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喝不了。”
林薇薇了發脹的太,站起晃了晃。
“我家那位已經催了八百遍了,再不走就要來掀桌子了。”
蘇晚只好作罷,結了賬扶著林薇薇往巷口走。
夜風一吹,酒意散了大半,腦海里卻愈發清晰地浮現出男人的模樣。
他吃東西時的克制優雅,說話時的冷冽低沉,還有攥住手腕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怒意。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刻在了心上,揮之不去。
“對了。”
林薇薇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巷口不遠停著的一輛黑警車。
“那是不是剛才那個警察的車?”
蘇晚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輛印著公安標識的警車停在路燈下。
車線條凌厲,和它的主人一樣,著一生人勿近的冷。
的心跳莫名了一拍,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目在車旁逡巡。
果然,一道悉的影就站在不遠。
還是那筆的藏藍警服,寬肩窄腰的形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愈發顯得高大拔。
他似乎在接電話,微微偏著頭,側臉的廓在燈下顯得愈發深邃。
薄抿著,偶爾發出一兩聲低沉的回應。
聲音過夜風傳來,模糊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蘇晚的腳步像被釘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不知是酒殘留的勇氣,還是骨子里的叛逆在作祟。
忽然推開林薇薇的手,低聲說:“你先等我一下,我去跟他說句話。”
“哎!你別去啊!”
林薇薇想拉住,卻被靈巧地躲開了。
蘇晚深吸一口氣,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了腰,故意讓腰的短T勾勒出更人的曲線。
然後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這一次,沒有刻意制造偶遇,而是徑直走到了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男人顯然沒料到會再次遇到,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底的疏離更甚,對著電話那頭簡短地說了句先這樣,便掛斷了電話。
“警哥哥,這麼巧啊。”
蘇晚臉上掛著甜的笑,眼底卻帶著幾分不服輸的狡黠。
“剛吃完宵夜就到你,看來我們的緣分還真不淺。”
男人的目在上停留了一瞬。
沒有落在刻意展的腰線上,也沒有看心打理的妝容。
而是直直地看向的眼睛,黑眸沉得像寒潭,聲音冷冽如冰。
“小姐,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被打擾。”
“我不是來打擾你的呀。”
蘇晚往前湊了一步,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幾乎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煙草的氣息,那味道奇異而迷人,讓心頭一。
“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名字?總不能一直你警哥哥吧?”
的聲音得能掐出水來,帶著刻意的嗲,眼神卻大膽而灼熱,毫不避諱地在他臉上打量。
從他劍眉鬢的眉眼,到高的鼻梁,再到抿的薄,每一都讓覺得心。
男人的眉頭皺得更了。
周的氣瞬間降低,帶著一種無形的迫,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我的名字,與你無關。”
他的聲音沒有一溫度。
“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將以擾公務人員為由,對你進行警告。”
威脅的話語說得直白而冷漠,沒有毫轉圜的余地。
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嚇得落荒而逃了。
可蘇晚卻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湊了湊,幾乎快要到他上。
能清晰地到他上傳來的熱量,還有他均勻有力的呼吸。
那是屬于強者的氣息,讓里的都跟著沸騰起來。
“擾公務人員?”
蘇晚挑眉,故意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他前的警號。
“警哥哥,我只是想跟你個朋友,怎麼能算擾呢?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誤會?”
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劃過他堅的制服,像是一羽,輕輕搔刮在心上。
男人的瞬間繃了,像是被了逆鱗的猛,眼底閃過一明顯的怒意。
抬手抓住了的手腕,力道比剛才在燒烤攤時更大,幾乎要將的手腕碎。
“我說了,自重。”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忍的克制,黑眸里翻涌著怒意,卻又極力抑著。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蘇晚被他攥得生疼,眉頭微微蹙起。
卻沒有掙扎,反而仰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倔強和委屈。
“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有錯嗎?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有魅力,我忍不住想靠近你,這也有錯?”
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眼眶微微泛紅,泫然泣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
可眼前的男人,卻像是一塊捂不熱的寒冰,眼底沒有毫容,只有越來越深的厭惡。
“喜歡不是你擾別人的理由。”
他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刃。
“我對你這種刻意勾引的人,沒有任何興趣。”
“刻意勾引?”
蘇晚的心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了一下,又疼又氣,眼眶瞬間紅了。
“我蘇晚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主勾引過誰!我只是喜歡你,想明正大地追求你,這怎麼就了刻意勾引?”
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哽咽。
承認自己是見起意,是被他的值和氣質吸引。
可的心意是真的,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想靠近一個人。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把的喜歡說得如此不堪,讓覺得面盡失。
男人看著泛紅的眼眶,眼底的怒意似乎淡了一,卻依舊沒有松開的手腕,只是力道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依舊冷漠,卻多了幾分不耐。
“我有朋友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蘇晚心里所有的火焰。
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的倔強和委屈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
下意識地問:“你說什麼?你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