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上頭,兩個心煩悶的醉鬼兄弟,為了同一個人扭打一團。
除了拳打腳踢,那些扎刀的狠話,也是使勁的往對方的心窩子上捅。
“你自己摳搜小氣,不舍得五千萬聘禮,怪我捷足先登,你要臉嗎你?”
“在包廂里時,是誰怪氣地對知知說,祝夢想真,早日覓得良婿。”
“如今,我花雙倍聘禮為的郎婿,你又在這酸什麼?”
本來,沈焰回去以後,就開始懊悔,沒有接林知絮。哪曾想顧霆商這狗東西,下手這麼快。
就跟他搶奪項目一樣,又準,又狠,又迅猛,完全不給別人半點猶豫思考的機會。
難怪林知絮說,來不及。
原來......是真的遲了!
“我哪知道你TM這麼險,坐在那時悶屁不吭,轉就背刺兄弟。”
“我要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對知知不了解。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
顧霆商就是看那滿屋子的男人,都對林知絮垂涎三尺,所以才速速下手,把占為己有。
畢竟,那般姿容貌,就算是二婚,都很招男人惦記。
“沈焰,你自己蠢,怪誰!”
“南州確實想把知知托付給你,誰讓你眼瞎呢。”
沈焰一記悶拳砸在桌子上,恨不得把自己給掐死。
真是一步慢,滿盤皆落索。
林知絮白貌,可,清澈純真,與他心目中的完人分毫不差。
可惜,認識的太遲,才看一眼,就為了別人老婆。
也是,怪自己蠢。若是林知絮人品有問題,顧霆商這只老狐貍也不會上趕著搶娶。
回想林知絮電話里那讓人心疼的哭聲,沈焰有種滿腔怨憤卻無發泄的憋屈。
“顧霆商,你個狗狐貍,這酒喝的老子心肝疼。”
“我TM真是找,才跑來你這黑心狼的窩囊氣。”
沈焰撈起自己的煙盒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獨留顧霆商扶著墻壁走s路線。
“沈貓,你個死小氣,連煙也不給老子留一。”
私底下,金城四都有外號。
顧狼,沈貓,南狍子,蕭蜘蛛。
其中顧狼因為其腹黑狡詐,又經常被老狐貍。
顧霆商帶著滿臉花彩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時,林知絮早就睡了。
他用花灑隨意沖了沖上的煙酒味,做賊似的鉆進香香老婆的臥室腥。
沈焰那貓說的對,夫妻之間是睡出來的。
本來,顧霆商只是悄的躺在老婆旁,連被子角都不敢拽一下。生怕吵醒了。
可看著那張甜的睡,男荷爾蒙迅速暴漲,加上酒的作用,他那不安分的小心思,開始蠢蠢。
起初只是隔著被子,拍了拍的小屁。見沒反應,又親了俏的小鼻子。
當林知絮睜開眼睛時,他迅速侵占的紅,長驅直,連呼吸都一并封鎖。
男人炙熱的溫度,裹著濃烈的酒氣息,將林知絮吻得迷窒息。
又急又氣,卻又無能為力。
男人的重就像一座大山,在被子上,的手肘都快撐斷了,也沒能把顧霆商推開。
“禽!我家親戚還在呢。”
“我知道,寶貝。我不你。”
顧霆商真的沒有,只是把親的滿紅痕。
了一天,連晚飯都沒吃,好不容易睡著,卻被狗男人當零食啃了。
“顧霆商,你混蛋。”林知絮嚇得一團,萌萌的眼睛,氤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知知,你我一聲老公好不好?求你,一句。”
“你滾,我的老公是南州,不是你!”
林知絮得頭暈眼花,又被親的意迷,說話完全不過腦子。
顧霆商的臉唰得一下變得冰冷,連里的酒意,也散卻一大半。
“林知絮,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才是你老公。”
“我不喜歡你!”林知絮眼睛里暈著一層水霧,那滴滴的綿羊音,帶著的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
顧霆商的怒火,被他這麼一哭,在腔,出不來,也下不去,簡直拿沒辦法。
“說,為什麼不喜歡我?我到底哪里不好?”
林知絮咬著,搖頭,不吭聲。
他的樣子很兇,不敢說。
顧霆商借著酒意,靠在床頭,低頭向林知絮示。
“知知,我比南州高,比他帥,比他有錢,我哪哪都比他優秀,比他好。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
“你喜歡我,好不好?”
林知絮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瞟了他一眼,撅著小嘀咕。
“哼!才不要呢!”
“你連南州的腳趾頭蓋子都比不上。”
林知絮說的很含糊,很小聲,可顧霆商那敏銳的尖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什麼?”
“林知絮,你個眼瞎心盲,不識好歹的人,你竟然說我連南州一片腳趾頭蓋子都比不上。你——我——”
顧霆商氣的腔起伏,雷霆震怒,又拿沒辦法。
本來,想給臭罵一頓,又怕嚇著。
只能換一個思路,給自己鑲個金邊。
“林知絮,我有錢,我是金城首富。你不是財嗎?你看不到我上冒著金嗎?”
“所以,是南州他,連我的腳趾甲蓋子比不上才對。”
“有錢了不起啊?”林知絮白眼一翻,揚著氣鼓鼓的小臉蛋回懟。“你有錢,但是你小氣,你摳門,你冷漠,你殘暴,你無。你就是個禽變態大魔頭。”
“哼,從今以後,老娘不稀罕你的錢了。我自己掙。”
顧霆商一口怒,梗在心口,生生要被這小人給氣死了。
小氣,摳門,冷漠,殘暴,無,還禽變態大魔頭?
這白癡笨蛋罵人就算了,居然還自稱老娘?
真是收拾。
他掰過林知絮的臉,直接堵住的,看這不聽話的小,還叭叭叭的說不說。
林知絮被吻得發痛,拼命的捶他的肩膀。可顧霆商就是狠狠纏住,死活不松口。
直到懷里的小人臉頰發紅,憋得呼吸不過來,他才意猶未盡地了舌頭,放一馬。
“下次,還罵人不?”
林知絮的,腫得微微隆起,跟個抹了的櫻桃似得,上面還泛著晶瑩的水。
看起來香香,怎麼吃都吃不夠。
“你個混蛋,流氓,不要臉......”
“不聽話,再來!”
歷經兩次口頭懲罰之後,林知絮學乖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不好惹。
只能屈服,不能反抗。否則就會被他吃干抹凈,連骨頭都不剩。
“我聽話!你能不能夠離我遠一點?”
“聽話就乖!睡覺!”顧霆商一把將拉懷里躺下,那高高翹起的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他不但沒有遠離,反而的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