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筆的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框眼鏡,只是眼底散發出的漫不經心和以前如出一轍。
如此強烈的反差倒讓宋晚想起一句話。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宋晚靠近容雪。
“雪雪,你堂哥靠譜嗎?要不,還是算了吧?”
容雪曾經和描述過,容謙和小混混打架,把對方打的滿臉是,跪地求饒。
對此印象深刻,并留下深深的心理影。
難不,在法庭上,容謙一言不合就要靠武力解決?
容雪眨了眨眼睛,低聲道。
“你就放心吧,我堂哥打贏過不案子,在律師圈也是排得上號的人,幫你代理個小小的離婚案,小意思啦!”
“堂哥,這是晚晚,我閨。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
容雪說完拎著包包撤了。
容雪一走,宋晚坐在那里更覺得渾不自在。
“容律師。”
著頭皮喊了一聲。
早知道容雪口中的律師堂哥是容謙,應該不會找他做代理律師吧?
容謙扶了扶眼鏡。
“聽雪雪說,你打算放棄財產,凈出戶?”
宋晚點了點頭。
“嗯。”
“為什麼放棄?”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霍家的。”
容謙抱著胳膊。
“你應該知道,在你們婚姻存續期間,他掙得每一分錢,都有你的一半。”
在容謙面前,宋晚覺自己就像被訊問的小學生一樣。
“我知道,但是……”
當初是明知道霍斯年不愿意娶,堅持嫁給他的。
結婚四年。
霍斯年將霍氏集團的規模擴大了好幾倍,價也翻了很多,沒起到任何助力作用。
如果離婚的時候非要瓜分他的勝利果實,倒顯得有些不地道了。
見宋晚猶豫,容謙嗤笑一聲。
“這樣的離婚司打起來有什麼意思?還用得著找律師?”
宋晚不想直接與霍斯年對線,本意不過是找個律師起個傳話作用罷了。
見容謙這樣說,趕借坡下驢。
“是沒必要找律師哈,那不然這次就算了吧。”
聽容雪說,容謙打司很厲害,讓他代理自己這個案子確實有些屈才了。
宋晚本想借著這個機會收回找他代理的打算。
誰料,他卻淡淡開口道:“這個案子,我接了。”
不給宋晚拒絕的余地,容謙直接拿出代理委托書讓簽字。
到了這個份上,宋晚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乖乖簽了字。
此時。
霍斯年和宋淺淺也來到了這家咖啡店。
宋淺淺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宋晚。
抬頭看了一眼霍斯年,發現霍斯年的目也看向那里。
宋淺淺一臉贊揚的表開口道:“從小家里長輩就夸晚晚做事認真,有遠見,果然如此。還沒離婚就開始相親找接盤俠,也只有能做得出來。”
宋淺淺話音未落,霍斯年臉便黑了幾分,眼底閃過一厭惡。
“霍先生,宋小姐,這邊請。”
服務員領著霍斯年和宋淺淺在VIP區域落座。
這里很安靜、也很蔽。
霍斯年所坐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宋晚那桌。
他邊喝著咖啡,邊看著宋晚一臉拘謹的和旁邊的男人聊天,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怒火。
宋晚,可真是一遍又一遍挑戰著他的耐心。
“不好意思容律師,我去下洗手間。”
宋晚起往洗手間走去。
霍斯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也站起了。
宋晚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墻上。
後背在冰冷的墻面上,面前是男人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在影里。
宋晚嚇了一跳,險些驚呼出聲。
男人修長的手指掐住的下,強迫抬頭與自己對視。
也是在這個時候,宋晚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是霍斯年。
“宋晚,我警告過你,只要我們一天沒領離婚證,你就一天是我的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霍斯年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
他的眼睛燃燒著駭人的怒火,似乎恨不得將燒灰燼。
宋晚心臟劇烈跳,但迫使自己直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霍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呵,不明白?”
霍斯年冷笑一聲,掐住下的力道幾乎要將骨頭碎。
“一邊拖著不肯離婚,一邊又跑出來相親?宋晚,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四年婚姻,我竟不知道霍太太這麼缺男人?”
霍斯年輕佻諷刺的話如同刀子一般捅進宋晚心口。
笑了一下,低喃道。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下一秒,勇敢坦的直視向他的眼眸。
“霍先生,婚出軌的人是你,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背叛婚姻的事,你所說的相親更是無稽之談!”
霍斯年的表有一瞬凝固,但隨即更加狠厲。
“你以為我會信?”
上一次,上了別的男人的邁赫轎車。
這次,又和別的男人在咖啡廳見面。
整日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間,不可能只是巧合。
“斯年。”
就在這時,一道甜膩的聲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來。
宋淺淺在座位等了許久不見霍斯年回來。
一扭頭,看到遠宋晚的位置也是空的,生怕宋晚會使什麼手段勾引霍斯年,趕找了過來。
“霍先生,還不松開嗎?你就不怕你的心上人看到吃醋?”
霍斯年突然松開鉗制,從西裝袋掏出一方手帕了手,就像到了什麼臟東西。
宋晚心底一陣刺痛,轉頭也不回的離去。
“斯年,你在這兒啊,這麼久都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宋淺淺踩著高跟鞋走來,親昵的挽住霍斯年的胳膊。
宋晚回到座位。
容謙一臉不悅的用手指點了點腕上的手表。
“去個洗手間用了二十分鐘,我還差點以為你掉進去了。”
要知道,他是咨詢費二十分鐘就得上萬,多人想找他還預約不上。
“對不起容律師,讓你久等了。”
宋晚低垂著眼眸和他道歉。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下紅紅的,像是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