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笙後退一步，躲開來的手。
“不是什麼樣子？”
“你沒有拿我當做你的籌碼和別人談條件，沒有拿我的婚姻當你賺錢的工嗎？”
“還是說你要告訴我當年你拋下我都是因為迫不得已？這些話你自己說出來信嗎？”
姜沁笙眼中的疲憊幾乎溢出。
唐淑蘭的出現并沒有帶給半點欣，只讓原本就支離破碎的心，更碎了一地渣渣。
時隔二十一年，再次被迫認清，自己的母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而這一次的旁觀者，是今後可能與為一家人的秦瑜。
自尊心也被擊垮，變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走到客廳去拿出剛才的贍養協議，姜沁笙這一次強的塞進唐淑蘭手里。
“簽了這個協議盡快離開我家，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句話也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唐淑蘭被當著秦瑜的面拂了面子，面難堪，直接拿著贍養協議撕了個稀爛。
“笙笙，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等你以後長大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唐淑蘭打開門，重重摔門離去，砰地一聲，樓道里的應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不管剛才唐淑蘭說了什麼，都不代表我的意思，他問你要多錢也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相信。”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姜沁笙轉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而這邊的爭吵，也盡數傳到紀懷舟耳中。
他擰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拿起車鑰匙下了樓，直奔紀家莊園而去。
回家後，紀懷舟將唐淑蘭回來的消息告訴周虹。
周虹也是滿臉驚訝，“居然回來了？”
紀懷舟點頭，“現在一直在鬧，已經影響姜沁笙生活了。”
周虹靠著沙發上，對姜沁笙也是一陣心疼。
唐淑蘭年輕的時候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子。
人老了之後格也只會更加執拗。
想也知道，姜沁笙這段時間的日子絕不好過。
“這樣吧，我空約來咱們家里好好坐坐。”
“笙笙這孩子的確是無辜的，這些年吃了很多苦，我也有心無力，幫不上忙。”
周虹也是愁容滿面。
攤上唐淑蘭這樣一個媽媽，姜沁笙的確讓人心疼。
眸一轉，盯著紀懷舟看了許久。
“不對吧？我發現只要和笙笙有關的事，你就表現得特別反常。今天還特地從家里跑過來，讓我幫忙。”
“連你搬家這麼大的事，你都沒告訴我！”
周虹出一只手比作刀的樣子，架在紀懷舟脖子上。
“說，你是不是對我們笙笙有意思？”
被周虹這樣問，紀懷舟的耳有些微微發紅。
“我只是看不下去，太吵鬧了。”
周虹這才將信將疑，收回手緩緩坐下。
面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們笙笙就是天底下最可的孩子，就算你要喜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但是現在不行啊！笙笙都已經和秦瑜確定關系了，你就算喜歡也沒用。”
紀懷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了幾分，“媽，辦正事要。”
周虹拿出手機找了找，一拍大，“我現在又沒有唐淑蘭的電話，也沒法聯系呀！”
紀懷舟拿出手機點了兩下，“發過去了。”
周虹悶笑一聲，被紀懷舟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到了。
“行啊，你小子有備而來的！”
唐淑蘭剛被姜沁笙從家里氣出來，一時間無可去就接到了周虹的電話，當下就打了輛車來了紀家莊園。
連車錢都是管家龔叔幫忙墊付的。
著紀家老宅輝煌的樣子，唐淑蘭心里不生出了幾分酸意。
“想當年，我要是沒那麼叛逆，按照家里的意思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現在也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吧！”
周虹無視了話里的酸味，微笑著給倒了杯茶。
“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再說也無益，淑蘭，這些年你一點信兒都不給家里，我和笙笙都很想你。”
一說起姜沁笙，唐淑蘭滿臉就只剩下了嫌棄。
“快別提那個造孽的了，簡直快要把我氣死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心里一點都沒有我這個當媽的就算了，竟然還想把我從家里趕出去！”
“當初真不該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如今一說起來，唐淑蘭眼中只剩下了後悔，捶頓足。
仿佛姜沁笙是讓過得不好的元兇。
“話也不能這麼說，你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又杳無音信，誰也不知道你在國外發生了什麼。”
“聽懷舟說，你最近去找笙笙了？”
周虹語氣十分溫和的和唐淑蘭說話，卻不想臉驟變。
“我還要說說你家懷舟呢！那天居然直接帶了兩個保鏢過去，把我和我男朋友攔住了，你說說這是一個小輩該干的事兒嗎？”
被當著面告狀，紀懷舟面上卻一點都不慌。
他問心無愧，該慌的不是他。
周虹拍了拍的肩膀以示安，“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懷舟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淑蘭，孩子雖然是小輩，但都是明事理的。”
“你這麼些年不出現，忽然帶了一個陌生男人就要住進笙笙家里，你讓怎麼想？”
“想當年，你是我最滿意的模特。我的設計稿只有你穿上最好看，我也是真心把你當我的好朋友，否則不會任勞任怨，養笙笙這麼多年。”
周虹嘆息一聲，試圖從唐淑蘭的眼中看到分毫容。
“我把笙笙當自己的親生兒看待，自然不想自己孩子過得不好。淑蘭，聽我一句勸，別再強求了。”
彌補錯誤的方式有很多，唐淑蘭偏偏選擇了最極端的那一種。
而且一上來就要錢，別說姜沁笙不愿意了，周虹只是想想也不高興。
唐淑蘭像被定住一般呆坐了許久。
許久後，緩緩側看著周虹。
“當年要不是懷上這個孩子，我本該為國際超模走上更大的舞臺。周虹，我現在只是想要一些損失費，我只想要錢，這個要求難道很過分嗎？”
“你把錢給我，我也可以離開，并且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打擾。”
“周虹，你說得這麼好聽，愿意為你的‘親生兒’付出實際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