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凜表一頓,很自然的反問,“不然呢?”
他盯著南尋,也問了個問題,“你舅舅傍晚來了,樓上轉一圈,是想看什麼?”
南尋眨眨眼,他知道溫修淮來了家里,知道他上樓轉一圈,都不意外。
可他居然能把溫修淮的那點小心思也猜得這麼準……
商凜又說,“過兩天商家的人也會來,指不定什麼時候。”
他說,“若是發現我們兩個不合,倒也不會吵鬧,可麻煩指定不了。”
南尋明白,商家那邊應該是和溫修淮一樣的目的。
他們對商凜更不放心,更怕這段婚姻出問題從而影響兩家的合作。
抿著,心下的煩躁一瞬就翻了上來。
這個什麼事兒。
他們倆,夫妻不像夫妻,仇人不像仇人,朋友更不像朋友。
商延還在發信息,手機一下一下的震,弄得南尋更煩,直接拿起來靜了音,放在一旁。
之後想了想,似乎沒什麼可說的,說什麼都沒用,也沒必要。
索直接躺下了,翻了個背對商凜,蓋好被子。
商凜也躺下,把燈關了,平躺著。
他主說,“我後天早上的機票,要回去理公司的事。”
不等南尋說話,他又說,“明晚我們回商家,回去吃個飯。”
南尋悶著聲音,“知道了。”
靜默幾秒,商凜又開口,“昨晚回溫家吃飯,我很抱歉,我不知道。”
他只道了這麼句歉,沒有找補說若南尋提前通知他,他會時間出來。
所以南尋也就默認,昨天那種況,即便跟他說了,他也沒辦法出席。
就嗯一聲,“不去也行,也不是很重要的飯局。”
看溫修淮的意思,昨天飯桌上應該就想拉關系。
他沒去,沒如他們的意,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好的。
再之後倆人都不說話,安靜了下來。
氣氛難免有些尷尬,南尋干脆閉上眼,什麼都不想。
側著子對外,只一會,還不等醞釀出睡意,後的人就翻過來,虛虛的著,一只手搭在腰上。
南尋一愣,條件反往邊上挪了一下,他的手落了個空。
後沒靜。
南尋翻過,到他落在床上的手,將他的手挪了回去。
商凜應該是睡著了,對著側躺,表安穩。
雖不知他今天跟曲檸干什麼去了,但昨天到今天他確實都沒怎麼休息,累壞了,睡快,也正常。
南尋輕推了他一下,讓他平躺,又把他的手放回去。
猶豫幾秒,給他扯了一下被子,自己離他遠點躺著,再次閉上眼。
迷迷糊糊將睡未睡的時候,有無數個念頭沖上來。
一會兒想著明天跟商凜說清楚,還是得分房睡,他和曲檸那麼明目張膽都不怕,還怕什麼商家的人來檢查。
但隨後又想,溫修淮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現在主要目的是要把他穩住,還不能惹他太生氣。
這倆念頭打架,弄得鬧心,猛的扯過被子將頭蓋上,整個子著,沒一會兒就稀里糊涂的睡了過去。
一覺到第二天早上,南尋很有睡這麼安穩的時候,連夢都沒做。
閉著眼,翻了個,朝著後了。
不過幾秒,一愣,一下子神過來。
後的人似乎被擾到了,抬手將往懷里摟了一下,聲音沙啞,“再睡一會兒。”
他著的背,將抱。
南尋對著窗戶,窗簾拉一半,日進來,時間確實不算晚。
等了等,商凜沒了靜,看樣子是又睡了。
南尋這才小心翼翼的從他懷里退出來,挪遠了一些。
轉頭看商凜,商凜頭發有些凌,睡得很沉。
歲月可真是善待他,此時看著,他與三年前的很多個早晨沒什麼太大差別。
南尋放輕了作翻下床,進了浴室。
拿著手機,靠著洗手池翻了一下。
商延後來還給打了電話,都沒被接,惹得他就有了猜想。
畢竟結了婚,邊有男人了。
他又發信息過來嚷嚷,問是不是在家,商凜是不是也在,問他們倆在干什麼。
南尋看了一遍信息,真是懶的搭理他,手機放在一旁,抱著胳膊發了會兒呆,而後才洗漱出去。
浴室門一打開,就見商凜靠在床頭,拿著手機正在接電話。
應該是公司那邊有事,全英文流。
他把被子蓋在腰間,一條曲起,手搭在上,很是慵懶。
剛剛還覺得他和三年前沒什麼不同,可此時再看,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他抬眼看過來的時候,眼神深邃,眸似是帶著重量。
南尋有一瞬的不自在,趕放輕了聲音過去拿了服,又進浴室換好。
故意等了等才出去,商凜已經打完電話了,下了床,正朝著浴室來。
南尋讓了位置,站在門口,想起昨晚上睡著之前腦中閃過的話。
沒忍住,回他,“商凜,要不我們商量個事兒。”
商凜走到馬桶旁,掀開蓋子,手搭在腰上,看著是要往下扯。
南尋快速背過去,忍不住的語無倫次,“那個、那個就是……”
“嗯?”商凜說,“商量什麼?”
門沒關,看樣子商凜也不打算關。
兩人只有幾步的距離,這場景實在不適合談。
南尋趕手忙腳將浴室門關上,怕聽到聲音,一路捂著耳朵到梳妝臺前面坐下。
臊的老臉通紅,從前什麼事都做過,可現在連想都不敢想,腦補一下都覺得是在犯罪。
南尋深呼吸又深呼吸,還拍了拍臉,才將某些需要馬賽克的畫面從腦中趕了出去。
商凜也沒在浴室里待太久,洗漱完出來,看了眼南尋,“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南尋在化妝鏡里瞟了他一眼,猶豫著說,“旁邊那個應該是次臥吧。”
剛問完,商凜就把手機出來,看了一下屏幕,眉心微皺。
之後他對南尋說,“我先接個電話。”
他轉出了房間,門關上之時正好能聽到他說的話。
確實是有電話打進來,他語氣沒那麼好,“干什麼,昨晚給我打那麼多電話,你有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