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樓宴的事,京城已經傳遍了。
似乎因為與慕梔言較勁兒,今年的宴會十分盛大。
這貴的事,皇上也不好參與,便像是後宮不得干政一樣。如今崔太妃是宮中唯一太妃,是否滿意,這面子還是要有的。
梁月十分不平的學著街上人對瓊樓宴的重視。
一時之間,能得瓊樓宴請帖的人,更加被人捧殺。
這京中的風氣都變了不。
“真傻!”
慕梔言聽完,只是淡淡評價。
“如今瓊樓宴早就為京城攀比標桿,早就應該廢除,免得柳湘雲他們以這件事拉攏權貴。
今年,應該解決了。”
梁月不能不擔心。
“長公主,如今看來我們的辦法本解決不了這件事。到時候哪怕梨花宴長公主辦的熱鬧,也無人過來,門可羅雀,怕是會讓人笑話的。”
梁月很擔心,如今慕梔言在弱勢,可能撐不起這樣的局面。
慕梔言卻不慌不忙。
“按照我說的準備東西便好。”
正說著,公主府的屋檐上,一影從上而下,長玉立。
他手中劍柄寒,直直的朝著慕梔言而來。
劍刃過慕梔言頸側,一縷發隨之被斬斷。
“陸遠,你一定要以這種方式進來嗎?”
慕梔言可惜的看著那青。
“本宮乃金枝玉葉,就這幾頭發,剮了你都不為過。”
梁月上前,拽住陸遠。
兩人關系之前生疏,卻還有些惺惺相惜。
“陸遠,長公主并未苛待我,而是將我帶出那虎狼窩了。
要知道梁家本就是小門戶,如今我呆在長公主邊,也無人認得出來。”
見梁月如此,陸遠的神這才收斂。
“梁姑娘,你不要忘記殿下臨終之前說的話,若不是這長公主為了弟弟告,殿下怎麼會死。”
“陸侍衛慎言。”
的神淡淡。
“我二皇兄并沒有謀反的意圖,他能說出什麼話來。莫不是在陸侍衛眼里,二皇兄當真造反吧。”
“你胡說!”
陸遠有些惱怒,差點又舉起劍柄。
“分明是你……”
“本宮是個子,哪怕聰慧,謀朝篡位的事始終為人不齒。
以前本宮不過是喜歡一個男人,滿城風雨,盡是討伐,莫要說別的了。”
這話似乎也有道理。
昔日的長寧公主,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做帝的人。
“你當真知道殿下事真相?”
“不知道,否則不需要找你們。二皇兄因此喪命,而他的母親太妃離宮在寺廟修行,一切看似已經落幕,卻并不簡單。”
陸遠不愿意被一子牽著鼻子走,如今臉不虞。
“我追查兩年,未有什麼消息,昔日跟隨二皇子,有能力接這件事的人被消滅的干干凈凈。
就連梁姑娘,也是因為侍替了一死才留下的,事過了那麼久,還有什麼可以追查的。”
“不如去見見太妃。”
慕梔言的目標明確。
回京時候,慕梔言也不知道從哪里手。
這下手的人是世家還是寒門。
是不著急。
在京城的名聲越大,那些人越是恐懼,到時候只需要看一看,便能輕易的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梁月很擔心。
“長公主事事出風頭,本可以安天年,卻一定要在這鬥爭之中拔尖,這可是很危險的事。”
梁月前些日子不敢相信,如今已然是心悅誠服。
陸遠聽到梁月的話,目也跟著落在了慕梔言上。
“所以說梁月,這宴會我一定要辦好!”
雖然說是這樣,慕梔言名聲在外,如何回天?
……
京中貴聊得沸沸揚揚,皆是這瓊樓宴將會如何盛大。
而慕梔言那邊,低調的很。
每日閉門不出,讓人笑話。
只等著瓊樓宴那日出丑。
……
然而,瓊樓宴當日,閨們爭相打扮。
這晨熹微,所有人都還在準備的時候,城門剛剛打開,外面屬實熱鬧。
這熱鬧很快落得街知巷聞。
四輛四輛馬車毫不愿意相讓,爭先恐後,而後幾乎并排而行。
這里是京城,是全國最繁華的地方,有馬車來往并不新鮮。
新鮮的是,就這馬車外面的綾羅綢緞,便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馬車前面掛著的旗子,令人忍不住注目。
這映眼簾的便是湘洲謝氏的旗子,說起謝氏,那可是厲害的存在。
謝氏掌控海運鹽鐵,雖然不是,不過漕運這些僚,還需要打點謝氏的關系,資產雄厚,很能夠見到謝氏的人。
再說這涼州薛家的旗子。
薛家不比謝家富貴,但是薛家醫毒雙絕,薛家老爺子更是能醫死人白骨的神醫,是皇帝都請不來的存在,今日薛家這種士高人的馬車來到京城,顯然會引起重大轟。
旁邊墨家的旗子也不妨多讓。
這墨家雖然不涉及貿易,卻也是掌握多個巨大礦山,這制作金首飾的礦山,還有稀有寶石都是從墨家而來,也算是大家需要攀附的對象。
最後是姑蘇家,家是大周首富,人在江南,商隊無數,名下產業富,甚至在朝廷危難之際,多次而出,捐助國庫。
這四人不管哪一個都是京城員結的存在。
京城雖然繁榮,四大家族的人卻不喜歡熱鬧。
偶爾聽聞一人來到京城,已經是難得的事。
今日四家都來了,而且是攀比著過來的,那旗幟一個比一個大,生怕人家看不著。
剛好是在瓊樓宴開始的日子,傳聞今日柳妃和崔太妃都會到瓊樓宴上,難得與皇室貴相的日子,百姓們猜想,這四大家族可能也是來瓊樓宴的吧。
大家都在嘆,今年能瓊樓宴的人,當真好福氣啊。
……
慕梔言甚至沒有等在門口,指揮著梁月煎茶,準備迎接客人。
院梨花正好,好生麗。
只是好生冷清。
梁月說的不錯,這些貴如今怕得罪了柳湘雲那邊,日後再無機會,哪怕是拿到請帖也不敢。
慕梔言面對空落落院子卻十分淡然。
一直到有下人進來。
“長公主,有客到!”
……
眾人都在猜測,這第一個進門的會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