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珒走了。
顧今紓就興地再也睡不著覺了。
雖然被他吻的有些紅腫,但一想到接下來半個月沒有人管,激地在房間來回跑。
跑的時候,一不小心倒了一只擺在地上的玩偶熊。
沒怎麼在意,抱起玩偶,就興的倒在了床上,開始不停的打滾。
然而,在看不見的視線里,一道微不可見的紅在玩偶熊里一閃而過。
……
白皙的皮近在咫尺,可以過掛在肩頭的吊帶,約看見一團雪白。
鋒利的結,突兀的滾了一下。
隔著鏡頭,蔣聞勖的視線黏在上,漆黑的瞳仁閃爍著晦的芒。
可又多了幾分怨恨的冷。
他很慶幸,選中了這個玩偶。
這樣他就可以趁著老公不在家,像個里的老鼠,肆無忌憚的窺視。
他知道這種行徑是違法、不道德的。
可那又如何?
顧今紓欠他的。
晦的目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里的一切。
的呼吸、發、每一次眨眼,是如此真實的展在他眼前。
近到他仿佛可以嗅到上的那甜香。
他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著屏幕。
可下一秒,又像被燙到了似的,猛地收回。
屏幕的正中央,顧今紓正直勾勾的盯著他,仿佛看了藏在屏幕後面的他。
顧今紓抱起玩偶,開始朝它自言自語。
“小熊啊,你說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該做點什麼好呢?”
顧今紓為貴太太,完全不需要工作。
也不喜歡工作。
有那麼多錢,只想吃喝玩樂。
但日子久了,也是有一點無聊的。
喃喃自語著,說到緒激昂時,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怒罵了一句。
“還有那個變態!”
“他怎麼還不去死!”
說到這,抓住玩偶,指甲深嵌進去,的喋喋不休的說著臟話。
“他到底和我有什麼深仇大恨,做這種變態無恥的事!”
“他現實里一定是個沒人疼、怨天怨地的可憐蟲、賊!”
“惡心死了!”
一字一句鉆蔣聞勖的耳朵里。
惡毒的字眼非但沒有激起男人的憤怒,反而讓他全的細胞愈發的栗。
他閉了閉眼睛,黑到極致的瞳孔爬上了晦暗的緒。
“艸。”
被罵的當事人僅僅因為幾句話,便暴了口。
還是和以前一樣。
一言不合的就知道說臟話。
蔣聞勖五指青筋浮現,脊背微僵,恨不得立馬跳到那邊,堵住放肆的,看還敢不敢罵他。
是想著,他就能知道是什麼表———
瞳孔睜大,罵人的吐不出一句話,因為被他給堵住了,然後嗚咽嗚咽的開始掉眼淚。
甚至因為恐懼,或者擔憂被那個丈夫發現,會任由他胡作非為,祈求他不要說出去。
可他不會聽的話的。
他就是要讓心心念念的丈夫親眼看到,他這個被咒罵的可憐蟲,是如何放肆地占有的。
顧今紓發泄完緒,又生出深深的無力。
將頭埋進小熊玩偶里,委屈無助的眼淚弄玩偶時,也弄花了鏡頭。
“到底是誰那麼變態……”
現在就像行走在一條鋼索上,稍有不慎,就會被梁珒發現。
到時候,他還會像以前一樣,放肆的寵著嗎?
顧今紓不敢賭。
梁珒對是有一點喜歡的,能的到,不然也不會任由撒潑耍賴,刻薄的對待他。
只是這份喜歡摻雜了多真,又多了多養寵的樂趣,也不清楚。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哪里需要如此患得患失,擔心坐不住梁夫人的位置?
想著想著,怒火又涌了上來。
“死變態!小!”
還沒罵兩句,手機突然震了兩聲。
顧今紓心里一咯噔,急忙起把手機拿了過來。
下一秒,瓷白的小臉頓時僵了起來。
【我知道你老公不在家。】
【而且你還在罵我。】
兩條消息嚇得一哆嗦。
那個變態又給發消息了。
顧今紓本能的扔掉手機,不自覺摟了懷里的小熊玩偶,眼瞳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那個變態怎麼知道梁珒不在家!還知道在罵他!
他不會在監視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渾的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但很快,這種想法又被否定了。
且不說這棟別墅里都是梁珒的人,那個變態本混不進來。
他一定是在恐嚇。
顧今紓了懷里的玩偶,口近,完全不知口中的變態,可憐蟲,距離只有一鏡之隔。
匍匐在的前,將的窘態,恐懼盡收眼底。
蔣聞勖低低笑出了聲,沉浸在貓捉老鼠的游戲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迷離的瞳孔倒映出那張無辜到極致的臉龐。
他半瞇起眼,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打字。
【想知道我是誰嗎?】
【來這個房間號找我。】
男人又一次發來了邀約,只不過這次卻是以威脅的口吻。
【否則,我不確保,等你的丈夫回來,得知他疼的妻子是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會是什麼反應。】
大腦一片空白,一條又一條強勢的消息,狠狠刺顧今紓的眼眶。
最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
此刻也顧不得什麼變態不變態的,只想守護住自己的婚姻。
急切地打著字。
【不,求你,不要告訴我老公。】
【你想要什麼,無論是錢,車,還是房子,我都可以給你。】
焦急的拋出各種,試圖用金錢收買他。
可蔣聞勖本不缺這些東西。
的這些東西,太可笑,太低廉了。
【這個房間號,記得來找我。】
【哦,對了,甩開你丈夫安的保鏢。】
【不然,沒等你見到我,你的丈夫就會知道,他的妻子正要和別的男人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