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扯下被子，觉每次在他这里睡觉，都跟打了安眠药一样，怎么睡得那样死，服没了都不知道。
“我想先上个厕所。”
温窈从床上爬起来，捡起服穿上，溜进卫生间。
磨磨蹭蹭地洗漱了下，就是想多待会儿，不想那么早出去。
出门的时候就看到谢宗浔手里摆弄着一个相机，他铁了心要拍，温窈攥紧指尖走到他面前。
“脱了。”
他抬眼看着，脸还是很难看，不只是冷淡，看上去是有些生气的。
温窈照做。
“抱着。”
艰涩地张了张，“你、我不想。”
“听话。”他蹙着眉，眉眼间闪过不耐烦，语气冷。
温窈咬着，手心发烫，脸上也浮上薄薄的红。
“笑一下。”
笑的勉强，扭扭的，眼底覆着蒙蒙的雾气，谢宗浔盯着构图里的孩，按下了快门。
照片像后，谢宗浔拿在手上看了两眼，结上下动了下，又收回了口袋里。
“你要发朋友圈吗？”温窈怯怯地问。
那可能会去死。
谢宗浔扬眉，语气不咸不淡：“看我心。”
“你能不能，不发朋友圈？”
他靠近，微微曲着腰把床上的人扣进怀里，语气有些冷，“还谈条件？这次，可没那么好应付。”
温窈吸了吸鼻子，翻用了点力气，把人带着坐到床边。
往他怀里靠，纤细修长的手臂环上他的腰，声音弱弱的，“你可以……”
“可以什么？”
“说出来。”
温窈没说，指尖不自觉拧着他前的布料，上抗拒，“我不想说。”
谢宗浔掐着的下，跟他对视，盯了两秒，怀里的人依旧没反应，谢宗浔压着眉梢，神冷淡，薄去寻着的瓣。
紧紧相贴，热气氤氲，他语气有些凶，“主动点。”
温窈闭着眼，体瑟瑟发抖。
谢宗浔虬结的手臂揽着的后腰，轻啧了声，手掌用力打了下。
“乱动什么？”
“呜……”
温窈疼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没收住声音，也没收住眼泪。
谢宗浔垂眼看了眼怀里珠泪盈盈的脸，眸暗了暗。
“疼了？”
“怎么养的这么娇气？”
他查过的资料，知道从十岁那年后就很懂事，带着妹妹，照顾着，是个很乖的格，他觉得这样很好，足够听话，也不麻烦。
这才跟他待一起多久，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乖得很，后面不是给他甩脸子就是给他甩脸子。
这不让那不让，不是疼了就是哭了，他养个玩的人还得伺候着，给惯的。
“不准哭。”
“以后不准在我床上哭。”
温窈吸了吸鼻子，咬着不吭声。
他抱了一会儿，又给人松开。
“有、有印子吗。”
谢宗浔看了眼，淡淡道。
“嗯，有。”
温窈有点认命地闭了闭眼，心里越来越怕，他好像还有暴力倾向，打的这么重。
温窈下午还有一节课，就穿好服准备走了。
背着书包，眼眶还是红红的。
“我不要你送我。”
谢宗浔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看不出喜怒。
温窈打开门就走，打了一个车自己回了学校。
-
“窈窈，昨晚怎么没回来呀？”
刚回宿舍，许朝就关切地问道。
温窈想了想，有时候太傻，总是纠结怎么跟别人解释，可是这是自己的事。
有选择解释和不解释的权利的。
所以，温窈说得很笼统。
“我昨天有点事啦，不用担心我哦。”
许朝也确实没再继续问，就是让注意安全什么的，适度的边界会让人与人相起来变得舒服。
下午上完第一堂课后今天就没课了。
温窈下次课要做pre，就留下来查资料，然后找个空闲的时间到机房去用下电脑做PPT。
其实可以借们的电脑，但是温窈能不麻烦别人就尽量不麻烦别人。
第一堂课和第二堂课中间有半小时，温窈太过专注，也没太在意边的人进人出。
直到人越来越多，才意识到这个教室下节课应该是要上课，起准备走，一个背包就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谢宗浔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两人座的座位上，手里在写着什么东西。
能看出来有很多人想坐旁边，跃跃试，却又都没有动作。
太扎眼，穿着的子，皮肤白得发，思考的时候还微微蹙着眉，表灵动又可爱。
只是坐在那里，就像是与周围形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了别人的靠近。
温窈看了眼旁边坐着的谢宗浔，跟他解释道。
“我刚刚在这个教室上课，想自习一会儿的。”
“我现在就走。”
谢宗浔拿出课本，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待这儿。”
又不敢反驳，又重新坐了回去，拿出了自己的专业课本，听着讲台上的教授讲着复杂的理论，脑袋晕晕的。
就说学不来数学，讨厌的数学，以为上了大学不用再遇见了，没想到被着听了一节课。
时不时抬眼向黑板，假装自己在听课，然后抿着试图听进去一点，又放弃了。
老师就像是注意到了眼底的求知，讲到一个小知识点的时候，像是想要鼓励，直接就给人点起来了。
“最后一排那个子的生，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温窈立马站了起来，大家的目都了过来，前排响起一番小声谈，温窈一脸紧张。
指尖轻轻拽了拽谢宗浔，谢宗浔就像没看到一样，也不理。
“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连题目都看不懂，怎么说答案，数学一生之敌。
老师也和悦地喊坐下。
“不知道下去问问你男朋友，谢宗浔吧，你男朋友肯定知道。”
前排响起一阵惊呼声，温窈脸都要了，又想起来什么，自己又站了起来。
声音温却又格外坚定。
“老师，他不是我男朋友。”
说完立马坐了下去，烦死了谢宗浔。
温窈坐下后，谢宗浔拿过一张纸写了什么，递到面前。
是刚刚那道题的详细解答过程，就连温窈这纯文科生都看懂了。
答案结尾，附上一个字。
赤的嘲讽。
【笨。】
温窈鼓着脸，收起答案，没有再理他。