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媛噎了一下,忍不住瞪眼,“別聊這種話題了,認真干飯!”
杜湘湘哼哼卿卿,“就聊,不僅這次聊,下次也敢聊!”
喬媛:“……”
兩人吃飽喝足夠,去商場買了很多好東西,四只手都提不完。
可就在這時候,喬媛收到了喬母發來的短信。
【明天記得回門,帶上庭川一起。】
杜湘湘好奇喬媛的反應,“干嘛呢,臉突然就變了。”
喬媛皺了一下眉頭,“我媽給我發消息,讓我明天帶上傅庭川回門。”
杜湘湘眨眨眼,“咋滴,難不是鴻門宴啊?”
喬媛聳肩,“不知道,回去看看吧。”
不回去,也不知道啊。
反正回門宴,也是個習俗吧。
就像新婦第二天需要向長輩敬茶是一個道理。
“不逛了,回去吧。”
“行,反正買的也差不多了。”
閨二人組打道回府。
喬媛大包小包的提進別墅大廳。
把東西放到沙發上,甩了甩酸疼的手。
休息片刻後,就忍不住去尋找傅庭川的影。
畢竟,得跟商量一下,明天要不要跟一起回門。
但是找了好一會兒,沒發現人,估計是出去不在家了。
喬媛聳聳肩,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喬媛把買的東西都拿回房間,整理好後,累得一汗。
第一時間就進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而就在進去不久,臥室門被推開,一道頎長拔的黑影,不疾不徐的走進來。
傅庭川剛剛去公司理了一點事,事理得差不多了,有兄弟約他出去聚會。
但他想到家里還有個剛娶的媳婦,還是推掉回家了。
畢竟剛結婚,就把媳婦晾在一邊,跟兄弟去聚會不太好。
他剛推門進臥室,卻不想,剛進來,就聽到從浴室里傳來一道清悅又婉轉的歌聲。
傅庭川下意識看向浴室。
磨砂玻璃的門,模糊的映出一道纖細又苗條的影。
看著那道影,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海里突然幻想出一個曼妙站在花灑下,任由水肆意打上每一寸的。
溫熱的水浸全,白皙的泛起一層人的紅。
姿窈窕,纖纖玉足。
周圍霧氣繚繞,給這份好添了一層神的朦朧。
傅庭川結不由得上下滾,嚨莫名的燥熱。
伴隨著浴室里婉轉人的哼唱聲停止。
咔嚓一聲,磨砂玻璃門打開。
孩頂著一頭漉漉的長發,穿著浴袍,穿著拖鞋,踩在地板上。
渾冒著霧氣,漉漉的。
泛著一層淡淡的駝紅,像桃花般艷。
喬媛沒想到一出來就會看到傅庭川。
兩人四目相對。
怔愣。
他漆黑深邃的眸盯著,毫不掩飾。
喬媛對上男人的視線,幽深的眸子,似被濃稠的墨水染黑,暗得不像話。
心跳瞬間了一拍,瞬間局促了起來。
再注意到自己有些不合時宜的穿著,有些無措的用手擋了一下口。
“你,怎麼回來了?”
傅庭川:“這是我家,想回來就回來了。”
喬媛臉頰窘迫的泛紅。
自知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傅庭川看到孩紅得過分的臉,那抹蠢蠢的燥熱不降反增。
但他很好的克制住,沒有表現分毫。
臥室里,孤男寡,遙遙相對。
氣氛也變得曖昧起來。
喬媛紅著臉,迫不及待說,“我,我先去換一服。”
說完,急忙跑進了帽間。
傅庭川看著孩落荒而逃的背影,纖細曼妙。
他嚨莫名的干燥,不自覺的扯了扯領口。
喬媛換好服,很快就走出來了。
看到傅庭川還在房間里,坐在沙發上,捧著一臺黑鉑金的手機,低著頭,似乎在回復消息。
他剛剛還西裝革履的,現在已經下了外套,領帶也摘下來了。
黑的襯衫紐扣解開了兩顆,出致的鎖骨。
沉穩中著一松弛。
似乎是察覺到喬媛的視線,男人抬起頭,如黑曜石的眸子,直勾勾的看過來。
喬媛心口莫名的一,也恰好想起了要跟他商量事,開口說,“那個,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傅庭川看,語氣極淡,“什麼事?”
喬媛咬著,“我媽剛剛給我發消息,說明天回門的事,你……有沒有空跟我一起?”
傅庭川皺眉,一時沒答應。
喬媛理解他的為難,畢竟回去了,就意味著要見到姐姐。
今天早上兩人又發生了沖突,見面難保不會再……
想了想,忍不住說,“你要是不愿意,那就……”
傅庭川出聲,“沒事,我跟你一起回去。”
喬媛驚訝的看向他。
傅庭川似乎看穿了的心思,“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況且,我跟你已經是夫妻,是一家人,以後兩家人還需要經常走,不可能一點往來也沒有。”
也就是說,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直面出擊才是。
喬媛眼睛眨了一下,點點頭,“好。”
這個話題結束,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喬媛還是不太習慣跟男人共一室,有些張。
傅庭川瞅了一眼漉漉的發,“你頭發還沒吹。”
喬媛咬了一下,“我馬上吹,吹風機是在……”
傅庭川沒說話,只是撂下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床頭柜前拉開了屜,拿出了一個吹風機。
他朝喬媛看了一眼,“過來。”
喬媛以為他是打算要過來拿吹風機,便朝他走了過去。
卻不想,剛走到他邊,男人就上了頭。
“坐到床上,我幫你吹。”
喬媛下意識拒絕,“不用,我自己來……”
傅庭川語氣極淡,“聽話。”
明明聽起來溫和的,但喬媛對上他那雙深墨的眸子,仿佛有種不容抗拒的迫。
下意識就服從了,忍不住坐到了床上。
男人打開吹風機,試了一下溫度。
這才走到喬媛面前,幫吹頭發。
溫熱的風過漉漉的頭發,滲進頭皮里,有種莫名的。
喬媛手指不由得攥了被子。
眼睛本不敢瞄。
明明男人就站在面前,僵得像個雕塑似的,都不敢。
只聽到吹風機的聲音在沙沙作響。
還有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頭發,從發頂,一直到發尾。
形容不出此刻心里是什麼覺。
但藏在口里的心跳聲,跳得格外有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吹風機關上了。
“好了。”
男人收回了手。
喬媛莫名松了口氣。
“謝謝。”
“不客氣。”
傅庭川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把吹風機重新放回屜里。
指尖還殘留有孩頭發散發的清香。
他指腹捻了捻,似乎還有孩頭發的那種細膩。
短暫的安靜後。
喬媛似乎想起來什麼,”啊,那個,你的車鑰匙,我放床頭柜上了。”
傅庭川:“嗯,我看到了。”
喬媛抬頭,看到傅庭川轉過,解開他上的服紐扣。
呼吸一,“你干什麼?”
傅庭川慢條斯理的把外套下,丟在床上,“服洗澡。”
喬媛臉忍不住泛紅,看到男人還準備他那件灰襯衫,猝不及防的別開臉。
傅庭川見喬媛扭頭回去了,解紐扣的作一頓。
瞅著微微泛紅的耳,他也沒有繼續解下去,而是邁步走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浴室就傳來淅淅瀝瀝的花灑聲。
喬媛不由得看向浴室。
磨砂玻璃門那道影影倬倬的影,讓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呼吸,又了幾分。
今夜,是新婚夜的第二天晚上。
他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