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跟泡泡玩會兒?喊進來?”
溫窈疑地抬眼看他。
謝宗潯淡淡道:“你剛剛沒它,它有點難過,在下面趴著也不。”
溫窈了眼睛,站起來,就很乖。
“那我去跟它玩一會兒。”
像是想起來什麼,又頓住。
“我洗過澡了。”
謝宗潯了的腰,哄著。
“沒關系,去吧。”
“等我洗完澡了,自己上來。”
溫窈點點頭,下了樓。
泡泡真的耷拉著尾趴在地上,沒什麼氣神的樣子。
溫窈就心疼了,小真的好有靈氣。
過去抱抱它,泡泡起初還不搭理,後面還是搖著尾轉圈圈,算是原諒了。
溫窈都想哭了,怎麼這麼乖啊。
起,從它的零食架上拿了一個罐罐。
小跑著到毯上坐下,把小狗圈在懷里,“對不起泡泡,姐姐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給你開個罐罐吃。”
謝宗潯站在二樓著頭發,這段話聽得清清楚楚。
暗嘆:“這傻樣。”
“溫窈,過來。”
溫窈被嚇得一激靈,抬眸看他,“干嘛?”
“想接吻。”
他怎麼總是想那些事。
又想起來剛剛答應他了,他洗完澡就上去。
“等一會兒,我喂完。”
謝宗潯轉過去進了房間,冷冰冰地撂下幾個字:“快點。”
溫窈喂完狗狗,還在下面洗了個手,洗得干干凈凈,還香香的,才慢吞吞地走上樓。
謝宗潯靠在床上打游戲在,聽筒里傳來顧言澈罵罵咧咧的聲音。
溫窈輕輕地爬上了床,謝宗潯直接把人圈到懷里,問:“玩過這個游戲沒?”
溫窈搖搖頭,不是很興趣的樣子。
“你先去吃蛋糕,吃不了了就過來喂我,好不好?”
“嗯。”
今天走的時候就特別饞,很想把蛋糕帶走,可那樣顯得自己太沒骨氣,忍住了。
以為他要扔了,沒想到還留著。
也是,都花了錢了的,小小地坑了他一筆。
想完又被自己蠢笑了,他不在乎那點錢。
溫窈把每個盒子都拆開了,每一個口味都嘗了幾勺,都好吃的,但是確實吃不下了。
看了眼床上玩游戲的謝宗潯。
拿著小蛋糕就過去了,“吃不了了。”
他沒抬眼,專注地打游戲,“嗯,喂我。”
溫窈喂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喂到一盒藍莓的,謝宗潯微微皺了下眉。
溫窈眨了眨眼,小勺小勺地喂著他,喂了好多,終于,謝宗潯抬眼看了一下。
“折磨我?”
“沒有呀,吃慢點別噎著。”
他能不知道的壞心思?當即把手機放手上,放下狠話,“輸了玩死你。”
溫窈剛想開口,就被驚得說不出話。
訥訥地開口,“謝宗潯,你別這樣。”
他剛剛吃完蛋糕。
“嗯,待會兒去洗。”
他微微合了下齒關,嗓音有些啞,“好好玩你的。”
溫窈背脊都不自覺直了,又又氣,還要被顧言澈罵。
“你他媽拿腳玩的啊?”
“信號看不明白,我靠,這把輸了我明天要揍你。”
溫窈手抖了下,弱弱出聲。
“他說,明天揍你。”
言外之意,想輸。
謝宗潯輕笑了聲,用巾簡單理了下。
“他不敢。”
對面的顧言澈越罵越起勁,雖然罵的都是謝宗潯,可是溫窈哪聽過這種話啊。
紅著眼把手機扔謝宗潯懷里,悶悶道,“我不玩了。”
謝宗潯低笑著接過手機,打開麥克風。
“閉。”
“我,又正常了是吧?你他媽是不是把你手機給你人玩了?”
“邊打游戲邊干嘛呢?行唄,我他媽給你倆唱助興小品呢。”
溫窈翻了個,踢了謝宗潯一腳。
煩死了,這兩個人都好煩。
謝宗潯愣了下,淡淡開口。
“給你打贏,閉。”
謝宗潯打完這把游戲就沒玩了,溫窈也沒睡著,他起抱著去洗漱了。
幫好牙膏塞手上。
“我要睡覺了。”
溫窈趴在謝宗潯懷里,嗓音疲憊。
“讓泡泡我爸爸,你姐姐,那你是我什麼,嗯?”
溫窈眨了眨眼,仔細想,發現又被套路了,悶悶地不吭聲。
“說話。”
“你是混蛋。”
溫窈合上了眼,已經困到找不著北,剛說完就睡著了。
“嗯,睡覺。”
謝宗潯今晚,沒,就只是抱著。
-
第二天上午兩個人都沒課,就都沒起太早。
謝宗潯醒的時候就看到顧言澈發的信息。
“你發啊。”
他回了個問號,看了眼邊睡的溫窈。
顧言澈給他發了張照片。
“這照片傳瘋了。”
又發來一個截圖,是某個賬號的朋友圈。
“這是你人?”
謝宗潯不認識那個賬號,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是,不是發的。”
“幫我理一下。”
顧言澈:“你他媽自己理,就你那技也不費力好吧,我懶。”
謝宗潯:“沒時間,我要算賬。”
顧言澈:“輕點,別又問我要藥。”
溫窈醒過來的時候莫名就覺到一寒冷,拽著被子爬起來,看了眼邊坐著的謝宗潯。
他也不說話,不玩手機,就這麼坐著。
干嘛這是在。
“我給你的照片呢?”
溫窈眨了眨眼,如實道。
“給我室友了,是讓我要一張的。”
又補充:“很喜歡你。”
謝宗潯冰冷的眼神里出現了一裂痕,“喜歡我關我屁事!去要回來。”
溫窈抿著,這怎麼要,都送出去了。
“那張照片,原來是以為給我的嗎?”
謝宗潯沒回,直接把手機拿到面前。
溫窈就看到了唐梨的那條朋友圈,圖片是那張照片。
【男神的懷抱,太了,想躺()】
溫窈咬著,微微抬眼看謝宗潯的臉。
臉很難看。
認真地道著歉:“我去要回來,對不起。”
謝宗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語氣冷。
“知道這照片都傳到什麼程度了嗎?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麼辦?”
謝宗潯黑眸盯著,冷冷開口。
“拍張你的給我,要一樣的。”
“可你沒穿服……”
“所以呢?”
溫窈覺得好屈辱,照片是他同意給的,是別人發的,憑什麼最後來承擔,抬眼對上他冰冷的眼神,又慫了。
他生氣起來,太嚇人了,承不了。
“……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