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口微微起伏著,面沉直接將人抵在墻上:
“黎恩夏,膽子大了啊,你知不知道那邊兒有多,什麼地方都敢去,嗯?”
不了他這副質問的態度,黎恩夏皺眉回懟:
“我去哪里你管得著麼?再說了,你不是也去了麼?憑什麼我不行?”
周丞漾氣笑了:“你和我能一樣麼?有生來找我,我拒絕們也不會被糾纏,但是你呢,但凡上剛才那種磕了藥的男人,很可能就被他們給下藥帶走了!”
“去那邊玩兒的生,要麼帶著保鏢,要麼是有男同伴一起,你和南月兩個人就敢去,真是長大了,膽子也大了啊?”
周丞漾越說越激,他本不敢去想如果今天自己沒遇上黎恩夏,會是什麼後果。
如果黎恩夏出了什麼事,他怕是真的會瘋掉。
恨不得將那幾人挫骨揚灰,再把那里夷為平地。
周丞漾直到現在還有些後怕,害怕倘若今晚自己沒去參加派對,該怎麼辦。
自己又該怎麼辦。
看著眼前黎恩夏并沒意識到事的嚴重,周丞漾既生氣又無奈:
“今天這種況,要是我們沒上,你打算怎麼辦,嗯?”
“我……我報警啊!然後等他們放出來,再找人揍他們一頓。”黎恩夏一臉天真的回答。
被保護得太好了,以至于本想象不到這世界的暗面,有多恐怖。
周丞漾被氣的不輕,俯湊得更近:
“小公主,你當這里是京市麼?不等帽子叔叔過來,你們已經被帶走了。”
今晚的事,的確是黎恩夏沒想到的,若是只有兩個人,那三腳貓的功夫興許還能應付。
但沒想到那兩人的同伴那麼多,若是真像周丞漾所說,後果的確不堪設想。
黎恩夏自知理虧,卻還是不愿服:
“那……那我下次去的時候,帶保鏢就好了嘛!”
見竟然還不死心,周丞漾氣的輕笑出聲,一把握住的手腕湊近,眉宇間的迫快要漫出來,一字一頓:“還、敢、去?”
年眉頭低,眼睛微微瞇起,額前碎發落下一小片影,整個人都沉了幾分。
平日里那副總是帶著輕挑笑意的眼神,此刻著幾分狠戾,帶著強大的氣場。
第一次見周丞漾如此生氣的樣子,黎恩夏都有些不適應了。
已經習慣周丞漾在面前,那副吊兒郎當嬉笑打鬧的狀態,如今突然這樣,讓莫名有幾分畏懼。
黎恩夏氣場弱了幾分,小聲嘀咕:
“有什麼不敢的,我還沒玩兒夠呢,帶保鏢不就行了麼,也沒你說的那麼危險吧,憑什麼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見狀周丞漾深呼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好啊,那我以後也不去了。”
“那個地方,誰都不許再去。”周丞漾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不容反抗。
“你!”黎恩夏沒想到為了限制自己,這家伙居然也不去了,一時間找不出話來反駁,驕縱任的揚了揚下:
“你去不去,我想怎麼樣,還不到你來管!”
周丞漾氣極反笑,輕嗤一聲,點點頭慢悠悠地開口:
“嗯我是管不了你,那你爸媽總可以吧,你要是再敢去那種地方,我就給他們打電話。”
黎恩夏之前從未去過夜店,這種大尺度派對更是沒參加過。
家里雖然對百般寵溺,但安全方面的管教還是比較嚴格的。
直到現在,黎恩夏已經年滿十八,但家里對依舊有規定,晚上十一點前必須回家。
黎恩夏哥是個超級妹控,如果在京市,在外面超過十點半,他基本就會親自去接(抓)人。
所以黎恩夏每次都盼著暑假來海島度假,這里距離京市十萬八千里,離家人的管束,也能玩兒的稍微放肆些。
至于為何是稍微,主要原因就是周景。
即便沒有家里人的約束,也還是會有周景管著。
如果這次旅程沒有周景一同前往,黎家也不會放心去。
這兩天周景很忙,每天都有無數的電話會議,加上兩人關系微妙,見面機會大幅減。
這才讓黎恩夏趁機深夜溜出去,參加大尺度派對。
黎恩夏還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放肆玩兒一回,卻不料還有周丞漾這個告狀。
從小到大,但凡黎恩夏想做什麼危險的事,每次周丞漾都會先一步跟爸媽告狀。
然後,把黎恩夏的計劃扼殺在搖籃里。
“又告狀!又要去找我爸媽告狀是吧!?這麼多年了周丞漾你怎麼還用這招兒!敢不敢換個新的?”
黎恩夏不滿的怒瞪他一眼,卻又無可奈何。
“招兒不在新,管用就。”周丞漾恢復平日里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散漫的笑笑。
黎恩夏氣鼓鼓的叉著腰,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像是叛逆期的。
好奇心和脾氣都大,越是不讓干什麼,越是想去嘗試。
黎恩夏最討厭周丞漾管著自己了,周景管著也就罷了。
先不說暗周景的事,起碼人家周景的確比大八歲。
但周丞漾就比大幾個月而已,甚至很多時候比還要不著調呢。
倆人從小吵到大,被周丞漾管著,黎恩夏當然不服。
見這副樣子,周丞漾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點開黎父的電話號碼。
年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挲著手機,眼看就要按下去,黎恩夏連忙手要將手機奪過來。
然而,周丞漾太了解的想法,先一步抬起手臂,將手機高舉過頭頂。
由于高差距,黎恩夏跳起來也夠不著他的手機。
看著眼前黎恩夏在自己面前又蹦又跳的,年忍不住輕笑,單邊挑眉,懶洋洋的舉著手機,就是不讓拿到。
“啊啊啊死周丞漾!你要是敢給我爸打電話告狀,你就死定了!”
要是被黎父知道參加大尺度派對的事,估計會連夜讓哥哥飛過來把人抓回京市。
“周丞漾,你都多大人了,怎麼還告狀呢!”黎恩夏怒吼道。
“黎恩夏,你都多大人了,怎麼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呢?”周丞漾慢悠悠的回懟。
他晃了晃手機挑釁:“有本事來搶啊,來啊來啊,拿不著吧~”
黎恩夏不了周丞漾這副欠打的樣子,一個蓄力,猛撲到他上去。
直接把人撲倒在後的床上。
然後,一把奪走他手中的手機。
“哼哼,搶到了。”黎恩夏得意的揚了揚下,晃了晃手機。
下的周丞漾卻沒了靜。
黎恩夏垂眸,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坐在他的上。
恰好是腰腹的位置。
兩人剛從派對回來,現在上還穿著泳。
年上半并未穿服,而著清涼的比基尼。
紅比基尼,襯得皮雪白。
完的材展無疑。
此刻,正騎在周丞漾的上,明顯到年收。
下的周丞漾結滾,長而濃的睫在眼下出淺影,眼底帶著一抹無措,耳尖紅的滴。
屋沒開燈,線昏暗,只有窗外散落進來的月,照映在彼此上。
年的半張臉藏在影中,黎恩熙看不清他的神。
只能覺到下的腹,越發滾燙堅。
黎恩夏眨眨眼,正想從他上下來,周丞漾一個翻直接將人按倒在床上。
四目相對,窗外蟬鳴聲不止,月散落在年的眸子里,閃爍著點點亮。
那雙漂亮的狐貍眼染上一yu,臉頰泛著紅暈。
被他在下的黎恩夏張到有些結:“你……你要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