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進度:14:00-15:00:在沙發上思考人生哲學。”
“……”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15:00-15:30:試坐總裁椅,其對部曲線的支撐度......”
他眼神別有深意的在某部位一掃,說出結論,“---還行。”
溫言梔的臉漸漸發燙......
寫的時候有多爽,現在就有多想死。
“15:30-16:00:近距離研究甲方臉部構造,試圖尋找其人尚存的證據,結論......”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漾開細碎的笑意,瞧著滿臉憤,“---- 失敗。”
救命。
突然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寫得再惡毒一點!!
陸北川覺得還不夠,清了清嗓子,繼續公開刑。
“遇到的問題:甲方的臉,嚴重影響乙方創作心。”
念到這,他終于舍得放下那張紙,尾音勾起,“哦?說來聽聽,怎麼個影響法?”
還能怎麼影響?污染視線,荼毒心靈,拉低人類平均道德水平!
溫言梔在心里瘋狂輸出,上一個字都不敢蹦。
陸北川也不催,懶洋洋地開始念解決方案。
“1、建議甲方重修小學語文……”
“2、建議甲方工作期間自覺佩戴口罩,避免對乙方員工造視覺污染和神攻擊……”
“3、建議賠償神損失費,再將其打包返廠重造,小腦連同臍帶一并剪了,永絕後患。”
念到最後,他還極儀式地補上了落款。
“匯報人——”他拉長音調,“你爸爸的乙方,溫言梔。”
念完,他還是沒繃住哈哈朗笑起來。
這笑聲,比任何責罵都讓難堪。
他看著眼前這只炸了,爪子沒地兒撓的小野貓,心里的。
真他媽的……可。
陸北川將寫滿[罪證]的A4紙對折,用紙張的邊緣,慢騰騰的從微紅的臉頰,一路下,停在氣鼓鼓的邊,輕輕點了點。
作狎昵,十足的挑逗。
他眼底的寵溺的不行,“溫總監,這神損失費……”
“你打算,怎麼賠?”
“那得看……”
溫言梔往後退了半步,躲開要命的,上下掃視他,滿是挑剔。
“北川總覺得自己,值多了。”
陸北川順勢往前,將困在墻與他之間,“你開個價。”
“怕你賠不起。”溫言梔半點不慫。
他俯首,呼吸溫熱又,“剛剛不還在視J我麼?”
“不如......”
他低笑,嗓音被浸染得沙啞,“我用自己賠,夠不夠?”
“……”
這狗男人!
腦子里除了黃料,是不是就沒別的了!
溫言梔抬手想把他推開,卻被他反手握住,五指強勢嵌的指,十指扣,高高按在墻上。
過分親昵的姿勢,溫言梔的呼吸了,“放開。”
“溫總監......”
他的視線像帶了鉤子,在微張的瓣與狐貍眼間,反復巡視、勾挑。
“對我這份賠償方案,可還滿意?”
“嗯?”他湊近上。
“總裁。”
嚴峻抱著一沓文件闖了進來,話說到一半,當場卡住。
只見 ——
總裁正把溫總監按在墻上。
姿勢……說有多流氓就有多流氓。
我靠!
我瞎了!
這算工傷吧?!
能申請神損失費嗎?!
他反應極快地背過,恨不得當場自雙目以示清白,“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心里的小人兒已經哭到昏厥。
完了!完了!剛捂熱乎的年終獎,恐怕又要長翅膀飛走了!
好事被打斷,陸北川臉當場就黑了。
溫言梔趁機回手,從他臂彎下鉆了出來,躲到辦公室角落,臉紅的像番茄。
又、又被看到了!
這臉以後還要不要了!
陸北川看著空掉的手,聲音低得能凍住空氣,“嚴峻!”
“什麼事?”
“陸、陸老先生急電,讓您回……回電話……”嚴峻結結,覺後頸窩直冒涼氣。
爺爺?
陸北川的眉頭擰得更。
溫言梔緩過勁兒來,抬起下,撥了撥耳邊的碎發,聲音清亮又無辜。
“北川總。”
眨眨眼,笑得蔫兒壞。
“我發現您這人吧……”
“真是天生屬黃瓜,欠拍!”
“後天屬核桃,欠捶!”
說完,抓起包,在陸北川反應過來之前,風一樣沖了出去。
─=≡Σ(((つ•̀ω•́)つ
欠拍?
欠捶?!
杵在原地裝死的嚴峻,眼鏡差點從鼻梁上下來。
溫總監……好勇!
真的好勇!
這不得被總裁打包發配到西伯利亞去種土豆?!
陸北川聽著砰一聲關上的門,半晌,被氣笑了。
行。
你真行。
溫言梔,你給我等著。
他收回視線,刀子嗖嗖落在嚴峻上,“很好看?”
“不不不,不好看,”嚴峻把頭搖了撥浪鼓,“總裁您放心,我天生散加近視,剛才看到的都是馬賽克,連人影都分不清!”
“下次進來,用頭敲門。”
嚴峻哭無淚。
我哪知道你們在里面……流項目細節流到負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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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梔開著歐拉好貓,哼著小曲兒,在晚高峰的車流里慢悠悠晃。
一想到剛才的黑臉,就覺得解氣。
可再一想到自己被流放的工位,除了電腦啥都沒有,就一肚子火。
不行。
的地盤,怎麼能灰頭土臉呢?
必須給它添點!
順便,也給狗男人上點眼藥!
本總監不是那麼好惹的!
方向盤在手中靈活轉,車尾以絕對零度的角度,切牌集合店停車位。
回到家,一開門,飯菜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顧清澤系著貓咪圍,正端著一盤糖醋里脊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眼睛亮了,“姐姐,你回來啦~馬上就能吃飯了。”
溫言梔看著滿桌盛的菜,心里暖洋洋的,一天的疲憊和火氣都消散不。
還是自家弟弟心。
不像某個狗男人,除了氣人,p用沒有。
隨手把幾個購袋放到沙發上,“喏,看你天天穿衛,順手給你換換風格。”
顧清澤放下菜,驚喜的跑過去翻看。
手里著設計十足的宇航員牌外套,角咧得老大。
“謝謝姐姐!我超喜歡!”
他寶貝似的把服掛好,生怕弄出一點褶皺。
飯後,顧清澤一邊洗碗,一邊拿起手機,對著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溫言梔的背影,拍了一張。
他干手,從後拿出小盒子遞給溫言梔,“姐姐,給你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