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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無意中聽到那通電話到現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里,已經被季寒舟類似的話語傷了無數次了。

以為自己已經接了,已經習慣了。

但是事實卻是每聽到一次,心上的傷就多一次。

一次接著一次,的心臟好似已經千瘡百孔了。

沒敢馬上推門進去,阮攸寧快步走到了走廊盡頭,躲在角落抑地大哭了起來。

季寒舟在的這一層本就是VIP病房,一共只有兩間病房,而這邊的另一間,此刻住著一個政界權貴。

謝衍本是過來探的,卻沒想到走出病房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看著阮攸寧哭得不能自已的樣子,他本不想多事。

只是他抬步想要離開的一瞬間,阮攸寧卻也跟著站起來。

站起之後就轉快步想要跑開,沒想到此刻這空曠的走廊上會站著一個人。

猝不及防撞上謝衍,阮攸寧嚇了一跳,本能地踉蹌後退,腳下又跟著崴了一下。

謝衍微微蹙眉,下意識地手扶住了

只是就這一下,阮攸寧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本是想借著他的力站穩子,結果用力過猛,他腕間的一串佛珠被用力一拽,線斷裂,珠子墜落,掉了滿地。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佛珠墜落彈起的畫面一起侵襲而來,謝衍臉微變,目沉了沉。

這串珠子自他出生之日起就跟著他,這麼多年從不離,沒想今日竟斷了。

阮攸寧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眼中滿是慌,急忙蹲下去撿拾那些珠子。

謝衍看著此刻的模樣,心有不忍,輕聲開口道,“不用撿了,既斷了,便是無用之了。”

阮攸寧聽著他的話,捧著手中的幾顆珠子站起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這個珠串是在哪里買的,什麼牌子的?我去買一串一樣的賠給你可以嗎?”

“或者如果你只想要這一串的話,你稍等我一下,我把珠子全部撿齊了去找人重新串一條還給你可以嗎?”

眼前的人一煙青長袍,長玉立,說不出的儒雅出塵。

這樣的人帶著的珠串自然也價值不菲,所以在說出賠償的這一刻,阮攸寧心中也有些不安,生怕自己賠不起。

只是畢竟是自己扯斷的,就算再貴,該賠也得賠。

態度執著而又誠懇,謝衍看向的目這才跟著認真了幾分,“那便欠著吧,若是下次還有緣再見,再還不遲。”

說完這句話之後,謝衍就轉離開了。

阮攸寧有些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但是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這些珠子一顆不落地全部都撿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包好放進了包里之後,才重新向著季寒舟的病房走去。

被剛剛的突發況一打斷,阮攸寧這會的緒倒是自然多了。

沒有再耽擱時間,推開門走了進去。

季寒舟這會已經在喝帶過來的湯了,瞧著回來,眼底滿是溫,“去買什麼了,去了這麼久?”

阮攸寧心中一慌,但是很快應聲道,“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醫院門口不遠有個賣糕點的排了好長的隊,我覺得肯定很好吃,但是這會過去已經賣完了。”

“本來還想買些過來給你吃的。”阮攸寧失地出聲道。

季寒舟眼底頓時滿是笑意,手輕輕拉過了的手,讓坐到了自己的邊,“傻丫頭,我不吃那些糕點,我只喜歡喝你煲的湯。”

這麼說著,季寒舟獻寶一般地舉了舉手中喝的湯碗,“真的很好喝。”

阮攸寧跟著淺笑出聲,可是一想到此刻他們兩人都在演戲,那一層笑意又怎麼都到不了眼底。

想著自己剛剛聽到的那通電話,阮攸寧此刻好似嫌自己被傷得還不夠一樣,試探著開口道,“寒舟,你後背的傷應該一時半會好不了吧。”

“要不我們還是把訂婚宴往後挪幾天吧,我怕到了那天你太累,萬一傷口再裂開。”

“反正也不急在這一兩天,你說呢?”

這番話出口的一瞬間,阮攸寧能明顯地覺到季寒舟攥著的手下意識地收了幾分。

但是他還是很快就理好了緒,溫道,“我後背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再休息兩天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訂婚宴的日子已經定了改起來也麻煩的,另外賓客什麼也都通知了,我可不想我的寧寧失。”

季寒舟說著,放下手中的湯碗,抬手溫地輕輕刮過的鼻尖,寵溺出聲道,“你就放心吧,我沒有這麼虛弱的。”

見他堅持,阮攸寧這才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而是跟著點了點頭,“好,那都聽你的。”

這句話出口的一瞬間,阮攸寧的心已經跟著徹底冷了。

是真的沒想到季寒舟能這麼恨

為了毀了,他甚至能不惜搭上自己的,哪怕傷口還未痊愈也要繼續他的計劃。

也好,此刻被他傷得越深越痛,離開的時候才能沒有半點留

*

阮攸寧在醫院里陪了季寒舟一天,一直到陪著他吃過了晚飯之後這才離開了醫院。

心事重重地走出醫院,看著訂婚宴負責方發來的現場照片,上面還布置著一些他們恩時候的合照。

這些合照都是之前心挑選出來的,每一張都覺得甜萬分。

可是現在看著這些卻覺得刺眼無比。

【把照片都撤了吧,換其他布置吧。】

阮攸寧發了條信息過去,那邊顯然很是詫異,急忙打了電話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阮攸寧剛準備接電話,口鼻就被人從後一把捂住了。

怪異的味道直鉆鼻腔,阮攸寧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另一邊,謝衍此刻剛剛回到住

看著香案上裊裊升起的一縷煙,他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下意識地看向了手腕

了片刻,他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佛珠斷了。”電話接通後,他只是簡單地陳述了這個事實。

但是隨著他的話出口,電話那邊的老者卻瞬間激了起來,“怎麼回事?怎麼就斷了?”

謝衍簡單地把事經過說了一遍,電話那邊聽完之後越發激出聲道,“對方什麼份,什麼?”

微微深了幾分,謝衍輕聲道,“好像是季寒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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