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禮離開了,沒有多余的囑咐。
他只是來請了個安,之後公務繁忙,立馬離開。
但是對薛重樓的制,一點都沒改變。
“蕭大人這可是想方設法不讓在下見長公主。”
薛重樓的語氣多有些埋怨。
“在蕭宴禮看來,你是本宮這邊的人,他這人做事一向小心,怕是擔心我們沆瀣一氣吧。”
慕梔言輕輕啜了一口杯中茶水。
蕭宴禮不在,無須裝病了,心可能更好一些。
“長公主還是單純,男人的心思,在下還是能看懂幾分的。
且看著蕭大人能別扭到幾時?”
“你能看懂男人的心思,你也覺得蕭宴禮能看本公主的計謀是嗎?”
沉穩如薛重樓,都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他還能說什麼。
什麼都不說,只是一臉寵溺看著慕梔言,并不說話。
……
三天左右,慕梔言的調養的差不多了。
原本以為來到皇陵這院子里面的寒都好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蕭宴禮的人來了。
大概約莫了一下慕梔言的病,便提出薛重樓離開皇陵,口口聲聲說為了長公主的聲譽好。
“這蕭大人,當真詭計多端。”
慕梔言侍弄院子里面的草藥,對著薛重樓卻一臉信任的笑。
“往後的路,本宮自己可以,不日,本宮便能夠離開此地了。”
當真如此順利嗎?
……
“什麼,那些奴才如此對待皇姐?”
書房,蕭宴禮俯首,而慕昭明有些震怒了。
“方家參與到皇姐的事之中,朕便覺得奇怪,當真如此刻意的苛待!”
蕭宴禮點頭。
“臣去的時候,常服便,并未表明份。”
“那人呢,有無好好審問,到底是誰膽大包天。”
“死了!”
蕭宴禮沉思。
“長公主那里不僅僅有膽大妄為的奴才,還有監視的人,那日東窗事發,可以說始作俑者當場斃命。”
“那皇姐豈不是危險。”
慕昭明頭疼,坐在皇位上。
慕昭明心中清楚,自己不是為皇帝這塊料。
二皇兄從小便聰明仁,比自己更加合適。
他是被托舉上來的,既張,也惶恐。
小時候,甚至連姐姐都比他更得世家喜歡。
姐姐。
姐姐似乎不喜歡他,一心慕強。
若不然怎麼會與二皇子一起算計自己。
慕昭明表面強,心卻也。母親從小希他是個明君,年時候的,唯有聰慧的姐姐。
在慕昭明最苦的日子,唯有慕梔言不余力的鼓勵自己,帶自己走出黑暗,甚至推薦了最好的老師,如今也陪伴在他邊。
但是為何這樣好的姐姐如此虛偽,欣賞二哥,扶持二哥。
難道慕梔言不知道,自己這太子要麼上位,要麼死嗎?
曾幾何時,慕昭明是活在惶恐之中的。
如今聽到自己的親姐被人待,而且可能是世家所為,慕昭明還是擔心。
“朕打算以此事召回皇姐,免得在皇陵那邊有什麼不測,就不知道皇姐是否領。
畢竟一路過來,皇姐的怨念不小。不然不會沖撞了府,明知道災民流離失所,國庫空虛,非要修路。”
說起這件事,慕昭明也是氣憤的。
讓蕭宴禮去看看,本是敲打。
他還以為,慕梔言在皇陵依舊錦玉食,過得自在。
這樣也好,至姐姐不會遭罪。
但是這樣也不好,不該如此。
復雜的緒應運而生。
“皇上,關于梨花宴的事……”
蕭宴禮想了想,還是開口。
“長公主確實沒有任何強迫,是臣自作多,非要湊過去。”
蕭宴禮還是言明了當日況。
“蕭卿,你不會真的對皇姐……”
慕昭明的話,戛然而止。
蕭宴禮是否有心思,慕昭明當然知道。
若不然,當初慕梔言造反的事,若非母後和蕭宴禮,這件事不可能被輕飄飄放下。
蕭宴禮早年立功無數,早就打算寧愿怒圣,也打算留下慕梔言。
那時候二人還在商量。
大周除了慕梔言沒有公主,所以從小到大不管是誰都寵一些。
若是皇上愿意,唯有從各家郡主之中進行選擇。
那時候他們準備犧牲的人,本就是……柳郡主。
哪里想到,慕梔言啟程的那日,蕭宴禮稱病不出現,從此蕭宴禮邊多了個柳湘雲。
蕭宴禮似乎在依稀之間,對柳湘雲很好的樣子。
“朕還以為,你心悅的是柳郡主那邊小鳥依人的姑娘。”
蕭宴禮看向慕昭明,第一次說出心里話。
“皇上誤會了,舍弟蕭凜,心悅柳郡主,長公主離京之後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若非蕭凜死,如今已經是臣的弟媳了。”
說起蕭凜的事,慕昭明又是一陣嘆息。
“蕭凜也是個忠君國之人。”
想來慕梔言走後不久,與南朝曾經發起一場戰爭,蕭凜主請纓與寧遠侯同去。
寧遠侯路上突發重病,蕭凜年氣盛,自己去敵,沒想到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
這年將軍就此隕落,也是悲哀。
慕昭明拍了拍蕭宴禮肩膀。
“蕭家忠義,朕銘記于心。”
蕭宴禮突然想起了什麼。
“皇上,梨花宴,瓊樓宴,設定在哪一日,長公主年時候曾說過,那是先皇後與先皇定之日。”
提醒慕昭明,只需要一句話。
“朕那日,是不是誤會皇姐了。”
那日柳妃和崔太妃都在,嗚嗚泱泱的人,加上柳湘雲哭的不停。
慕昭明最不適合理後宅事,被架在那里。
這件事乍看之下,實在嚴重。
慕梔言也并未解釋什麼,如今細細想想,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瓊樓宴如今被用作拉攏世家,特別是今年的瓊樓宴,柳妃和太妃都在場,拉攏的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
有些事,經不起推敲。
只不過一切以慕梔言罰為結束,便不會有人提起。
那麼其中會不會有什麼……
慕昭明和蕭宴禮對視了一眼,眼里是不一樣的。
似乎慕梔言這一病,于弱勢,一下子很多事都通順了。
長公主也沒有他們擔心的那樣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