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舒晚的,不控制地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他懷里。
下意識地出手,抵在了他寬闊結實的膛上,想要將他推開。
然而,手掌下那滾燙的溫度,和堅如鐵的,卻讓整個人都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指尖都蜷了起來。
這個男人……
他的溫,好高……
“陸……陸先生……”
陸則衍的作,微微一頓。
他深邃的眼眸,瞇了瞇。
顯然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
“我什麼?”
“……”舒晚咬著,“老公”這個詞還喊不出口。
“我們是夫妻。”
陸則衍著下的手,微微用力,強迫抬起頭,與他對視。
“舒晚,看著我。”
他的聲音,帶著蠱,“老婆,你應該我……老公。”
他這一句老婆得倒是順口。
“老…”舒晚微張,一時半會兒實在是不出口。
“不出口?”
舒晚訕笑,“來日方長,嘿嘿,來日方長”。
陸則衍像是看穿了的窘迫,他緩緩地松開的下,修長的手指,順著優的脖頸線條,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浴袍那松松垮垮的領口。
他并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只是用指尖,輕輕地勾住了那質的系帶。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作,卻讓舒晚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能覺到,那細細的帶子,仿佛系著最後一道防線。
只要他輕輕一拉……
“既然不出口……”
男人的嗓音,愈發沙啞,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日的旅人,終于看到了綠洲。
“那不如……我們先做點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或許做完了,你就得出口了。”
說完,他那勾著系帶的手指,微微一。
那細細的質系帶,被他勾在指尖,輕輕一扯。
舒晚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那一扯,驟然懸空。
浴袍松開了。
最後的屏障,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瓦解。
男人滾燙的膛,若有若無地著,那溫度幾乎要將灼傷。
舒晚徹底僵住了,渾上下的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忘了。
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俊無儔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再放大。
完了。
唐棠的那些“諄諄教誨”還在耳邊回響。
——試試他到底行不行!
怎麼試?
現在這個況,好像不是試他,而是要被他“試”了!
舒晚張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就在以為自己即將英勇“就義”時,鼻尖忽然一陣難以抑制的酸。
想忍住。
可那意來勢洶洶,完全不控制。
陸則衍正要低頭吻下去,卻見下的小人忽然皺了眉頭,五都快到了一起,那副樣子,莫名有些稽。
他作一頓。
下一秒。
“阿——嚏!”
一聲驚天地的噴嚏,毫無預兆地響徹整個臥室。
伴隨著噴嚏聲,舒晚像是被按了彈按鈕,猛地向後一,同時出于本能,雙手用力往前一推。
陸則衍完全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他被推得結結實實,向後一仰,直接靠在了床頭上。
空氣,瞬間凝固了。
曖昧旖旎的氣氛,被這一個噴嚏打得支離破碎,渣都不剩。
舒晚捂著自己的鼻子,整個人都傻了。
……剛才做了什麼?
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對著那帥得人神共憤的新婚老公,打了個噴嚏?
還把他給推開了?
舒晚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鉆進去。
太丟人了!
這比在民政局門口認錯人求婚還要丟人!
“對……對不起!”舒晚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臉已經紅了煮的蝦子。
陸則衍靠在床頭,看著。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緒復雜難辨,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別的。
就在舒晚以為他會發火,或者干脆甩門而去時,陸則衍卻有了作。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然後緩緩地出手。
舒晚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以為他要繼續……
結果,男人的手指,只是輕輕地落在散開的睡袍上。
他慢條斯理地,將兩側的襟攏好,然後重新系上了那被他扯開的帶子。
作算不上溫,卻也沒有一一毫不耐煩。
系好之後,他又順手拉過一旁的蠶被,直接蓋在了的上,將裹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便掀開被子,站起,徑直走向了浴室。
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舒晚整個人都懵了,風中凌。
這就……結束了?
拉開一點被子,看著浴室的方向。
很快,里面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他在……洗澡?
舒晚的臉頰又開始不控制地發燙。
抱著被子,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腦子才慢慢重新開始運轉。
剛才,居然有點……期待?
雖然是第一次,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會了。
在他的撥下,好像……真的有點想。
可這話,打死也說不出口啊!
舒晚懊惱地抓了抓頭發,一頭栽倒在的枕頭里,然後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起來。
完了!
這事要是讓唐棠知道了,能笑話自己一整年!
都能想象到唐棠那夸張的表和恨鐵不鋼的語氣。
“舒晚!我讓你去試試他行不行,不是讓你用一個噴嚏把他崩開啊!你這戰鬥力,簡直是負數!”
啊啊啊!沒臉見人了!
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
這輩子都忘不了剛才陸則衍被推開時,那一瞬間錯愕的表。
是不是應該主做點什麼補救一下?
比如,現在沖進浴室?
舒晚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算了算了,沒那個膽子。
就在舒晚胡思想,用被子把自己裹一個春卷,在床上烙餅一樣滾來滾去的時候。
浴室的水聲停了。
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靜。
浴室門被拉開。
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朝著大床這邊走來。
舒晚張地屏住了呼吸。
突然,上的被子,被人從外面猛地一把掀開!
“啊!”
舒晚下意識驚呼一聲。
抬起頭,對上了陸則衍那雙幽深的眼眸。
男人剛洗完澡,上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膛和腹,一路落,最後沒在浴巾邊緣。
他一手拿著被子,一手端著一杯水,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
那眼神,比剛才在床上時,還要危險。
“躲什麼?”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
“喝了。”
他將手里的水杯遞了過來。
“這……這是什麼?”
“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