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喃喃自語,眼淚又一次涌了上來,順著臉頰落,滴進酒杯里。
“憑什麼……憑什麼你就是不喜歡我……”
不知喝了多久,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恍惚中,看到吧臺不遠站著一個悉的影——
高大拔的形,寬肩窄背,即使穿著簡單的黑T恤和休閑,也著一迫人的氣場。
是陸沉淵?
蘇晚猛地睜大眼睛,用力眨了眨,試圖看清那個影。
沒錯,是他!
眉眼廓,形氣質,都和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他不是帶著林曼回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酒徹底麻痹了的理智,只當眼前的一切是個夢。
既然是夢,那就不用再顧忌什麼了。
在現實生活中,追得那麼辛苦,卻只換來他的冷漠和厭惡。
那在夢里,總該能放縱一次吧?
蘇晚從高腳凳上下來,腳步虛浮地朝著那個影走去。
的擺隨著步伐晃,出白皙修長的雙,在迷離的燈下,著人的澤。
“陸沉淵……”
輕聲呢喃,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和委屈。
“你怎麼在這里……我好想你……”
陸沉淵正和隊友們低聲談著,注意力全在酒吧的各個角落,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直到蘇晚的聲音響起,他才猛地轉頭。
當看到醉醺醺的蘇晚時,黑眸里瞬間閃過一錯愕和厭惡。
他今晚本來已經睡下了,卻接到急通知,他們追查了很久的一個在逃犯出現在這家酒吧,于是立刻帶隊趕了過來。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蘇晚。
“你怎麼會在這里?”
陸沉淵的聲音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的隊友們也紛紛看了過來,臉上都帶著驚訝和好奇——
這位不就是白天在小飯館里,大膽向陸隊表白的嗎?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
蘇晚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瘋癲,眼神卻地黏在陸沉淵臉上。
“這里又不是你家開的……你長得好像我喜歡的男人,他陸沉淵……跟你一模一樣……”
一邊說,一邊往前湊,腳步虛浮,差點摔倒。
陸沉淵下意識地想躲開,可卻像是認準了他一樣,徑直撲進了他的懷里。
一濃郁的酒氣混合著上淡淡的香水味,瞬間包圍了陸沉淵。
他的瞬間繃,下意識地想推開。
可蘇晚卻地抱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膛上,聲音帶著哭腔。
“陸沉淵……我真的好喜歡你……你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我……”
“蘇晚,放開!”
陸沉淵的聲音冷得能凍死人,語氣里滿是抑的怒意。
“我們在執行任務,別在這里胡攪蠻纏!”
他的隊友們也趕上前,想把蘇晚拉開。
可蘇晚卻抱得死死的,死活不肯松手。
“我不放開!”
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陸沉淵,眼神里滿是倔強和委屈。
“在夢里,你就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酒讓變得無所顧忌,也讓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看著陸沉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夢里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
既然是夢,那就再大膽一點。
趁著陸沉淵和隊友們注意力分散的瞬間,蘇晚猛地踮起腳尖,仰頭吻上了他的。
那是一個帶著酒氣和淚水的吻,青而莽撞,卻帶著一破釜沉舟的勇氣。
陸沉淵徹底驚呆了。
他想過蘇晚的大膽,想過的糾纏不休。
卻從未想過,竟然敢在這種場合,當著他隊友的面,主吻他!
上傳來溫熱的,帶著一威士忌的辛辣,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了他的全。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推開,可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彈不得。
蘇晚吻得很投,也很瘋狂。
以為這是在夢里,所以毫無顧忌,甚至得寸進尺地出舌頭,輕輕了他的瓣。
陸沉淵的瞬間起了反應。
他的心里充滿了抗拒和厭惡,他不喜歡蘇晚的張揚,不喜歡的糾纏,更不喜歡這種不分場合的輕薄。
可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的瓣,上人的香氣。
著他的溫熱,都像是一把火,點燃了他抑已久的。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重,也莫名地燥熱起來,嚨發,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腔。
“陸隊!”
就在這時,隊友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急促。
“目標出現了!在吧臺那邊!”
陸沉淵猛地回過神來,理智瞬間戰勝了。
他一把推開懷里的蘇晚,力道之大讓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嘶……”
蘇晚疼得皺起了眉頭,酒意也醒了大半。
看著陸沉淵毫不猶豫地轉,和他的隊友們一起朝著吧臺方向沖去。
作干凈利落,眼神銳利如鷹,瞬間進了戰鬥狀態。
酒吧里頓時一片混,尖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蘇晚坐在地上,看著陸沉淵和隊友們合力將一個男人按在地上。
戴上手銬,作干脆利落,充滿了力量和正義。
直到這時,才徹底清醒過來。
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真的在酒吧里遇到了陸沉淵,真的主抱住了他,真的吻了他。
一巨大的狂喜瞬間涌上了的心頭,讓忍不住笑了起來。
做到了!終于吻到陸沉淵了!這算不算一種收獲?
可很快,狂喜就被不安取代。
抬起頭,看向陸沉淵。
他剛好理完逃犯,轉頭看向。
那雙黑眸里,沒有毫的溫,沒有毫的搖。
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濃烈的怒意,像是要殺人一樣。
蘇晚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里涌起一強烈的心虛。
是啊,剛才做了什麼?
未經他的同意,就主吻了他,還撲在他上,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陸沉淵的臉沉得可怕,周的氣低得嚇人。
他一步步朝著蘇晚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的心上。
蘇晚下意識地了,心里有些害怕。
他會不會手打?
畢竟,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陸沉淵走到面前,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冷得像冰,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