熾熱氣息。
"爽!這制符速度,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他興地了手,覺靈力消耗頗大,就取出丹藥服下。
可這些尋常丹藥對他來說已經是杯水車薪。
猶豫片刻,他小心翼翼舀起一滴靈泉水送口中。
"轟!"
就這一滴靈泉,狂暴的靈力瞬間在經脈中炸開!
陸塵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撐了,管凸起,皮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炸!
"媽蛋!玩了!"
危急關頭,靈泉空間突然產生一吸力,將多余的靈氣盡數吸走。
陸塵癱倒在地,大口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好險!這一滴靈泉差點要了老命!恐怕連筑基修士都扛不住,這也太恐怖了!"
劫後余生的他驚喜地發現,
經過這番折騰,自己竟然突破了煉氣十一層!
"哈哈哈!這修煉速度,簡直跟坐火箭一樣!純圣配上靈泉空間,簡直逆天!"
他激清點著制的符箓。
雖然都是一品符箓,但經過流雲筆的加持和靈泉靈氣的灌注,威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張裂符,煉氣大圓滿見了都得掉層皮!要是多來幾張,筑基修士也得頭疼!"
平復心後,陸塵若有所思。
符箓師和煉丹師一樣,都是修仙界的香餑餑。
既然神吊墜讓他對符道一點就通,那丹道想必也不在話下。
"等有時間,一定要好好鉆研一下煉丹!"
徹底穩固修為後,陸塵發愁地發現,突破煉氣十二層所需的靈力簡直是個無底。
尋常聚靈丹已經毫無用,可靈泉水又不敢再。
那是真要命啊!
好在《九破虛拳》在他的參悟下已經達到通境界,威力更上一層樓。
"現在,這拳法可是我最大的底牌了!"
陸塵握拳頭,眼中閃過自信的芒。
只要自己正常修煉,很快就會嶄頭角,報仇指日可待。
……
又是修煉一整夜後,陸塵神飽滿,這才走出府。
府外,晨中,
一道絕影靜立等候,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只見,夏傾城一襲冰藍流仙,擺隨風輕揚,勾勒出曼妙人的曲線。
灑在致的側臉上,宛如九天玄,得令人窒息。
“咕嚕!”
陸塵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目完全被那道影吸引。
“夫君,我回來了。”
夏傾城轉過,眸流轉間帶著幾分笑意,
“你的修為……似乎又進了?”
纖手輕抬,遞過一個白玉瓷瓶:
“這是答應給你的凝神丹。”
陸塵接過瓷瓶,到微涼的指尖,心頭一跳:
“多謝傾城師姐。”
這人今天也太人了吧!
他覺純之氣都在躁,恨不得立刻拉著深修煉一番。
然而夏傾城卻輕笑著後退半步:
“丹藥既已送到,我便先回去閉關了。”
說完,翩然轉,擺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度,留下陣陣幽香。
陸塵著離去的背影,一陣悵然若失。
這人……分明是故意來我的吧?
完就跑,
只負責點火,不負責滅火!
也太渣了吧!
他握手中的凝神丹,角卻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
……
圣寢宮,虞曦月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微亮才勉強平復心。
盤膝靜坐,運轉功法,強行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下。
“只要不再見那個混蛋……只要徹底忘記他……”
喃喃自語,
試圖用靈力洗滌心神,把關于陸塵的一切都從記憶中抹去。
只有這樣,那顆作痛的心才能好些。
“沒錯,這一定是心魔作祟!”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心中從始至終,都只有傲天師兄一人。”
就算雲傲天曾與其他子雙修又如何?
在這弱強食的修仙界,為了提升修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就在努力說服自己時,腰間傳音令忽然亮起,
“曦月師妹,你近日為何音訊全無?我這便來合歡宗尋你。”
雲傲天溫潤如玉的嗓音從傳音令中傳出,語氣中帶著恰到好的關切。
虞曦月握著傳音令,怔了許久。
驚訝發現,自己心中竟毫無波瀾。
沒有期待,沒有,沒有一悸。
對這個曾經讓魂牽夢縈的傲天師兄,竟像面對一個陌生人般平靜。
“怎麼會這樣……”
虞曦月滿臉困。
明明的人應該是雲傲天,可為何此刻滿腦子都是陸塵那個混蛋的影?
那個登徒子邪氣的笑容,強勢的擁抱,還有他決絕離去的背影……
“該死!”
氣惱發現,越是想要忘記,那人的模樣就越是清晰。
這心魔……當真厲害得可怕!
……
夏傾城閉關的這幾天,陸塵獨自修煉,心里卻莫名煩躁。
這人簡直像霧像雨又像風,完全捉不!
明明當初是主提出要登記道,現在卻絕口不提。
說好要雙修助突破,卻時而熱似火,時而冷若冰霜。
這是妥妥的海後手段啊!
雖然待自己不薄,但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讓陸塵這個場老手都到不安。
怎麼有種隨時要翻車的覺?
比起夏傾城的難以掌控,虞曦月那種單純子反倒好拿得多。
沉片刻,陸塵心中驚嘆,
“媽的,這人是在玩推拉戰啊……
先給足甜頭,再突然離,讓我產生失落和投資,從而更想在那里證明自己?
前世夜店里哥們兒都用爛的招數,沒想到換了個世界,被一個姐玩得明明白白的!”
……
兩日後,當夏傾城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整個人氣質煥然一新。
氣息飽滿,神采奕奕,顯然這次閉關收獲頗。
陸塵決定試探一下的態度:
"傾城師姐,你之前不是說要帶我去執事殿登記道麼?"
聞言,夏傾城嫣然一笑,眼波流轉:
"想得!我不過是想氣氣虞曦月罷了。"
陸塵當場愣住,心里咯噔一下。
媽蛋,你這是提起子就不認賬了?!
見他那副吃癟的模樣,夏傾城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只是那笑容里藏著幾分狡黠,讓陸塵更加看不這個人的心思。
此段位太高,簡直深不可測!
"好啦,不逗你了。"
夏傾城斂起笑意,正道:
"我夏家急需一位三品煉丹師坐鎮。正巧虞家那位名青州的墨淵大師近日有意離開,我們不如去運氣。若能請他,對我夏家意義重大……"
煉丹師?還是三品?
陸塵眼睛一亮,若能結識這等人,對他日後鉆研丹道必定大有裨益。
"走!"他當即點頭。
這個讓人捉不的人,總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