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藏月洗完澡。
穿著一條湖綠綢質吊帶睡,白皙,骨亭勻,纖得有度。
微卷的頭發蓬松,赤腳踩在地板上,擺劃過腳踝,裹挾著浴室里帶出來的靡靡水霧。
風萬種,勾引神魄。
謝沉青取下金框眼鏡,放在床頭柜上。
“過來。”
樓藏月明眸皓齒,剛走到床邊,便被謝沉青攥住手腕往懷里一帶。
手臂撐在的腰側,將籠罩在自己下。
久別勝新婚。
謝沉青去國外開拓海外市場兩年,今天剛回國。
樓藏月知道會發生什麼,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但——畢竟他們只有在兩年前的新婚夜有過。
但還是有些張,“那個,家里沒有。”
“我記得走的時候沒用完。”謝又青黑眸沉靜,翻滾。
樓藏月揪著他睡袍的帶子,聲細語著,“你兩年沒回家,早過期了,我扔了。”
頭頂起淺淺的笑意,“怪我,我明天去買。”
謝沉青翻下來,在側躺下。
手臂搭在樓藏月的腰上,隔著薄薄的料,余溫灼得難耐。
“睡吧,明晚再繼續。”謝沉青的嗓音中帶著克制忍。
樓藏月嗯了一聲,闔眼睡覺。
-
樓家與謝家的婚約是早年兩家老太太定下的。
樓家有兩一子,長樓昭,才德兼備,畢業海外知名院校,早早進樓氏集團,執掌業務。
次次子是一對龍胎。
姐姐是樓藏月,表面是知名藝收藏家,實際是人盡皆知的花瓶,是樓氏集團的形象擔當。
弟弟樓持,目前在海外知名商科學院攻讀碩士,未來可期。
嫁給謝沉青的,本該是與他同樣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樓昭。
奈何樓昭思想空前,不婚但已孕。
于是,聯姻便落在了樓藏月上。
人人都說樓藏月撿了個大便宜。
謝家這些年一騎絕塵,躋世界頂級豪門,樓家其項背。
謝沉青本人更是足夠優秀,在國外讀書時就是華爾街弄風雲的佼佼者。
回國進謝氏集團後,更是手段雷霆,帶領謝氏再攀高峰。
兩年前,樓藏月嫁給他。
當晚,也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寬肩窄腰、技好的一米八八的頂級神的老公,誰會不喜歡呢!
就是有點廢腰。
樓藏月心里安自己。
新婚夜,男人貪點兇點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緩緩就好了。
誰曾想,這一緩就是兩年。
翌日一早,樓藏月醒來時,聽見浴室傳來水聲。
應該是謝沉青剛跑完步回來。
知道他有晨跑的習慣。
“醒了?”
後傳來清爽的聲音,樓藏月翻了個,看過去,瞬間眼睛瞪得溜圓。
“你怎麼不穿服!”
謝沉青寬肩窄腰,腹廓清晰,水珠劃過沒腰下,荷爾蒙棚。
樓藏月暗嘖了一下。
這位老公,簡直人間仙品。
樓藏月看得有幾分眼熱,腦子里不僅閃現新婚夜的畫面——彼此的第一次,有些張,也有些刺激。
像是探索了新大陸。
新奇,又帶著致命的引,讓彼此變得瘋狂。
意識破碎,筋疲力盡。
“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謝沉青在床邊坐下,浴室帶出來的水霧瞬間包裹著樓藏月。
,黏糊。
有些曖昧。
樓藏月更是不經,眼睛盯著他一張一合的瓣,更加想非非了。
“藏月。”
“啊?”
謝沉青說,“我們是夫妻。”
樓藏月睫,藏在被子里的指尖攥,疑地看著他。
“想睡我,就直說。”謝沉青低笑,“不用害。”
樓藏月,“……!”
謝沉青的手掌滾燙,隔著綢布料燙著樓藏月的。
樓藏月對上一雙暗藏的眸子,心驚跳的同時還有幾分期待,用最後的理智說,“還沒買呢。”
沒說明是什麼。
但謝青沉清楚說什麼。
他傾籠住樓藏月時,打開床頭柜的屜,“晨跑的時候買了。”
樓藏月輕咬角,細細肩帶從肩頭落。
纖白的與黑床單形極致的對比。
樓藏月明艷人,不可方。
謝沉青眼底的更濃了,他扣住的綿的腰肢,低頭吻下來。
最後一次結束時,是在浴室。
樓藏月赤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十指纏靠在他的懷里,“你是不是吃藥了。”
怎麼比兩年前新婚夜還兇。
謝沉青替清理干凈後,抱著回了臥室,一板一眼的回答,“我還沒老到這個地步。”
倒也不是說他老。
還怪會補腦的。
“那怎麼——”
“藏月,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有需求很正常。”
更何況,對方是他兩年未見的妻子。
謝沉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樓藏月輕聲詢問,“在國外兩年,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