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睡?“低沉的嗓音著耳畔響起,帶著慵懶,“今日倒是學乖了,不哭也不躲。”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蘇霧梨咬住下,沒吭聲。
蘇霧梨又在男人的榻上醒來了。
後,大手上後腰,虎口卡著脊椎最下面,五指收攏。
力氣重得像要碎。
連續幾天了。
只要一閉眼,哪怕只是打個盹,就會被拖進這夢中。
邊這個只能堪堪看見模糊廓的男人,就像鬼魅一般纏著,在上留下各種痕跡。
掐出來的淤青,咬破的傷口,出的紅痕。
第二天醒來,這些全都會真實的出現在皮上。
“說話。“大手順著腰線往上爬,指腹糙。
隨即停在了肋骨下方,拇指施力,按進的腰窩,“啞了?”
“唔……”蘇霧梨終于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第幾次發問,“你到底是誰?”
只聞男人低笑了一聲,笑聲震得耳發麻。
“我是誰?”他另一只手也覆上來,從後環住的腰。
掌心著平坦的小腹,手仿佛要比的腰還大。
“睡了你這麼多次,還每次都問這種蠢問題?”
將整個人往後按進他懷里,蘇霧梨猝不及防的驚出聲。
男人的溫高得嚇人,隔著薄薄的布料燙著後背。
蘇霧梨頓住渾僵住。
“別.....”子開始發抖,“我今天.....有事……”
“有事?”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頭,鼻尖蹭過後頸,“爬男人的床,就是你的有事?”
蘇霧梨了脖子,“不是——”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翻過來仰躺。
周圍跳躍著燭火的影子,看不清他的臉,只能覺到上方沉重的迫。
“這是什麼?”男人抬手住下,拇指按進下。
目仿佛在上掃視,“穿這種裳,躺在本王榻上,不是爬床是什麼?”
蘇霧梨想辯解,想說這只是一場噩夢,想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可剛張開,他就俯咬住了的脖頸,雖然并沒有以往那般魯。
“唔……”吃痛悶哼,抬手推他膛。
手是實的,還有繃帶的糙。
他傷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然而下一秒卻沒有了思考能力。
他單手直接制住了兩只手腕,過頭頂。
今天參加節目特意穿的開叉旗袍……
“等……一下……”蘇霧梨哭出聲,“疼……”
“疼就記住。”
“記住是誰在……”男人最後兩個字湊到耳邊咬牙道出。
蘇霧梨下意識想要罵他無恥,然而嚨里只能出一聲破碎的鳴咽。
世界坍一個點。
抑制不住溢出淚水。
“哭什麼?”他的聲音得很低,舌掠過潤的眼角。
那氣息灼人。
蘇霧梨腦子混沌,只剩最本能的知。
憎惡自己這種淪陷,意識在掙扎。
然而卻與之背道而馳。
仿佛藤蔓,只會纏縛。
“對。“他在耳邊,氣息灼熱,“就這樣……”
“你……放過……我……”
“好多人在看……”不得不著聲祈求。
他的手攥著手腕。
那一瞬間,蘇霧梨聽見他在耳邊說,“今日看不?”
蘇霧梨咬著搖頭。
“那就讓他們聽聽,你是怎麼求饒的。”
不行,蘇霧梨心掙扎。
看不清男人的臉,話語帶著哭腔溢出口。
“求求你……”
不是因為疼痛。
“霧梨,霧梨”
肩膀被用力搖晃,蘇霧梨猛地睜開眼。
刺目的燈,攝像機,還有一張放大的俊臉。
陸閔,這次綜藝的配對男嘉賓,此時正擔憂的看著。
“你沒事吧?“陸閔擔憂詢問。
蘇霧梨眨了眨眼,意識回籠,劇烈的心跳還未平復。
眼神心虛慌的瞟。
演播廳。
《撲通撲通心吧!》直播現場。
穿著藕旗袍,坐在沙發上,背後是的靠墊,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大殘留著被夢中那男人用力抓握的酸脹。
蘇霧梨愣住,所以方才坐著睡著了?
自從在夢里遇到那個男人,一直不敢睡。
卻沒想到終是撐不住,居然在節目休息間隙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霧梨?“主持人也湊過來,“你臉有些不好,要不要緩緩再開始?”
張了張,想說沒事,可嚨發,發不出聲音。
臺下觀眾席傳來竊竊私語。
彈幕開始刷屏。
【剛才是睡著了嗎?】
【怎麼覺狀態不太對,像中邪了一樣。】
【脖子上........是紅了?剛才好像沒有啊。】
蘇霧梨緩緩回過神,對上旁邊瞳孔微的陸閔。
只見他視線盯著的脖頸,猶豫著開口,“你這里.....”
話音未落,蘇霧梨通過旁邊擺設反,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頸側面。
赫然是那男人在夢中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