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是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沈緹問戎晚。
戎晚眼神著淡淡的死，“你以為我是霽景枝嗎。”
“了解陶瓷。”
“再說了，泥有什麼好玩的。”
沈緹放棄問，自己繼續百度。
最後放棄，給霽景枝打電話了，“枝枝。”
“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霽景枝穿上外套，準備出去。
“陶瓷算是有心意的禮嗎？”
霽景枝沒有猶豫，“算啊，自己親手做的，比什麼都重要吧，小沈，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啦。”
“就是隨便問問。”沈緹下鼻尖，抿。
戎晚嘖嘖，小聲，“你真能裝。”
幾分鐘後就能見到了，還特意給霽景枝打個電話，隨便問問嗎。
“心意的禮有很多，不一定要是陶瓷，手工能做的東西也很多，比如對方喜歡的，興趣的，都可以送給對方。”
邵京喜歡的，是真不知道，這件事也沒辦法問。
興趣，他對什麼興趣，算嗎。
戎晚了一下的臉，“你自什麼呢。”
沈緹打掉戎晚的手，跟霽景枝說，“那我們萊岸見面說。”
“好。”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下一秒就給枝枝打電話了，真要對他上心了？”沈緹的緒未免變的太快。
上一秒還說不讓邵京干涉呢。
下一秒就要給人做陶瓷送禮了。
沈緹放下手機，“不是你說送個心意一點的禮嗎？”
“又是隨口說說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戎晚眉眼彎彎，吹了一個口哨，“這又沒有別人，你就承認你在乎邵京不行？你端著什麼。”
沈緹擺手，“只是你說了，覺得好玩，想試試。”
“是嗎。”
“你想試試也可以跟我一起。”沈緹不介意帶上。
“不了。”戎晚全都拒絕，“我有潔癖，不想。”
“不對，你不是也不喜歡泥那種東西嗎，景枝以前做陶瓷的時候，你不也跟我一起躲的很遠嗎。”
“人是會變的。”沈緹轉了個，倚靠在車椅上，面對戎晚，“景枝不也是嗎，三年，就吃辣了。”
“也是。”戎晚唏噓，“以前跟妄舟一點辣都不吃的。”
“每次吃辣臉都紅的跟個蘋果一樣。”
沈緹沉默兩秒，提起許言，“許言也會變嗎。”
三年能改變霽景枝的習慣，許言呢，他是不是也變了。
還是不煙，不喝酒，穿白襯衫，服永遠沒有多余的褶皺，喜歡藍的腕表，待人溫嗎。
“那可不知道了。”霽景枝的習慣都變了，許言誰又能說的準，戎晚開玩笑，“要不你去看看他？”
沈緹眼睛瞇了瞇。
“去看，他又不知道，你不是也想知道他有沒有朋友嗎，出現在許言朋友圈的那個，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現在又不想知道了。”沈緹又恢復往常，眼睛里的那點猶豫也沒有了，“他有就有，隨便。”
戎晚翻了一個白眼，開車了。
霽景枝到萊岸時，沈緹和戎晚還沒有來。
在外面等了一會，也沒有看見沈緹的車，就先進去，卻意外撞上一個人，對方很高，還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景枝？”林樾意外，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怎麼會在這？”
霽景枝聽到悉的聲音，抬頭，“林樾？”
“好巧啊。”松了一口氣，“還好是撞上你了。”
林樾聽笑了，“什麼還好撞上我了？”他了一下的頭頂，“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跟哥哥說一聲。”
霽景枝移開視線，“啊，就前兩天，還沒有跟你說。”
“忘記了。”
“是忘記了，還是沒想跟我說？”林樾破。
見不好意思了，“好了。”林樾笑笑，“你來這是？”
戎晚開車門，“林樾？”
“你對枝枝干什麼呢。”把霽景枝拉到自己後，防備的盯著他，“欺負完妄舟，又欺負景枝？”
沈緹也下車，林樾也抬頭看著，“你不是有事要忙嗎？”
“忙的就是來萊岸？”
“邵京還在家等你呢，你就來這玩？”林樾一頓輸出。
霽景枝聽到邵京，皺了下眉，林樾也認識這個人嗎。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要忙，邵京跟你說的？”
“我又有必要跟你解釋？”沈緹推開他，“ 你為難景枝了？”
“沒有！”霽景枝出來解釋，“他沒有為難我，也沒有欺負我，你們誤會了。”
林樾嫌棄的瞥了一眼戎晚，“呵，事都沒弄清楚，就裝英雄了，潑婦。”
“你賤夫。”戎晚毫不留，“枝枝，你別怕，他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林樾不是一個好東西，離他遠一點。”
“真的沒有！”霽景枝搖頭，“我跟林樾認識的！”
認識？
他們之間認識。
戎晚跟沈緹對視一眼。
很意外。
“認識也離他遠點。”戎晚跟林樾站在一起，空氣都是不流通的。
林樾差點被給氣暈過去，“誰離誰遠一點？誰不是好人，你和江妄舟最不是東西，離你們遠一點！”
“小沈，他們吵的好兇啊。”霽景枝往沈緹後躲。
“行了。”沈緹穿的，冷的很，“要吵進去吵。”
“你還要進去？”林樾攔住。
“我進去不行嗎。”面冷下來，“那我去哪？”
“去找邵京。”林樾堵著門，“他一個人在家等你。”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答應他了，就說到不做到。”
沈緹抬眼，林樾雖然戴著帽子，還是看見他額頭上有個紗布，“你額頭怎麼回事？”
“沒事。”林樾把帽子低，用眼神把罵了一遍，還能是怎麼回事，就因為給你們送個破文件。
戎晚這個時候不笑什麼時候笑，“沒事你戴什麼帽子啊？”
“是打架了吧，輸了吧，誰把你打這樣的？我謝謝他去。”
林樾不了了，“戎晚！你找架打是吧！”
“行了！”沈緹拽住林樾的手，“萊岸之前八百年不見你一次，最近是怎麼了，天天見？”
“我去找邵京，你跟我一起走吧。”
戎晚嘖了一聲，“不是答應我了喝高興？”
“下次。”沈緹把林樾推走，“枝枝陪你。”
“你們慢慢玩，開的酒算我的。”
“沈總大氣哈。”林樾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