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魏征激的看著昭公主。
只有能夠見上“臥龍雛”一面,不管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可猛地回神的昭公主,眉如同打了一般,瘋狂跳。
你這死老頭,給你臉了?
居然敢打斷本宮的思緒,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太長了?
“唰!”
還在激當中的魏征瞬間意識到不對,不由後退兩步,言語哆嗦道:“昭公主,你這....什麼表?”
“老師呀!本宮忽然觀測到你現在住宅的風水不好,今晚換了吧,要不然你可就要變...炭骨了!”
話音剛落,昭公主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了魏征一人在風中凌。
“啊!”
“啊啊!”
“...”
緩過神來的魏征,在明堂不停咆哮。
而從明堂離開的昭公主,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而是離開了皇宮,直奔外面的京城。
京城東街。
一家鐵匠鋪門口。
里面的鐵匠見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鮮麗,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公子的顧客,他瞬間激不已。
“客,你要什麼,小店這應有盡有!”
說著,那中年鐵匠趕忙拭了一下站滿鐵銷的手掌,帶著笑容上前迎接。
可是當他來到門口,看到來者後,頓時一愣。
“楚雲?楚世子?”
“你怎麼來店鋪作甚?”
中年鐵匠猛地回神,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西楚王府邸準備被強拆的消息,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
現在不去保住自家府邸,跑到這來...
你可真夠紈绔的啊!
面對這帶有異樣的目,楚雲沒過多計較,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是來你這買東西的!”
“買東西?”
中年鐵匠聞言,愣了愣,然後皺眉輕撇。
“楚世子,不是俺多啊,你爹西楚王為大乾做出了這麼多貢獻,你就算沒良心,起碼也要保住自己的住吧?”
“俺這都是鍛造鐵的,你說你家都沒了,即便來俺這買鐵,也沒地方放,你還是速速離開,回去想想怎麼阻止黃首富將西楚王府邸強拆吧!”
可楚雲聽著這些話,沒有放在心中,只是淡淡言道:“本世子付錢,你負責出售,就這麼簡單,至于本世子的事,不勞你心!”
“唉!你...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绔啊!”
中年鐵匠嘆息一聲,“敢問世子,你需要買什麼鐵?”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自家祖地被改造風流場所,自己一個路人何必在意呢!
只不過心底為那守護大乾,死在戰場上的西楚王到不值。
有此等兒郎,可真是八輩子不幸啊!
“本世子不是來買鐵,你這是鐵匠鋪,有鍛造的銅鐵和銀屑,麻煩這兩樣給本世子來兩斤,說個價吧。”
“啥?”
聽到這話,中年鐵匠微微一愣,“你不來買鐵,來買這些鍛造殘渣?”
楚雲口中的這兩樣,都是鐵匠大周鐵所產生的廢渣。
平時這些玩意都是丟到垃圾堆里的,本無人會要。
現在楚雲這紈绔居然出價要這些,著實加深這紈绔的印象!
“對!”
楚雲點頭,“麻煩你...”
“哎呦!這不是咱們的楚大世子麼?怎麼跑來這臟兮兮的鐵匠鐵匠鋪來了,該不會是來這要飯了吧?”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出。
聞言,楚雲轉頭一。
當來到來者,眉頭頓時一皺。
只見一個手拿折扇,穿錦繡裳,面帶不屑笑容的青年帶著兩個跟班緩緩走來。
經過尋找原記憶,楚雲瞬間立即認出此人。
這人就是跟先前被楚雲當場辱的黃義發小,章卿。
這些年,章家跟隨在黃家後做生意,在京城里也是有名的富商。
而這章卿也是天跟隨在黃義後,跟著他一陣耀武揚威。
先前他離開辦事,故此沒有跟現在黃義出現在天音坊。
而此次回來出現在這里,不用想也知道對方安著什麼心。
“章卿,你有事麼?”
對于這種狗子,楚雲不想與其過多流,冷眼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黃義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從小的發小會是個好東西?
“楚雲,你踏馬這什麼態度?你以為老子你一聲世子,你還真把自己當世子了啊!”
看到楚雲無視自己,章卿頓時不樂意,謾罵兩聲。
不過很快,他便嘲弄一笑。
“楚雲,你還別就不樂意,這西楚王府邸馬上就要變風流場所了,真是讓人開心啊!”
“你說你那死去的老爹知道這件事,九泉之下還能瞑目不?”
“要不本公子替你求求,讓黃首富手下留,不將西楚王府邸拆掉,如何?”
楚雲聞言,冷笑一聲,本沒把他話當做一回事,“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了,本公子也不能白白幫你對吧?”
說著,章卿往楚雲腰間的賜金刀去,“你只要將那把賜金刀給本公子,這件事本公子必定幫你辦,怎麼樣?”
他可是聽說黃義為了得到這一把賜金刀,被楚雲當眾辱。
此時要是他能夠將賜金刀拱手奉上,不得得到黃義的賞賜?
說不定因此章家能夠更上一層樓!
至于口頭上答應的事,他沒有想幫楚雲!
只是想通過此等辦法來坑騙到那把賜金刀,僅此而已!
而楚雲一陣冷笑,怎麼可能會不知他心中所想。
于是,楚雲故作欣喜,“你真的可以讓黃首富不將西楚王府邸改造風流場所?”
“當然!本公子說到做到!”
見其上鉤,章卿心中一陣冷笑。
這果然是個大傻子!
怪不得會被黃家坑騙的一無所有!
不過在臉上,章卿還是裝出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凝重道:“速速將金刀給本公子,要是晚了,可就沒有這家村了!”
“給你可以,不過章公子,你可要跟本世子去皇宮一趟。”
楚雲“認真”說道:“你也知道,這是賜金刀,要到你手中,得找當今陛下做個見證,你先跟本世子去一趟皇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