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朝劉媽勾了勾手指,“劉媽,快過節了,這是我給你的過節費。”
劉媽看著大遞過來的紅包,反應有些遲鈍:“大,最近有什麼節日啊。”
“植樹節吧。你別怪,反正就是給你的紅包,這個就一個人有哦,你可別跟別人說。”
“看在我對你這麼好的份上,我問你幾個問題不犯病吧?”
劉媽湊近,“大只要你不是問關于先生的事,其他的我知道的都能告訴你。”
時歲:......
先排除了一個正確答案,那豈不是白收買了。
“那我沒有問題了。”
時歲盯著劉媽手中的紅包,“你看這你也沒回答問題,這紅包能不能還給我啊。”
劉媽:......
謝老夫人在房間抄佛經的時候,時歲敲門進來了。
老夫人笑瞇瞇地看著大孫媳,“歲歲,你找有事嗎?”
時歲剛剛問了一圈,所有的傭人都統一口徑不知道不清楚不能說。
沒辦法,只能來問老夫人。
書里對于大佬這雙問題,只有寥寥幾行字,總結下來應該是心理問題。
可最後為什麼在跟謝沉舟離婚後的一年里就自殺亡了呢。
原主獄是在一年後,恰好謝沉舟自殺也在一年後。
時歲得改變自己的命運同時,需要保證謝沉舟不死,才能徹底逃原主的命運。
想清楚這點,所以時歲找到了謝老夫人。
“嘿嘿,,”時歲挨著謝老夫人坐下,眨著眼,“,我想問問沉舟以後還能站起來嗎?”
捂著口,故作痛心的樣子,“我雖然跟沉舟結婚不久,可覺到沉舟一直都不太開心。他話很,不怎麼理我,我想讓他臉上多一點笑容,也希寶寶能有個健康的爸爸。”
“,我想幫助沉舟重新站起來!”
謝老夫人張了張,神復雜。
時歲從鬧著要墮胎,到現在抑揚頓挫地說要幫大孫子站起來,這中間不過才兩天的時間。
謝老夫人猶豫下,嘆了口氣,“歲歲,這個事你還是別手了。沉舟的事,也做不了主。你最好不要去他面前說這些,你懷著孕以免被誤傷,知道嗎?”
時歲沒想到居然連謝老夫人都不敢提起謝沉舟的傷。
想,不然現在帶著卡里的一千萬跑路吧。
雖然一個億人,但一千萬應該也能一輩子了。
“額,...”
“乖孩子,沉舟他自己有數,站不站起來都隨緣了,現在很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照顧好自己就行,聽的話。”
時歲被這麼敷衍出來時,有些悶悶不樂。
自己笨拙地控著這電椅,說實在的確實用起來沒有大佬靈活。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大佬的康復訓練室。
康復訓練室的門前,時歲抿著,盯著門把手。
想,如果此時進去,會不會被謝沉舟暗鯊啊。
可如果不打開謝沉舟的心結,重新幫他站起來,很害怕的結局會跟書中的一樣。
時歲深吸一口氣,手剛搭在金屬的門把手之上,後傳來一道冷至極的聲音。
“大嫂,你在做什麼?”
時歲心驚,猛地回頭,抬眸對上的是謝司禮探究的目。
嚨一,眼前的人,才是書里真正將推向地獄的那個人。
書房里,兩人冷冷的對視。
時歲打量著謝司禮。
如果說謝沉舟像一座冷漠的冰山,那麼謝司禮則完全符合世家矜貴公子的長相。
標準的桃花眼,棱角分明,俊的臉龐線條冷,眼尾微微上挑,噙著漫不經心的笑,如果誤以為他好相的話就錯了。
因為他眼底的銳利,可不比他大哥。
所以原主就是喜歡這種七分清冷,三分散漫不羈的男人。
而謝司禮同樣也在打量著時歲。
以前他對于這個沒家世,又沒頭腦,有長相的花瓶,其實是有點瞧不上的。
但唯一讓謝司禮覺得時歲有點用的是,可以讓桑妤吃吃醋。
只是現在的時歲,好像變了。
時歲非常不喜歡謝司禮的眼神,雖然這個男人是書中的男主,卻讓生理的討厭。
“喂,你我過來做什麼?”
謝司禮輕輕勾,時歲注意到了原著中描寫的那點梨渦。
當時看到的時候就非常的違和。
一個男人,要什麼梨渦。
“大嫂,你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聞言,時歲翻了個白眼,“不一樣就不一樣咯。我更年期提前了,看誰都不爽,不行嗎?”
謝司禮角噙著的淺笑,淡了些,“是嗎?但大嫂,我得警告你,大哥的康復訓練室不是你能夠進去的。”
“別怪我沒提醒你。”
時歲一陣心虛。
所有人都這麼說,卻愈發勾起了時歲的興趣。
“你們這些外人當然不能去,我是我老公的老婆,我自然可以。”
謝司禮冷冷笑了下,“那請便,想去的話二樓,我不攔你。”
“我是看在你之前給我獻的殷勤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
時歲覺得謝司禮這話說得極其沒分寸。
不管時歲喜不喜歡,可現在已經表現得對他很排斥,可謝司禮依然用一種輕佻的口吻。
讓略微不爽。
“什麼獻殷勤?以前那些事,我早就忘了,”時歲表變得嚴肅,“以後我只會對我老公好。”
“至于你,如果你不想桑桑誤會,就跟我保持點距離!”
時歲瞪了一眼,出了門,謝司禮瞇眸思考。
只是當時歲打開門時,對上了門外那雙幽深的眸子,心里咯噔一聲。
完蛋了。
謝司禮挑眉,沒想到大哥會在門外。
時歲腦瓜子飛速運轉,不行,還得洗白呢。
現在這跟小叔子同一室,還背著老公,有點說不過去。
時歲立刻紅著眼告狀,“老公!你弟弟罵我,你得給我評評理!”
謝沉舟挑了挑眉,如墨的眸子頓時一暗。
謝司禮則是心頭上火,“大嫂,你別說啊。”
時歲淚水瞬間布滿掌大的臉頰,連鼻尖都是紅的,“老公,你弟弟笑話我說我不能進你康復訓練室。”
“你弟弟還說,就算我哭你也不會答應,”時歲吸了吸鼻子,“老公,你弟弟說的都是真的嗎?”
謝司禮:......
謝沉舟深邃的眸子著探究,仿佛要將眼前人的心看穿。
時歲被他看得心臟一,覺就要完蛋時,聽到他迷人的聲線淡淡傳來。
“可以。”
時歲愣怔了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卷翹的睫上還掛著晶瑩剔的淚珠,“什麼?”
謝沉舟眸沉沉,“你可以進來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