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蘇被握住手腕,不由得慌了。
「呵呵,你不是答應同房了麼?」
蕭逸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臉蛋兒,出一抹壞笑。
「放開我,你先去洗澡!」
蘇掙扎著,還沒完全做好準備。
「不急,反正等會兒都得出一汗,結束後再洗吧。」
蕭逸了鼻子,這人香……他三年都沒聞過了啊。
聽著蕭逸的話,蘇不再掙扎,閉上眼睛:「那你來吧!」
「嗯?」
蕭逸見狀,哭笑不得。
「你這樣子,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
「不然呢?還想讓我配合你?」
蘇冷冷道。
「行吧,那我自己來了。」
蕭逸說著,解開了蘇的服。
蘇子微微一,呼吸變得急促不。
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睜開眼睛。
咕嘟!
蕭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特麼人啊!
這一刻,他很想用最簡單暴的方法解決蠱。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君子好而不,風流而不下流!
他可以睡蘇,但得是心甘願,而不是像現在這般。
「我要開始了。」
蕭逸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取出銀針,不斷落下。
蘇覺微痛,不由得睜開眼,就見蕭逸正拿著幾明晃晃的銀針,往前扎呢!
「啊!」
蘇驚,他要做什麼!
不是同房麼?
怎麼還用針啊?
難不蕭逸是個變態?
聽說過皮鞭、蠟燭之類的,可從未聽說過有用針的啊!
「別,你一,蠱就跑了!」
蕭逸低喝一聲。
「我好不容易找到它!」
「啊?你……」
蘇不敢再,反應過來。
「你是在為我解決蠱?」
「不然呢?」
蕭逸反問,出壞笑。
「你不會真覺得我要睡你吧?」
「你……解決蠱,不用非得同房?」
蘇一愣。
「不用啊,同房是那傢伙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蕭逸說著話,又把幾銀針落下。
「不過,我後悔了。」
「後悔……後悔什麼?」
蘇強忍異樣,幾分。
「後悔沒睡你啊。」
蕭逸認真道。
「要不,我把針收了,我們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來解決蠱?」
「你敢!」
蘇急了,之前同意,那是沒辦法,不同房就得死。
現在知道有其他手段,哪裡還會答應。
「唉……」
蕭逸嘆口氣,繼續下針。
「是了,我爺爺死了,你都能讓他再活過來,又豈會解決不了蠱。」
蘇想到什麼,嘀咕道。
「我早該猜到的。」
「蠱可比你爺爺的蠱蟲麻煩多了,他能活,也多虧有一生機,再加上千年海狗丸這等大補之。」
蕭逸說到這,瞄了眼蘇,此等尤,就得用千年海狗丸了,不然很容易下不了床啊。
「既然你有辦法,為什麼早不說!」
蘇再想到什麼,嗔怒不已。
「你故意的!」
「呵呵,你也沒問我啊。」
蕭逸笑笑。
「你……」
蘇氣急,心中升起幾分委屈,眼睛紅了。
「哎哎,怎麼又哭了?冷的子,這麼哭?」
蕭逸就見不得人哭,趕忙道。
「我沒有!」
蘇了眼睛,今天哭的次數,比平日一年還要多。
「好了,不逗你了,蠱被我困住了,不過一次想要它出來,沒那麼容易,而且容易傷害到你。」
蕭逸正幾分。
「所以,要分幾次才行,幾次,說不好。」
「啊?」
蘇皺眉,還得被蕭逸看好幾次?
「沒有一次就解決的方法?」
「有啊,同房,你願意麼?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就為你解決。」
蕭逸眼神炙熱,只要蘇敢點頭,他就不再忍著了!
三年啊,誰知道這三年,他是怎麼過來的!
手上的繭子,都比三年前多了!
「不行!幾次就幾次吧!」
蘇當即道。
「行吧。」
蕭逸點頭,扣住蘇手腕,真氣湧,探查起來。
「接下來,可能會痛,忍著點。」
「好……為什麼不和我同房?我已經答應了。」
蘇看著蕭逸,忽然問了一句。
很漂亮,材也很好,不覺得有男人能拒絕的子。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本。」
蕭逸了腰桿,緩緩道。
「哦……」
蘇眼中閃過異,角勾勒起一弧度。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病呢。」
「什麼?我靠,蘇,你可以罵我,但不能侮辱我!」
蕭逸怒道。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證明一下我沒病!」
「呵呵,不用了。」
蘇笑了。
「……」
蕭逸看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蘇笑,當真是……一笑傾城!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值了,忍住了,換人一笑。
他要是沒忍住,這輩子……可能人都不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