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第一個喜歡的人不是他,這始終是宋知遠心里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讓他時常耿耿于懷,時常猜忌葉清寧的是不是早就已經不干凈,早就與蘇靈柘或其他男人上過床。
他和心靈都沒有被其他男人玷污過的孩。
到幾乎要發瘋。
他的人,從到心靈,他都必須是第一個占有的。
所以,他才會輕易被單純懵懂的陸流箏引,與上床。
可結果呢?
葉清寧打破了他的幻夢。
告訴他,陸流箏早就不干凈了。
臟了。
和心,都臟了。
這讓他如何接?
昨晚看到消息時他就想立刻找葉清寧問個明白,卻發現再次被拉黑了。
一肚子邪火無可發,氣得他一晚上沒睡覺。
今天早上估著陸流箏該醒了,便急匆匆出門找,想當面跟求證。
卻在路過寵醫院時,撞見葉清寧與蘇靈柘摟抱親吻的畫面。
再想到陸流箏曾經暗示過:
葉清寧與蘇靈柘十幾歲的時候就不清不楚,葉清寧甚至為蘇靈柘打過胎,而葉清寧又一直拒絕與他發生關系……
他就越發確定,葉清寧和蘇靈柘肯定搞過。
或許這些年葉清寧在和他談的時候,心里惦念的也還是蘇靈柘,說不定兩人還背著他上過床。
想到這個可能,他就氣得幾乎要暈過去。
這兩個人,竟然沒有一個是從到心靈完完整整、干干凈凈屬于他的。
竟然都被別的男人玷污過。
他從來沒有得到過干干凈凈的們。
這讓他怎麼能不恨?
怎麼能不憤怒?
憤怒燒了他最後一理智。
宋知遠口不擇言,沖口吼道:
“葉清寧!”
他往前踉蹌一步,手指抖地指著,面目猙獰:
“你不肯跟我上床,裝什麼清純?”
“我早該想到,你是怕我知道你早就被人玩臟了,玩爛了,所以才拒絕跟我上床,是不是?”
“除了蘇靈柘,你到底還跟多男人睡過?”
“你他媽到底有多臟、多賤,才能一邊吊著我,一邊跟他……”
“哎喲!”
“砰!”
“叮鈴鈴~”
一道人影從旁側猛沖過來,狠狠撞在宋知遠上。
力道極大。
宋知遠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後退。
“砰!”
一聲悶響。
宋知遠後背重重砸在寵醫院的玻璃門上,震得整扇門劇烈搖晃,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一串雜刺耳的叮當聲。
還沒等眼冒金星、後背劇痛的宋知遠緩過神,來人跟著又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他小上。
“啊!”宋知遠慘一聲,徹底失去平衡,順著玻璃門往下倒。
接著,他的領被人一把揪住,一大力將他往上提了提。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掌又快又狠地扇在他臉上,毫不留。
打人的是葉清寧。
但在葉清寧手之前,還有兩個人也準備手。
宋知遠罵到“玩臟了,玩爛了”時,站在他旁邊的周凜已經氣得發抖,整張臉漲得通紅,脖頸上青筋跳。
他猛地掄起拳頭,牙關咬,就要朝宋知遠臉上揮去——
卻被沈蘊山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手腕。
沈蘊山早就注意到周凜不對勁了。
剛進來那會兒,平時靦腆安靜的周凜,突然變得熱切又激。
扭扭、想看又不敢看,瞄一眼葉清寧就慌忙躲開視線,耳紅得要滴。
這一切,沈蘊山都看在眼里。
他猜,葉清寧八就是那個給周凜寫過書、讓周凜惦記了好多年的孩。
所以,他一直用余留意著周凜的靜,才能在周凜失控前一刻及時攔住。
沈蘊山又高又壯,胳膊上結實,攔住周凜這個常年宅家、魄一般的男人輕而易舉。
周凜被他制住,卻仍不死心,掙扎著還想撲過去揍宋知遠。
沈蘊山抿著,一言不發地將他往後拽了幾步。
因為周凜竟還抬腳試圖去踹宋知遠。
另一個想手的是蘇靈柘。
宋知遠說到“不干凈”三個字時,蘇靈柘角那點笑意倏地收斂,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手指緩緩收攏,拳頭,腳步一,就想揍人。
但葉清寧仿佛早有預料,在他手的前一秒死死拉住了他的小臂。
“哥,”道,“我來。”
葉清寧很他“哥”,平時都是直呼名字。
只有在非常嚴肅認真的時候,才會隨蘇靈溪他“哥”。
蘇靈柘垂下眼,和對視幾秒,松開了拳頭。
也行。
自己的委屈,自己親手討回來,或許更痛快。
要是打不過,自己再幫忙也不遲。
結果他沒想到,葉清寧看著瘦瘦小小,起手來竟這麼兇悍。
後退幾步拉開距離,隨即低頭俯,猛地加速沖過去,用盡全力氣狠狠撞到宋知遠腰上。
宋知遠猝不及防,驚著向後倒去,“砰”地一聲摔在玻璃門上。順著門板倒在地上。
葉清寧不等他反應,一腳踩上他的小,俯揪住他的領,掄圓了胳膊,“啪啪”就是幾個清脆響亮的耳。
那聲音又狠又急。
連見慣大場面的蘇靈柘都被這架勢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了自己的臉,想到剛才一時急摟住葉清寧的舉,後背驀地竄上一涼意,後怕。
可千萬別讓這姑娘誤以為自己是在占便宜,回頭也這麼“招呼”他。
他悄悄咽了咽口水,不聲地往旁邊挪了幾步,離那激烈的“戰場”遠了些。
被鎮住的不止他,還有周凜和沈蘊山。
他們也是頭一回見到打架這麼兇、耳扇得這麼狠的孩子。
周凜原本還在沈蘊山手里掙扎,此刻卻像被按了暫停鍵,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葉清寧發威,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沈蘊山則微微蹙起眉,默默給葉清寧上了另一個標簽:
“小太妹”。
在他有限的、狹隘的認知里,只有那些不管不顧的“小太妹”,才會用這種扇耳的方式解決問題。
葉清寧一連扇了七八下,直到掌心發麻、刺痛,整條手臂都震得有些發木,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手。
著氣,口微微起伏,甩了甩刺痛的右手。
而地上的宋知遠,臉頰早已紅腫不堪,頭發凌,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
他啐了一口里的,眼里閃著奇異的,咬牙切齒地放狠話:
“葉清寧!你等著,我要報警抓你,我一定要報警抓你。”
“報唄,”葉清寧無所謂地拍了拍他紅腫的臉頰,那作帶著十足的辱意味,“我會告訴警察,這是你的特殊好,你就喜歡被人這麼對待。嘖,我可是有錄音有視頻當證據的。”
說著,目譏誚地往下瞥了眼宋知遠的下半,嫌惡地翻了個白眼:
“你果然是個變態。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了?”
眾人順著的視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