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察覺到鎖骨下方不對勁。
垂眸一看,只見滲出來染紅了藕旗袍布料。
該是前幾日被男人咬的傷口,現在不知怎麼又滲了。
唯一的可能便是方才拉扯間弄到的。
陸閔見狀後退了半步。
導演在監視後也倒一口冷氣,“切鏡頭,快切。”
蘇霧梨神恍惚,耳畔仿佛還能聽到男人帶著笑意的息,“這就不了了?還有更……”
直播信號被強行切斷。
但熱搜已經炸了。
#蘇霧梨直播事故#
後臺化妝間,門被經紀人林麗雯反鎖。
蘇霧梨癱在椅子上,旗袍已經被冷汗浸。
林麗雯蹲在面前,手抖著掀開旗袍下擺。
大側,五個清晰的淤青指印。
從大一直蔓延到心,指痕深陷。
邊緣泛著般的暗紫。
再往上,腰側紅了一大片,像被人用巨力掐著腰提起來過,皮上還能看見指節的形狀。
“這是什麼?待吧。“林麗雯聲音尖銳。
接連詢問,“誰干的?陸閔?工作人員?你說,姐今天豁出去也要一—”
“沒有.....”蘇霧梨搖頭,間哽住,眼淚抑制不住的砸下來,“沒有人我……”
林麗雯對此全然不相信,可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孩。
隨即追問,“那這些痕跡哪來的?難道是自己長出來的”
蘇霧梨抱住手臂,指甲掐進皮里,需要疼痛來確認自己還清醒。
可腰像是要被男人折斷了一般,鎖骨在滲。
而且還殘留著酸脹。
這一切都在提醒,剛才那場夢有多真實。
“雯姐……”抬起淚眼,聲音微微發,“我好像.....被鬼纏上了……”
林麗雯聞言愣住。
“連續好幾天了。”蘇霧梨繼續說,“只要一睡著,就會做同一個夢,夢里有個男人,他……把我按在床上,我不了,醒不來........上就有這些痕……”
抬手解開盤扣,拉下旗袍領口。
鎖骨下方,除了今天新添的痕跡,還有幾個淡的舊印子,和已經滲的咬痕。
林麗雯看著這些,後背瞬間爬上寒意。
不住想起蘇霧梨這周的反常,想起那天早上死活都要看酒店監控。
半夜打電話哭訴睡不著,白天神恍惚得像游魂。
當時還說蘇霧梨矯,可卻忘了自己帶的這個小孩是最能忍的。
現在看本不是力。
“你夢里的男人……”林麗雯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詢問,“長什麼樣?”
蘇霧梨搖頭,一雙水潤的眸子微紅。
“看不清……好像蒙了一層霧,我只能聽見他聲音。”
他每次都很用力,像要弄死一樣,讓人生懼。
這話不敢說出來。
也不敢反抗,既然對方在上留下來的痕跡會真實的出現在上。
那麼也就是說,他要是在夢里殺了,現實中的也會死。
蘇霧梨的話落下,化妝間瞬間陷死寂。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林姐,導演組想開個急會議。”
“開個屁。“林麗雯轉頭朝著門口吼回去,“霧梨了驚嚇,今天誰也不見。”
轉頭盯著蘇霧梨上的淤青,眼神發狠。
“管他是人是鬼,姐給你找高人,明天就去寺里求符,這臟東西肯定給你趕走。”
話沒說完,蘇霧梨猛地打了個寒。
扭頭看向化妝鏡。
鏡子里什麼都沒有,但能清晰看到脖頸曖昧的痕跡明顯,旗袍凌。
仿佛在鏡中還能看到男人那迷糊的廓,玄袍,形高大拔。
蘇霧梨呼吸停了,死死盯著鏡子,眼睛都不敢眨。
可鏡子里面什麼都沒有。
……
幾天前。
殺青宴後,紅酒的後勁是在回酒店的路上涌上來的。
蘇霧梨靠在保姆車後座,林麗雯在旁邊說著之後的通告安排。
只覺得頭很沉,胃里燒灼。
“霧梨?你聽見沒?“林麗雯抬手推了推。
“嗯……“含糊應了一聲,把有些發熱的額頭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回到酒店房間,幾乎是立刻甩掉了高跟鞋,沖進浴室。
冷水拍在臉上,看著鏡子里臉頰緋紅,眼含水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莫名發慌,明明喝的也不是很多。
匆匆沖了個澡,換上帶來的真吊帶睡。
冰涼的料子在發燙的皮上,讓稍微好了一點。
把自己摔進的床,黑暗籠罩下來。
然後,做了個夢。
夢里一片模糊,看不真切,只有被無限放大。
覺到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床褥厚實。
空氣中仿佛帶著某種像是陳年木料混合著淡藥草的氣息。
莫名其妙的開始灼熱。
“唔……”難耐地扭。
側傳來輕微的窸窣聲,接著,一溫涼的靠近了。
不是悉的空調冷氣。
涼意過薄薄的睡布料,緩緩滲進來。
太舒服了。
被莫名升起的燥熱弄得迷迷糊糊,遵循著本能,朝那片涼意靠了過去。
臉頰上堅實且帶著微涼的時,蘇霧梨忍不住舒服喟嘆。
手臂甚至無意識的環上去,想要汲取更多涼意。
然而,被到的明顯一僵。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的肩膀。
力道不輕,帶著明顯的抗拒和審視意味,作勢要將推開。
“嗯……別……”一下子急了,含糊的抗議,里的火正需要這涼意來緩解。
非但沒松手,反而更地了上去,滾燙的臉頰蹭著那微涼的頸側。
扣在肩上的手頓了頓。
黑暗中,只察覺到對方呼吸微微加重。
“原來又是如此手段。”男聲得極低,帶著沙啞。
還有一冰冷得近乎嘲諷的了然,“除了人就不會換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