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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是勞改犯?

瀾江市喬家大院。

“晚怎麼樣了?還沒醒?”

喬鎮山雙手拄著拐杖,眼神里滿是憂

“喬老先生,喬小姐的病我只能緩解,況非常糟糕,脈凝滯不前,雙恐已無法行走,針灸理療效果不大……”

“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喬鎮山握著拳頭,滿臉不甘。

他喬鎮山辛苦一輩子,生生把喬家帶到瀾滄市二流家族的地位,好歹也是千萬級別的富翁,可惜,老天爺不開眼。

二十多年前,兒子兒媳在一次科考任務中喪失,留下年僅三歲的孫喬晚與自己相依為命。

喬鎮山把所有心都傾注在孫上,含辛茹苦拉扯大,又送其國外留學,如今剛把公司給喬晚

偏偏得了罕見的病癥,喬鎮山近一年來,尋遍天下名醫,仍無起,甚至都不知道喬晚到底得了什麼病。

看著寶貝孫,正值青春年,卻要在椅上過一輩子,喬鎮山的心好似被人揪了起來。

“抱歉,老夫能力有限,只能針灸,稍加緩解而已。”

黃老嘆息搖頭。

“罷了,你且施針吧。”

喬鎮山一擺手,轉過,渾濁的雙眼滿是與不甘。

“咚咚……咚咚咚……”

這時,門響了。

喬鎮山示意讓保姆開門,獨自坐在沙發上,悶悶吸煙。

“喬爺爺,我來看看晚表妹。”

門開了,保姆領著一對年輕男進了門。

“小蘭來了啊,坐吧。”

喬鎮山抬頭掃了一眼,臉上強出一笑意。

楊蘭,是兒媳婦娘家人,兒媳婦雖然走了,但兩家人并沒有斷了來往,尤其喬晚留學歸來後,與楊蘭聯系頗為頻繁。

“喬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

楊蘭耳邊秀發,挽著後的西裝男子,笑道:“喬爺爺,這位是我男朋友劉洋,海歸醫學博士,目前在瀾滄市第一人民醫院工作,今天我特地帶他過來給晚檢查檢查。”

“你好,喬老。”

劉洋高高瘦瘦,白白凈凈,長相斯文帥氣,扶了一下眼鏡,向喬鎮山出了手。

“喬爺爺,劉洋在醫學領域造詣頗深。”楊蘭趁機夸贊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之前一直在海外發展,經驗富,晚的病,他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劉洋不覺起了膛,白皙帥氣面龐不經意流出一抹自豪。

“唔,有勞了,不過,黃老此刻正在給晚針灸,你們稍等片刻,先坐下喝杯茶吧。”

喬鎮山扭頭看了一眼屋,人世故這一塊,自會拿,黃老可是瀾江第一神醫,瀾江多家醫院院長都是黃老的學生呢。

黃老此刻正在針灸,突然又找人過來診斷,豈不是打了黃老的臉?

“針灸?是中醫嗎?”

茶水上桌,劉洋還沒喝上一口,便蹙起了眉頭。

“沒錯,中醫,這一年多來,晚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多虧了黃老幫忙調理緩解,否則,怕是晚……”

提及孫,鐵骨錚錚的喬鎮山眼眶又紅了幾分。

“喬老爺子,你糊涂啊,信什麼不好,為什麼要相信中醫?”

劉洋臉一沉,搖搖頭道:“中醫都是騙子,你不知道嗎?”

“嗯?”

喬鎮山皺眉盯著劉洋,又看了看楊蘭。

“誰說中醫是騙子?”

里屋,黃貴生施完針之後,收拾好東西剛出門,便聽見有人詆毀中醫,老臉不由猛地一沉。

“呃,黃老,這位……”

喬鎮山埋怨地掃了楊蘭一眼,心說,這什麼男朋友,一點也不穩重,信口雌黃張就來,不過,喬鎮山看在喬晚的面子上,沒有過多計較,得先穩住黃老的緒。

“我說中醫是騙子,你不服?”

哪知道,劉洋徑直站起來,同黃貴生四目相對。

“……”

喬鎮山突然間很想罵人。

“你,你憑什麼說中醫是騙子?今天你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黃貴生氣得吹胡子瞪眼,都上來了。

他黃貴生行醫近五十年,救治過的病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家中錦旗都快堆砌山了,無數達貴人與其好,是因為他黃貴生半截土的一個糟老頭子帥氣可嗎?

不,是因為黃貴生神乎其神的醫

是因為黃貴生瀾江市第一神醫的名頭!

這一輩子,黃貴生不僅救治了無數病人,同樣桃李滿天下,瀾江市哪家醫院院長沒去聽過他的課?

然而,今天卻被一個臭未干的小子這般辱,黃貴生如何不氣?

“憑你沒把我表妹的病給治好唄,還憑什麼啊?”

楊蘭雙手抱著膀子,撇撇白了黃貴生一眼。

“中醫能治病?哼,就靠著一些樹葉子,甚至蜈蚣等昆蟲都能藥,你不覺得可笑嗎?還有你們中醫的聞問切,手腕脈搏,就能知道患者得了什麼病,是不是太神了?”

劉洋連連反問,“如果隨便,看一眼,就能確診患者病病因,還要醫療設備做什麼?”

“還要我們西醫做什麼?”

“咱們國家引西醫,不就是證明中醫不行,無法治病嗎?”

“你,你……”

黃貴生越聽越氣,肺都要氣炸了,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

“好了,別說了!”

喬鎮山有些生氣地瞪了劉洋一眼。

“老爺,外面來了一位年輕男子,說,說是來找老婆的。”喬鎮山剛想讓劉洋滾蛋,保姆手里拿著一個信封走了進來。

“嗯?找老婆的?是不是走錯路了?”

聞聲,喬鎮山更郁悶了,當他喬家大院是什麼地方,誰都能進來找老婆了?

“老爺,這是他給的,您瞧瞧。”

保姆趕把信封遞了上去。

喬鎮山將信將疑打開,只掃了一眼,瞳孔驟然放大,“快,快請人進來。”

“是,老爺!”

很快,保姆去而復返,後跟著一名打扮略顯寒酸的年輕人,白恤衫,寬松的直筒牛仔,一雙帆布鞋。

不過,男子材高大魁梧,板寸頭干凈利落,略顯黝黑的國字臉

“是你,陳子焱,你,你這個勞改犯,你什麼時候跑出來的,你越獄了?”

然而,沒等喬鎮山開口,楊蘭臉大變,神惶恐。

怎麼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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