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你問,是因為……人,可能是你爺爺弄死的。」
蕭逸語出驚人。
「什麼?我爺爺弄死的?」
聽到蕭逸的話,蘇驚得差點跳起來。
「不可能,我爺爺為什麼要殺他們?蕭逸,你別胡說八道!」
「還記得我當時說過什麼嗎?幕後黑手很有可能是蘇家的人。」
蕭逸看著蘇,緩緩道。
「如果是蘇明輝他們,甚至是你父親,你爺爺又該怎麼做?想必,你爺爺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他不想查下去了,幹掉那兩人,為這件事暫時畫上了句號……這也是你爺爺給他們的一次機會,希他們能就此收手。」
蕭逸說到這,心生幾分慨,蘇大海虎毒不食子,對外人可以心狠手辣,對自己兒子卻難以下狠手!
「……」
蘇心裡很,事真像蕭逸說的這樣麼?
大家族親淡漠,這是早就知道的事。
可子殺父……這等天理不容的事,還是無法接。
「可惜啊。」
蕭逸想到什麼,搖了搖頭。
他本來還想問問那兩人,為什麼蘇家那麼多人,偏偏給蘇下蠱,而且還是蠱。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況?
總不能就因為蘇長得漂亮,想睡吧?
現在人死了,也沒法問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個人也不會是我父親!」
忽然,蘇說了一句。
「嗯?你父親?確實,我也覺得他嫌疑最小。」
蕭逸點點頭。
「聽說他不學無,不怎麼干正經事兒……可讓他殺自己老子,恐怕還真沒這膽子。」
「閉!」
蘇大怒,雖然也瞧不上老子,但別人這麼說,那肯定不行。
「還有,你說的也只是你的猜測,也許事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子。」
「也許吧。」
蕭逸笑笑,他知道有些事,蘇接不了。
「你回去吧,我要辦公了!」
蘇看著蕭逸的笑臉,就氣不打一來。
「好的。」
蕭逸點頭,回去玩遊戲,可比在這氣強多了。
遊戲里的小姐姐們,說話好聽還溫,一口一個『哥哥』,對於三年沒聽過人聲的他來說,骨頭都有點聽了。
「等等,你手機號碼多?總不能我每次找你,都讓江如去保安部吧?」
蘇冷聲道。
蕭逸說了號碼後,笑瞇瞇地說道:「要不我留在你辦公室?這樣你想我了,一抬頭就能看到我。」
「滾!」
蘇拍了桌子。
「好嘞。」
蕭逸擺擺手,走了。
「王八蛋!」
蘇咬著牙,許久才冷靜下來。
「蘇總,這裡有份文件……」
江如敲敲門。
「進來!」
蘇坐回辦公桌前,拿起鋼筆,簽上了名字。
江如小心翼翼看著蘇的臉,剛才好像聽到蘇總罵人了?
蕭逸牛啊,惹了蘇總還能留在公司,絕對第一人了!
「你剛才去保安部,蕭逸在做什麼?」
蘇放下鋼筆,裝作隨意地問道。
「啊?他在玩遊戲……哦,對了,他在孫高飛的辦公室。」
江如不敢瞞,彙報道。
「他說孫經理很熱,要把辦公室讓給他,他盛難卻……」
「什麼?」
蘇呆了,這話糊弄鬼呢?
「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回來告訴我!」
「是。」
江如應聲,退了出去。
「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蘇把玩著鋼筆,自語一聲。
都沒意識到,對蕭逸起了好奇心。
而一個人對一個男人好奇時,往往……就是上這個男人的開始。
另一邊,蕭逸吹著口哨,回到保安部。
他對蘇沒什麼好奇的,畢竟他幾乎把看了,連是D都用手測量過了……嗯,在蘇疼痛難忍時,他測量的。
他能忍住不睡了,就已經是極為難得的正人君子了,還不許他占點小便宜了?
在玩遊戲前,他從儲戒指中取出手機。
蕭逸剛把手機放桌上,鈴聲就響了起來。
「不是吧?剛開機就有電話?這麼巧?」
蕭逸無奈,接聽了電話。
「老大,你沒死啊?」
一個激的聲音,傳了過來。
「靠,咒老子啊?」
蕭逸臉一黑。
「不不,我就是太激了,你失聯三年……再不出現,他們幾個都要給你搞個冠冢了。」
電話那邊喊道。
「什麼玩意兒?冠冢?臥槽,你們過分了啊。」
蕭逸怒了。
「老子活得好好好的,你們要給老子立墳?」
「這不是為了懷念你嘛,誰讓你一聲不吭就消失了……」
「老子被關了三年……不對啊,你們誰有老子服,怎麼立冠冢?」
「銀狐說有你一條。」
「……」
「老大,你被誰關了三年?我們去給你報仇。」
「別扯沒用的,我這剛開機,怎麼就打電話來了?」
蕭逸點上一支煙,沒好氣道。
「是不是在老子手機里做了手腳?皮了是吧?」
「唔,是銀狐讓我這麼做的……老大,這三年你到底幹嘛去了?信號都沒,本定位不到。」
「我說我修仙去了,你信麼?」
「信,你說你生孩子去了,我都信。」
「真是好兄弟……」
蕭逸扯了扯角,信任不打折啊!
「這三年,你們怎樣?」
「還行吧,前段時間震驚世界的大新聞看了吧?E國首席宰相那事兒,我們乾的……」
「沒看,所以你白裝了。」
「……」
蕭逸胡扯著,漸漸出笑容,還好,這幾個傢伙都活著。
「對了,老大,我們這次去E國,見到那個公主了,一直在找你。」
「讓忘了我,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蕭逸吐個煙圈,腦海中浮現出一白花花的子以及十八種姿勢。
「大家萍水相逢,睡了一晚上而已,何必當真呢?」
「銀狐也是這麼跟說的,說你不小心挨了一槍,太監了,不能給福……」
「艸,這狐貍又欠收拾了……」
蕭逸手一抖,差點煙掉里去。
「說點正經事兒,幫我查一下十大神,我要它們所有資料……來源嘛,最好是強國的特殊部門,我覺得他們應該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