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瞇了瞇眼睛,聲音低沉,語帶玩味,聽不出是嘲諷還是意外。
這個小東西總是有種蠢萌的搞笑,出乎他的意料。
下一刻,一無法抗拒的大力襲來。
夏知遙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被他單手撈起,像拎一只小貓一樣,輕輕松松地拽到了前。
“唔!”
重重地跌坐在他堅結實的大上。
皮與布料的,溫的融。
這種姿勢,恥到了極點。
一強勢的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完全包裹。
長這麼大,從未跟任何男人有過如此親的接,從小就是個乖乖,跟男生連手都沒有牽過。
這種覺實在太陌生,讓驚恐又無助。
被迫坐在他上,雙手本能地抵住他寬闊堅的膛,想要撐起逃離這個滾燙的接面。
“別。”
沈眉頭一皺,大手毫不客氣地在上拍了一掌。
“嗚……”
孩吃痛,終于忍不住,溢出了一聲細弱的嗚咽,眼淚再也噙不住,自來水一樣流下來。
“再,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沈有點惡趣味地嚇。
沈壯的手臂牢牢箍住了的後腰,將整個人按在懷里,半點隙都沒有。
大手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挲著側腰的皮。
下的皮,哪怕隔著一層布料,也能到那種滾燙的雄氣息。
夏知遙瞬間不敢了。
是真的怕。
這里是法外之地,他就是這里的王。
別說是打一下,就算現在掐死,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懷里的小東西終于老實了。
雖然還在發抖,像只驚的兔子,但至不再掙扎。
房間只有兩人錯的呼吸聲。
沈的大手并沒有進一步的作,只是停留在腰側極其細膩的皮上。
指腹糙的繭只是磨礪著那一小塊,就引起懷里人一陣陣細的戰栗。
生,繃,僵。
沈黑眸微瞇,大手順著大下,經過彎曲的膝蓋,著自己大的小,直至握住纖細的腳踝。
他覺到整個人狠狠抖了一下,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恐懼。
“第一次?”
男人突然開口,聲音低啞,呼吸漸重。
夏知遙腦子本不在線,全是空白的嗡鳴聲。
愣了一秒,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那一瞬間,恥幾乎將淹沒。但不敢不回答,更不敢撒謊。
知道這個男人耐心不多。
咬著毫無的,艱難地點了點頭。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滾落,砸在沈的手背上。
也不敢發出半點哭聲。
果然是個雛兒。
還是個被養在溫室里,連雜草都沒見過的雛兒。
麻煩。
沈定定看了兩秒,懷里的人兒睫微,上面還掛著淚珠,臉上的兩行清淚像兩條小溪,就沒斷流過。
他黑眸中那純粹的稍稍收斂。
“好。”
他淡淡吐出一個字,手掌順著的脊背安似的下。
“那這次,我們就先正常點。”
夏知遙睫了,眼神迷茫又驚恐。
先正常點?
什麼意思?
難道他原本打算……不正常?
沒等那個因缺氧而遲鈍的大腦想明白,下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住,強迫抬起頭。
沈那張極侵略的臉近,盯著的眼睛,繼續下一個命令。
他的語氣不算嚴厲,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溫,但氣場極為強勢,讓人不敢不遵從。
“等一會兒,你可以哭。”
“但是,不可以喊。”
“我不喜歡吵。聽明白了嗎?”
夏知遙心臟狂跳。
這到底都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也不敢問。
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提問權,只能無條件執行。
含著淚,乖順地點了點頭。
“乖。”
乖乖小狗。
可。
沈角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下一瞬,他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起。
失重瞬間襲來。
“啊——”
夏知遙短促地驚呼半聲,求生本能讓瞬間做出了反應。
為了不讓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掉下去,的兩條細只能夾住男人壯的腰,雙手更是拼了命地抱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上。
姿勢恥到了極點。
他的膛堅如鐵,溫高得嚇人。
沈似乎很滿意的主投懷送抱,大手托著的,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單人床。
幾步路的距離,對夏知遙來說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到了床邊,他沒有半點溫憐惜的前戲,直接將扔在了的床墊上。
天旋地轉。
還沒等蜷起自我保護,高大的黑影已經欺而上,瞬間遮蔽了眼前所有亮度。
沒有親吻。
沒有。
甚至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對于沈來說,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和標記。
他是這片土地的王,而是此時此刻的祭品。
沒有任何緩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