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漫無目的地往前跑,不知道是夜里的風太大,還是太想念後代的親朋好友,眼眶竟然有晶瑩涌出來。
沒敢走大路,專挑僻靜的小巷子鉆,只想離那些讓窒息的畫面遠一點。
可越往深走,路燈越稀疏,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姚曼曼這才意識到害怕,想回頭原路返回,卻聽到幾個流里流氣的聲音。
“今個兒的妹妹可真靚啊。”
“老子都沒兩把,他娘的有什麼趣味!”
“哈哈,回家嫂子吧你。”
“呸!”
姚曼曼嚇得不敢出聲,眼見他們往這邊來,姚曼曼掉頭,卻沒注意腳下,突然被絆倒,的本能的往前傾,一下撞到了前面的二流子。
“媽的,誰他媽眼瞎……”
姚曼曼不敢出聲,就要往回跑。
!
是個的。
二流子立馬醒神,追過去,將姚曼曼的退路堵死。
姚曼曼垂在側的手了,冷汗直冒。
懂打鬥,可那都是為了拍戲好看學的一點花拳繡,在三個男人面前本不夠看。
“乖乖,長得好看啊。”
為首的寸頭男眼睛都直了,猥瑣的目幾乎黏在姚曼曼上。
姚曼曼被他看得渾發,下意識的往後退。
“嘖嘖。”後的兩個男人也吞了吞口水,和寸頭男眼神匯,發出猥瑣的笑聲。
“哥幾個今天運氣可真好,瞧這小模樣,比巷口洗頭房的那些人強多了,要是能……嘿嘿。”
那話語里的惡意讓姚曼曼更加害怕!
“你,你們別過來,我,我……我就是這附近的,我哥是警察局的人,你們最好不要來!”
姚曼曼試圖用警察的份嚇唬他們,故意直脊背,其實心里慌得一比。
寸頭男的腳步頓了頓,本不信,“你哥是警察?哪個派出所的,什麼名字,哥哥我可是認識不警察呢,說不定和你哥還關系不錯呢!”
“哈哈哈!”
後的瘦猴也湊了過來,嗤笑一聲,“哥,你別聽瞎吹!這娘們兒腦子轉得還快!”
姚曼曼的心沉了沉,上卻沒有半分松,“我哥是剛調過來的!在……在,西街派出所!你們要是敢我一手指頭,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
“哈哈,還橫啊,老子可真是喜歡呢。”
“警察是吧,好好好!”寸頭男徹底沒了耐心,“老子看你是找死!”
他一把揪住姚曼曼的頭發,暴地將往巷子深拖。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姚曼曼眼前發黑,本能地手去掰寸頭男的手,卻被他狠狠甩在地上,後背撞在冰冷的墻面上,疼得倒一口冷氣。
今天上了一天班,沒吃什麼東西,只覺得腦袋發暈,連抗衡的力氣都沒有。
瘦猴和橫男立刻圍上來,一個按住的胳膊,一個死死住的。
“老實點!再老子廢了你!” 瘦猴惡狠狠地罵道,唾沫星子濺在臉上。
寸頭男蹲下,手撕扯姚曼曼的襯衫領口,布料撕裂的 “刺啦” 聲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真是又白又啊。”
姚曼曼看著他猥瑣的臉,絕地哭喊,“放開我,你放開我……救命啊!”
可的聲音被夜風吞沒,連半個人影都引不來。
橫男嫌吵,手捂住的,濃烈的汗臭味讓幾作嘔,只能發出 “嗚嗚” 的悶響,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
試圖用膝蓋頂向寸頭男,卻被他死死按住,彈不得。
姚曼曼的心一點點沉谷底,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的聲音。
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里?
不……
一會兒寸頭男如果俯下侵犯,就用頭狠狠地撞他,鬧出更大的靜才能驚人!
“你們在干什麼!”
洪亮的男聲如同驚雷般炸響,準備和二流子決一死戰的姚曼曼渾一震,原本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偏過頭,過模糊的淚眼,看到巷口站著個穿藏藍警服的男人。
幾個二流子一看是警察,連滾帶爬地往巷外逃,腳步聲慌地消失在夜里,原本抑的空氣終于松了些。
原本男人要去追,可看到地上狼狽的姚曼曼,還是決定先救人。
他走過去,下警服蓋住姚曼曼的軀,“同志,你沒事吧?”
姚曼曼渾一僵,原本繃的下意識地瑟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放松。
看清了眼前人,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眉眼周正,一正氣,可以相信。
“被嚇壞了吧。”男人低嘆一聲,“這一帶很不平靜,你一個孩子夜里不該來這兒,太不安全了。”
“還好,你到了我。”
“對了,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
姚曼曼張了張,嚨里像卡著什麼東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低頭看了看上的警服,那服對來說有些寬大,卻把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帶來一種久違的安全。
剛才還在心里盤算著和二流子決一死戰的狠勁兒,此刻在這層溫暖的庇護下,突然化作了洶涌的委屈,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涌。
男人也不再問,只是說,“你……這個樣子回去似乎不妥,這樣吧,我家在那邊不遠,我妹妹有服,可以借你。”
姚曼曼知道不能輕信一個人,哪怕對方是警察,但是走投無路了。
最終點頭,同意跟警察小哥回了家。
還有比現在更慘的嗎?
此時,霍家。
霍遠深進去後沒發現姚曼曼,所有人齊聚一桌,熱鬧得很,桌上的菜堪比春節。
還有他許久沒見的小舅舅也來了,兩人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
因為年齡差距不大,霍遠深年後就不再他舅舅,而是直呼其名。
文景東也不介意,反而打趣說,“是我占便宜了呢,阿深喊我名兒,我覺得年輕。”
“愣著做什麼,回來了就坐下吃飯啊,你舅舅可是許久沒來了,你今天陪他好好喝一杯。”文淑娟見兒子杵著,高大的個兒太有迫,忍不住說了句。
糖糖坐在文景東邊,小小的一只,面對喜的排骨,似乎也只張咬了一下,再也沒胃口了。
這麼多菜,媽媽卻不在。
就夾了排骨,魚藏在碗底下,用米飯蓋著,想慢慢的吃給媽媽留。
兒在,姚曼曼不在,霍遠深有點怒。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霍遠深決定去找人,看看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