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看了自己的電話好幾次,除了工作消息,林瑜筠一條短信都沒發過來。
“我看你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許宏威冷哼一聲,信心十足。
因為換做是林琪語,一定會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那是林瑜筠啊!
林瑜筠一個電話,助理就開著車過來接了。
等許宏威回到家中,才收到林瑜筠的一條消息。
他以為是林瑜筠來和他道歉,讓他回去接,結果林瑜筠是來提醒他不要忘了明天去民政局辦理手續的。
—我陪你去過季氏了,事是你搞砸的,和我沒關系,按約定,我沒違約。
—明天辦完手續,後續還有需要我可以配合。
又是兩條短信過來,許宏威臉沉的關上手機扔到一邊。
離婚離婚,又是離婚。
林瑜筠是生怕自己會纏著嗎?
做夢!
許宏威這麼想著,但心里總有些淤堵,說不上是為什麼,總之很不痛快就對了。
兩杯冰水下肚,許宏威想明白了。
因為離婚是林瑜筠主提出來的。
要離婚也應該是自己提出來,憑什麼林瑜筠來提?
許宏威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林瑜筠回家來,他冷著臉,怒目而視。
“明天我有事,去不了,改天再說。”許宏威哼哼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
巨大的關門聲, 似乎是在發泄他的怒氣。
他說的那句話讓林瑜筠有些不安。
誰知道許宏威又什麼風,談好的條件又出爾反爾。
包里的信封時時刻刻都像一柄利劍懸在林瑜筠的頭頂,在提醒著。
林瑜筠抿,敲響許宏威的房門。
半晌,房間里都沒有靜。
林瑜筠有些憋悶,知道許宏威聽得見。
“明天一早,民政局,你不來的話,季氏那邊我也不會再幫你去。”
林瑜筠丟下這句話,剛轉,房門開了。
許宏威赤著上半,寡淡的材讓人沒有半點。
忽然想到季淮深,線條流暢,勻稱的完材,寬肩窄腰,大長比某些人的生命線都長。
微微嘆氣,果然還是自己吃的太好了。
其實許宏威的材不算太差,只是和季淮深比,就顯得寡淡無味。
“林瑜筠,你的手段還是這麼卑劣,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對你另眼相待!”
“我的心里始終只有琪琪一個,而你,不被的這個,才是小三。”
許宏威昂著他高貴的頭顱,從鼻子里出一個輕哼。
如果林瑜筠沒看錯的話,好像看到許宏威的膛了。
他似乎是想出一個寬大的來。
可惜基礎太差,怎麼都無濟于事。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現在不是正在給你的琪琪寶貝騰位置嗎?”
林瑜筠聳聳肩,無所謂許宏威說什麼。
畢竟在許宏威的心里,當初能坐上許太太的位置定然是用了許多見不得人的手段。
只要能趕離婚,許宏威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和白癡爭論只會降低自己的智商。
許宏威被一噎,原本準備好的許多說辭都沒派上用場。
他怎麼覺,林瑜筠是真的非常迫不及待的想離婚?
不,不可能,當初林瑜筠想盡辦法和自己結婚,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放棄這段婚姻?
“你這麼急切,不會是找好下家了吧?”
許宏威譏笑一聲,但在看到林瑜筠臉上的不自然後,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真的有下家了?
怎麼可能!
一個二婚的,就算是林家真正的千金又怎麼樣,林家又不喜歡。
哪個瞎了眼的會看上?
要真有下家,怎麼沒見的新男人給出頭呢?
哦,懂了,肯定是林瑜筠一廂愿。
“我勸你別做春秋大夢了,沒了我,你找不到更好的。”
許宏威自信滿滿。
林瑜筠的確被他的那句話嚇了一跳,心虛的想到了季淮深說的那句,和許宏威離婚,和他結婚。
但在聽到許宏威的下一句話後,林瑜筠翻了個白眼。
“我的事就不用你心了,你管好你的人就行。”
林瑜筠頓了頓,再次提醒他,“別忘了明天。”
說完,去了隔壁房間。
聽林瑜筠這麼說,許宏威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擺明就是在賭氣,想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挽回,那絕無可能!
既然林瑜筠要作,那他就順了林瑜筠的愿。
哼,等真走了手續,林瑜筠還指不定要怎麼後悔。
許宏威似乎已經看到林瑜筠後悔,哭著來求他的凄慘下場了……
到時候,還得看他的心。
翌日一早,倆人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預約,取號,排隊,遞申請,一氣呵。
等到三十天的冷靜期一過,倆人就可以正式離婚了。
倆人是各自開車來的,站在車前,許宏威用充滿了施舍的目看向林瑜筠。
他說,“林瑜筠,你要是後悔,就跪著來求我,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不和你離婚。”
林瑜筠覺得許夫人生他的時候一定是把胎盤生出來,腦袋給扔了。
坐進車里,連個眼神都沒給許宏威,一腳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